回到半山别墅,推开门,满屋子的喜字显得格外刺眼。
我指挥着搬家师傅,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林小姐,这个古董花瓶要搬走吗?”师傅指着客厅中央的青花瓷。
“搬,那是我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正忙着,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顾景深的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林小姐!您这是干什么?顾总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继续把书架上的书扔进纸箱。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你最好让开,别妨碍师傅干活。”
助理急得团团转,挡在纸箱前面。
“林小姐,顾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让您马上解冻苏茶小姐的医疗黑卡!”
“医院那边说卡停了,苏小姐的特效药拿不出来,顾总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那张黑卡是用我的个人账户绑定的。顾景深去救他的心肝,医药费还要我来出?”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我的钱?”
助理支支吾吾。
“可是顾总说您是他的未婚妻,您的卡就是他的卡”
我打断他。
“我们没结婚。现在,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助理脸色大变。
“林小姐,您别冲动,苏小姐真的需要那笔钱救命啊!”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保安室吗?半山别墅8号,有人私闯民宅,麻烦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助理见我动真格的,吓得连连后退。
“林小姐,您会后悔的!顾总绝对不会容忍您这么欺负苏小姐!”
他转身跑了出去。
我冷笑一声,继续打包。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顾景深暴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星晚!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停了茶茶的卡!”
“你知不知道她刚才差点因为没有特效药休克!”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
“顾景深,你堂堂顾氏总裁,连给小三买药的钱都没有了?”
顾景深在那头咆哮。
“你胡说什么!茶茶是我妹妹!你不要用那种肮脏的词汇侮辱她!”
“我出来得急,没带钱包和手机,只能用你绑定的副卡,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只觉得荒谬。
“顾景深,你逃婚去救她,还要拿我的钱给她续命。”
“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星晚天生就是给你们顾家做慈善的?”
顾景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星晚,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但茶茶的依恋症发作了,她离不开我。”
“你把卡解冻,等茶茶稳定下来,我马上回去补偿你,好不好?”
我盯着空荡荡的客厅。
“顾景深,我已经把你在顾氏的股份卖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顾景深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你的股份卖给陆砚辞了。还有,我们完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搬家师傅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
“林小姐,都装好了,现在去哪?”
“去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我亲手布置的别墅,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刚坐上车,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趴在车窗边,干呕了几声。
搬家师傅递过来一瓶水。
“林小姐,您没事吧?这症状,看着像是有喜了啊。”
我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喜了?
我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忍不住发抖。
“师傅,不去大平层了,先去一趟中心医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