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婉婉因为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醒来后面临的是警方的传唤。
听到这些消息,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狗咬狗的戏码,确实精彩。
但这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霍祁舟的帮助下,我拿下了几个大项目,在风投圈彻底站稳了脚跟。
年底的行业晚宴上。
我穿着一袭高定红裙,挽着霍祁舟的手臂惊艳亮相。
刚走进宴会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霍祁舟温柔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说:“今晚你最美。”
我回以一笑,“谢谢学长。”
就在我们准备去和几位业界大佬打招呼时。
一个落魄的身影挡在了我们面前。
是顾廷烨。
仅仅几个月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曾经意气风发的顾总,如今穿着不合身的旧西装,眼神沧桑。
他的公司最终还是破产了,为了还债,他卖掉了所有的房产和车子。
“念念”他痴痴地看着我,声音嘶哑。
“你今天真好看。”
我冷漠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先生,请让一让,你挡住我们的路了。”
顾廷烨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和霍祁舟交握的手。
“念念,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都已经遭到报应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丝绒盒子。
单膝跪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枚款式老旧的素圈戒指。
“念念,这是我们大学刚毕业时,我用第一份工资给你买的戒指。”
“你说过,只要我给你戴上这枚戒指,你就一辈子不离开我。”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窃窃私语声在宴会厅里蔓延。
顾廷烨仰着头,满眼都是卑微的祈求。
他以为搬出过去的穷酸回忆,就能唤醒我所谓的旧情。
可惜,他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枚已经有些氧化的素圈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顾廷烨,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这枚戒指,在你创业第二年资金链断裂的时候,就被你拿去当铺死当了。”
“你现在拿个仿制品来我面前演深情,不觉得可笑吗?”
顾廷烨的脸色瞬间煞白,拿着戒指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显然没料到,我连这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念念,我”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