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意料之中的借口。
我竟然连一丝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
现在只觉得陌生和可笑。
“没关系,你陪她庆祝是应该的。”
我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傅司砚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好说话。
往常这个时候,我早就红着眼眶跟他争执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纸箱。
“既然没生气,收拾这些破烂干什么?”
“把家里搞得跟搬家一样,给谁看?”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将最后一段胶带贴在纸箱上,用力压紧。
“就是搬家。”
“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
傅司砚脸色一沉,声音拔高了几分。
“姜南星,你闹够了没有?”
“每次一有不顺心就拿离家出走威胁我,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吗?”
“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你的脸色,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懂事。
这个词他最近越来越喜欢用在我身上。
他陪林晚意去外地出差,让我懂事。
他把我的副卡停了给林晚意买包,让我懂事。
他在深夜接林晚意的电话匆匆出门,依然让我懂事。
可他不知道。
真正懂事的女人,是不会再爱他的。
“我很懂事,所以我决定把位置腾出来。”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
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你上个月给我的卡,我一分没动。”
“还有你送我的那些珠宝首饰,我都放在主卧的保险柜里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
傅司砚看着桌上的黑卡,眼神终于变了。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可他失败了。
我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姜南星,你认真的?”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火。
“为了一个实习生,你要跟我结束七年的感情?”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傅司砚,这不是为了一个实习生。”
“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想再做一个随时可以被丢下的备选项了。”
就在这时。
二楼客房的门开了。
林晚意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怯生生地站在楼梯口。
她头发半干,眼眶微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傅总,南星姐”
“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南星姐生气了?”
“对不起,我这就走,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她说着就要往下走。
却故意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跌坐在楼梯上。
傅司砚脸色大变。
毫不犹豫地推开我,大步冲上楼梯将她横抱起来。
“晚意!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紧张的声音,刺痛了我最后的一丝神经。
我冷眼看着他们。
转身走回了我的房间,反锁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