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深夜,陆公馆二楼。
陆沉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那头汇报情况——
“郑成业比我们想象中狡猾,请了周文均做辩护律师,你那边还有没有其他实质性证据?”
“我会让人将东西送到警署。”
“好。”
有电话进来,陆沉挂断再接起。
“沉哥,你要我查的事有线索了。”傅时越难得一本正经,“郑成业最近除了为新加坡那块地上心外,他这几天私下约了几个温氏小股东一起喝喝茶打打高尔夫,其他并无异常。”
“不过我还查到,高岚这几个月常往澳岛跑。”傅时越冷笑,“随随便便一把就是几十万,我看郑成业对这母女挺舍得。”
这些年温氏越做越大,郑成业给高岚母女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否则郑时微在外哪有嚣张炫耀的资本。
陆沉面色冷沉,“继续派人盯着郑成业和高岚母女。”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
“周文均。”
“周文均?”那头顿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个金牌大状周文均?”
“嗯。”陆沉嗓音冷淡,“他在替郑成业做事。”
……
温燃洗完澡出来,见卧室没人,心下一喜。
随即蹑手蹑脚地从衣帽间抱出枕头和薄被,喜滋滋地躺在沙发里。
脸朝着沙发,闭目假寐。
陆沉开门进来,视线精准地落到不远处沙发上蜷缩着的身影上。
他英眉微蹙,“有床不睡。”
温燃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你睡吧,你这么长,睡沙发不舒服,我耐造。”
陆沉闻言,勾了勾唇,“哪儿长?”
空气片刻凝滞。
温燃惊觉自己说错话,选择装死。
半晌,男人迈开长腿走近,一手掀开裹着她的被子,语气不咸不淡,“去床上睡。”
不要!
温燃下意识攥紧了被子,不愿翻身面对他,“沙发挺好,我就睡沙发。”
男人半天没应声。
就在温燃疑惑时,耳边忽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你不会是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轰——”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廓,温燃耳尖瞬间爆红,连带着小脸都染上一层绯色,一直蔓延到后颈。
“我担心什么?”温燃陡然起身,神色一脸认真,“你不是说过对我不感性趣?我有什么好怕的?”
陆沉眸光玩味盯着她,墨眸紧紧锁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温燃下意识的躲闪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她抿了抿唇,忽而灵光一闪,“灵感来了!不行不行!我得先去画图!”
说着掀开被子从沙发上下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被男人腾空抱起,“先睡觉,明天再画。”
“明天就没灵感了!”温燃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陆沉你使诈!”
床上,陆沉将温燃揽入怀中。
一只手臂穿过她颈间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的后背,只在她耳边淡淡说了两个字,“睡觉。”
温燃眼睛一瞪,怎么可能睡得着!
二十几年来
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温燃闭上眼睛,脑子却一片浑浊。
太热了,虽然屋里有冷气,可后背贴着个大火炉,根本睡不着。
她小心翼翼动了下身体,想要从他怀中抽离出来,可男人箍着她腰的力道陡然收紧,“睡不着?”
“热!”温燃控诉。
“忍着。”他比她更热,更难受。
温燃忍不了一点!
她掀开一边的被子,双腿似是抗议般狠狠蹬了一脚。
陆沉被她这一脚蹬得差点从床沿滑下去,伸手撑住床垫才稳住。
被子被她踹到了床尾,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侧躺着,吊带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
陆沉墨眸微深,抬手将肩带拉了上去,指尖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怀里女人轻颤了下。
温燃皱了皱眉,小声骂了句“混蛋”。
陆沉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弯腰把被子捞起来,只盖住两人腰际,露出白皙的脚踝和小腿。
“我真的热!”温燃抬腿又要去蹬。
这次陆沉没让她,抬腿将她一双腿紧紧禁锢住,语气有些沉,“再乱动!”
温燃浑身一僵,这次真的不再动了。
因为她明显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她将脑袋拉低,像只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只是耳根到后颈红了大片。
陆沉太阳穴隐隐跳动,紧绷着下颌线,墨眸沉得能滴出水来。
沉默片刻,他埋头在她颈窝,用力嗅了嗅,哑声说了句,“迟早折磨死我。”
温燃把脸埋得更深,都快要从他臂弯里缩下去。
隔着薄薄两层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像是一个火炉,快要将她烧穿了。
感觉到后颈某个地方被用力吮了下,温燃大惊失色,嗓音有些颤抖,“……陆沉。”
“别说话。”他哑声道,继续吻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温燃没敢再开口,只是咬着唇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可是那里是她的敏感区,他的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脊椎就跟着颤一下。
她想往前挪一点,拉开一点距离,刚动了一寸,他放在腰侧的手就收紧了,无声地将她拉回来。
“别躲。”
“我没躲……”温燃声若蚊蚋,“我只是——”
“温燃。”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我说了不动你,你也不用躲我。”
温燃不动了,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
陆沉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眸色逐渐变得柔和。
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吻,随即又沿着下颌线方向,一点一点向前亲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动作。
温燃伸出手,覆在他放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紧紧攥住他的手掌。
“好了么?”她气息还有些不稳。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但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你不是说就一会儿?”
“一会儿还没到。”
温燃没忍住,偏过头去。
这个角度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睫毛微微颤着。
“陆沉。”
“嗯。”
“你的一会儿是多久?”
他沉默了片刻,将她柔嫩的手掌反扣住,“不知道,还没学会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