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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天。
江思年就带着那个叫余安的姑娘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陆年年的女儿。
清纯、美丽。
我闲聊了几句。
「多大了。」
小姑娘回答得怯生生的。
「二十岁。」
大江思年两岁。
一问生日,是我和江澈刚认识不久。
时间上的巧合,我察觉到猫腻。
无非是江澈为了安抚一个多想的孕妇,答应她追求自己的幸福,选择牺牲了我。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我又聊了些家常小事,拿出为小姑娘准备的头饰。
「来,阿姨替你戴上。」
送完了礼物,我就该走了。
江思年在房间里开心地和小姑娘说:
「看来我妈很喜欢你,我们两个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江思年和陆年年女儿的头发离开了。
我谁都没信。
亲自将头发送进了许家开的鉴定机构。
结果出来得很快。
我和江思年没有血缘关系。
反倒是,江思年和陆年年的女儿存在亲缘关系。
我给江澈打了电话。
开口第一句。
我问:
「我的孩子呢?」
江澈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语气依旧温柔:
「思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正在找呢,你也别太着急。」
我没办法压住心中的怒火。
大声到连声音都嘶哑:
「我说的是我的亲生孩子!不是你和你白月光苟合的产物。」
对面失去了声音。
我怕江澈逃避,再次开口。
「我现在在许家的鉴定机构,我给你半个小时过来。
「如果你不来,这个报告会传到所有人手上,包括陆年年的丈夫。」
威胁比协商更有用。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
江澈就带着哭成泪人的陆年年出现。
我和陆年年第一次当面对峙,以她跪在我面前求我保守秘密开始。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
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不想理会她的哀求,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我抓着江澈的领子质问:
「我的孩子呢?你把江思年换进来后,那我的孩子呢?」
江澈想来安抚我,被我一巴掌甩在脸上。
我甩得很重,江澈嘴角流了血。
他没说话。
我只能选择转头去问陆年年。
「我对你们的腌臜事,你们两个的婚内出轨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的亲生孩子在哪里?」
陆年年往后退,慌乱地解释:
「姐姐,我和江澈并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当时是喝多了、不清醒才有的江思年。至于换孩子,是因为你当时的孩子生出来是个死胎,江澈怕你难过,所以把江思年抱了过去。」
可陆年年退后的速度比不上我的怒火。
她太脆弱。
几巴掌下去,倒在地上说不出话。
江澈缓过来,顾不上陆年年的惨状,赶忙解释。
「老婆,我当时真的是喝醉了。至于换孩子,也是真的怕你难过。」
「怕我难过,所以你用你和陆年年的野种来顶替?」我笑得凄厉,带着对江澈的恨意。
巴掌无数次落在他的脸上。
直到警笛声起。
我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江澈,其实我不信你,还是让警察来还我一个公道吧。」
警察带走了所有人。
包括江思年。
叫余安的小姑娘知道真相后,哭晕在警察局。
被陆年年的丈夫接走。
剩下警局满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