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
备注为“需要保护的小朋友”发来了微信。
“廷宴哥!你不能这么偏心!南星姐有新项链,我也要!你赶紧给我也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条消息。
我彻底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
把手机扔回了他怀里。
顾廷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起手机回消息。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淡淡地瞥了一眼。
他回复:“那条项链太贵了,你现在不需要戴这么贵重的首饰,下次给你买别的。”
林晚樱不同意,连着发了十几个委屈大哭的表情包。
顾廷宴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和犹豫。
他抬起头,看向我,商量般的口吻说道。
“南星,你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应酬,这条项链要不先给晚樱戴几天?她下周有个重要的面试,需要撑撑场面,下次我再给你买条更好的。”
上个月,我们约好去看一场我期待了半年的画展。
车刚开到美术馆门口。
林晚樱就打来了电话。
说她家里水管爆了,她一个人害怕得不知道怎么办。
顾廷宴也像今天这样。
犹豫了片刻,转头对我说:“南星,画展什么时候都能看,晚樱那边情况紧急,我先过去帮她处理一下。”
他在我和林晚樱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那天我没说什么。
他走后,我独自买了一张门票。
一个人走进空荡荡的展厅,看完了整场画展。
从那时候我就发现了。
一个人看画展,其实挺好的。
让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项链你拿去给她吧。”
我神情淡然,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顾廷宴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无奈地叹息道。
“还是你懂事,晚樱从小被惯坏了,总是喜欢胡闹,我还真拿她没办法。”
他看似在抱怨林晚樱。
话里话外却透着谁都听得出来的纵容和偏爱。
但他不知道。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懂事的人。
我只是,不在乎他了而已。
“对了,晚樱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黑珍珠法餐厅,为了感谢我帮她修水管,请我们今晚过去吃饭。”
我刚想拒绝。
他脸上透出几分恳求:“晚樱说如果你不去,就是还在生她的气,她会良心不安的,去走个过场吧。”
我不喜欢法餐厅那种拘束的氛围。
更不喜欢林晚樱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