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苏雅换好拖鞋,把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象征着专业和权威的白大褂,只是领口微微有些凌乱。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顾寒,你不知道我闻不了烟味吗?”
“我今天在医院抢救了一个重症病人,累得要死,你能不能别给我添堵?”
她一边抱怨,一边走到岛台倒水。
语气里的理直气壮,仿佛她真的刚刚从生死线上拉回了一条人命。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心里只觉得阵阵反胃。
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淡淡地开口。
“是吗?什么重症病人,需要用到我实验室里还没发布的微电流神经刺激仪?”
苏雅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水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转过身,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
“你跟踪我?”
“顾寒,你是不是有病?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吗?”
我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没跟踪你,是设备科的人找不到仪器,打到了我这里。”
“苏雅,那台仪器是用来刺激瘫痪病人神经的,不是用来给你做私活的。”
苏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嘴依然很硬。
“那个病人情况特殊,常规仪器起不到作用,我作为院长,有权调用医院的任何设备。”
“再说了,仪器用一下又不会坏,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她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她已经习惯了三年。
因为这三年里,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
我冷冷地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行,你是院长,你说了算。”
“不过我提醒你,那台仪器还在测试阶段,如果出了医疗事故,你这个院长也当到头了。”
说完,我转身朝客房走去。
苏雅在背后喊住了我。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房睡?”
我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我最近要做新课题,需要安静。”
“你抢救病人那么累,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走进客房,我关上门,直接反锁。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骁发来的资料。
“寒哥,查清楚了。”
“林晨,24岁,三流医学院毕业,挂科无数,根本没有行医资格。”
“但过去一个月,苏雅以医院的名义,给他报销了将近五十万的‘科研经费’。”
“而且,他们两个在海城各大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多达二十三次。”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账单和开房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五十万。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苏雅,你花着我赚的钱,养着你的小白脸。
真当我是个瞎子吗?
我立刻给银行的专属客服发了一条信息。
“停掉我名下所有附属卡的额度。”
“另外,冻结瑞康医院非必要支出的公账审批权,没有我的签字,一分钱都不许动。”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只是第一步。
明天,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