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林小姐,周景深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说,除非你把星耀的项目交给他做,否则他耗死你也不会离。”
我听着电话,并不觉得意外。
周景深就是这种人,极度自私,且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用管他,直接走诉讼程序。”
我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一边说。
“另外,我让你查的资金流水,查到了吗?”
“查到了。”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
“过去三年里,周景深以各种名义,向苏可可的账户转账高达两百多万。”
“包括那辆杜卡迪,还有一套位于城南的两居室首付,都是从你们的夫妻共同账户里出的。”
我冷笑一声。
难怪他总是说公司资金紧张,连我想换辆二十万的车都要推三阻四。
原来,他的钱都拿去养他的“好兄弟”了。
“收集好所有证据。”
我语气冰冷。
“我要起诉苏可可,要求她全额返还夫妻共同财产。”
“明白。”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我就把他们的皮彻底扒下来。
一周后,法院的传票送到了苏可可的手里。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看打样。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在大厅闹事。
我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的苏可可。
她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传票。
看到我,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林晚!你这个毒妇!”
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她隔着保安,冲我破口大骂。
“你凭什么要我还钱!那是老周自愿给我的!”
“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互相接济怎么了!”
我走到她面前,隔着半米的距离看着她。
“兄弟?”
我轻蔑地笑了。
“你见过哪个兄弟,会给另一个兄弟买房买车,还包揽了她所有的生活开销?”
“苏可可,你那是兄弟吗?你那是被包养。”
周围看热闹的员工发出一阵窃笑。
苏可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我和老周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你跟法官去说。”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只知道,那是我赚的钱。你吃进去的,我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不还!我没钱!”
苏可可开始撒泼打滚。
“房子我已经抵押了,车子也卖了!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微微眯起眼睛。
“没钱?那就等着做老赖吧。到时候你的银行卡被冻结,高铁飞机都坐不了。”
“对了,你那个什么地下乐队,也会因为你这个老赖主唱,彻底接不到演出。”
苏可可彻底慌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嫂子晚晚姐!”
她突然改变了称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错了!我不该去挑衅你,不该霸占老周!”
“你放过我吧!那些钱都是老周硬塞给我的,我真的还不出来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去求你的好兄弟吧。”
我转身往回走。
“看看他现在,还有没有能力替你还债。”
我没有猜错。
苏可可从我这里离开后,直接去找了周景深。
周氏科技因为失去了星耀的项目,资金链彻底断裂。
银行催贷,供应商催款,周景深已经焦头烂额。
苏可可的到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周!你快帮帮我!林晚那个疯女人要告我!”
苏可可冲进周景深的办公室,抓着他的胳膊大喊。
周景深疲惫地揉着眉心。
“我怎么帮?我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你不是还有房子吗!你把房子卖了替我还钱啊!”
苏可可理直气壮地说。
周景深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让我卖房子替你还钱?那是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不是兄弟吗!”
苏可可急了。
“你当初给我买的时候不是挺大方的吗!现在我出事了,你就不管我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
周景深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他宠了十年的“好兄弟”。
这就是他为了她,不惜和妻子离婚、和女儿反目的女人。
“滚。”
周景深指着门外。
“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兄弟!”
“好你个周景深!你过河拆桥是吧!”
苏可可彻底撕破了脸。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挪用公款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帮我,我就去举报你!”
两人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甚至动起了手。
最后是保安把苏可可架出去的。
这场闹剧,很快传遍了整个行业。
周景深,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