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扇了顾廷宴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楼道里回荡。
顾廷宴被打偏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打你嘴贱。”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顾廷宴,别把你那种龌龊的思想强加到我身上。这三年,我为你放弃了事业,为你洗手作羹汤,我问心无愧。”
“是你一次次为了林晚樱践踏我的底线,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婚姻!”
顾廷宴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突然放软了语气,近乎哀求地看着我。
“南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天你不在家,我每天都睡不着。”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管晚樱的事了,我把她送出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晚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顾廷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的保证,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
傅景深适时地走上前,将我护在身后。
他冷冷地看着顾廷宴,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顾总,南星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作为男人,死缠烂打只会让人看不起。”
顾廷宴认出了傅景深的身份,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上车离开。
回到京市。
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终于结束。
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那天,林晚樱突然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她一改往日的柔弱,嚣张地看着我。
“苏南星,你终于肯滚出顾家了。廷宴哥现在每天都陪着我,你输得彻底。”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
“你喜欢捡垃圾,那是你的自由,不用特意向我汇报。”
林晚樱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顾廷宴推门走进咖啡厅。
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南星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顾廷宴见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苏南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晚樱已经怀孕了,你居然敢推她!”
他抱起林晚樱,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站稳后,我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顾廷宴,你最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这家咖啡厅的监控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到底是我推的她,还是她自己摔的,警察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