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灵石,便有了底气!
可当他第二日走进临江城最大的交易行灵宝阁,看到各类宝物的标价,差点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仙人板板的!
一本黄阶极品技法起步就要三百中品灵石?!
折算下来就是三千下品灵石!
这一本技法就能把自己还没暖热乎的家底挖走一小半?!
操!顾长安暗骂一声。
难怪人人都说修仙不易!果然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穷逼到哪里都寸步难行......
不过当他听到侍女耐心介绍面前一本名为《怒目金刚》的技法时,顾长安没有片刻犹豫,掏出五百中品灵石将其拿下。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顾长安精挑细选,收获颇丰,不过一万的下品灵石也很快见了底。
当他再回到客栈,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技法和药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怒目金刚》:黄阶极品技法,以灵气凝聚怒目金刚之相,雷霆一击,势如破竹,练至大成,可破开金丹初期修士护体金光。
《金影惊鸿步》:黄阶上品技法,身如惊鸿,翩若游龙,一步踏出,金光乍现,残影未散,真身已在十丈开外。
《金光咒》:黄阶上品技法,体有金光,覆映吾身,灵气可化作金色气旋环绕周身,攻防一体,练至极致,可抵御筑基大圆满修士全力一击。
下品纸鹤符十张!
下品灵石一千枚,中品灵石五十枚!
下品炼气丹一百枚。
炼制炼气丹所需的药材:聚气草十斤、温脉芝八斤、赤灵果二十斤。
顾长安心满意足地将之全部收进储物袋中。
走至窗前仰望天上的圆月,目光深邃。
有了这些灵草灵果,足够炼制三百炉炼气丹。
若是成丹率高,加上手里的炼气丹,借陶盆化腐朽为神奇之力,自己半年内都不用再为修炼资源头疼。
修为也可以在丹药的加持下,提升至炼气九层!
届时再遇到柳如烟,自己凭借《怒目金刚》等技法未必不能将其斩杀,甚至遇到陈锋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恍惚间,顾长安余光一撇,忽见那云层中有一道素白的身影若隐若现。
嗯?
顾长安身子微微一怔,再细看时,虚影已然淡去,秋风拂过,万事如常。
“眼花了吧.....”
他嘀咕一声,转身回到桌前,细细研究起了那本《怒目金刚》。
“呼......”
云层里的李冰儿长出一口浊气,有些后怕地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脯。
“好险!好险!”
“差点就被这老小子给发现了!”
说着,她眼神幽怨地狠狠瞪了一眼顾长安的房间,嘴里嘟囔骂道。
“臭老头!坏老头!死老头!”
“我都三年没有下山了,身上这身衣裳还是三年前买的!”
“要不是你,我这会早就去坊市给自己添几件首饰,买几件漂亮衣裳了!”
“现在倒好!杵在这里喝西北风不说,还要寸步不离的护着你,免得你嗝屁!”
说着还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心里的怨气更深了。
“一会这老小子肯定要给陶盆里面放丹药,我还得偷偷摸摸下去换!”
“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要不是看在你这臭老头能让我晋升元婴,我早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哼!”
顾长安哪知道天上有个冰山美人对自己怨声载道,恨不得狠狠削自己一顿。
此刻的他完全沉入到技法的奥妙之中不可自拔。
十五日!
整整十五日!
顾长安待在房间闭门不出,白天将三本技法反复揣摩,晚上便服用提升修为的极品炼气丹修行。
从开始的一夜三枚,到第十五天一夜七枚,极品炼气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而他体内的灵气则是沉淀了一次又一次。
当夜,他只觉丹田内灵气充盈得即将溢出,每每运行一次周天,小腹便传来阵阵胀痛。
顾长安双眼精光四射,他知道自己已然到了突破的关口。
次日清晨,顾长安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拿出一枚炼气丹扔进嘴里。
丹药入腹的瞬间,温润的药力化开,与丹田那早已躁动不安的灵气融为一体。
顷刻间蓄势已久的灵气奋力一涌,那道壁垒如破冰般轰然破碎。
冲破壁垒的灵气刹那间灌入四肢百骸,原本经脉中残留的拥堵彻底被冲开。
那灵气在经脉中肆意流淌,这股没有任何滞留感的舒畅让他险些呻吟出声。
内视一番,顾长安狂喜不已,丹田内的灵气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甚至于这具笨重的残躯,此刻也觉得轻快了不少!
炼气六层!
回想自己来时的路,顾长安心中颇为感慨。
三个月!炼气六层,这等恐怖的修炼速度,恐怕放眼整个世间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还远远不够!
想要活下去,唯有迈入筑基期才能延寿百年!
而从炼气一层到炼气十二层这条路,我要比别人多走五次!
任重而道远啊!
半个月!也该回去了!
简单的收拾了下行囊,顾长安出了客栈,向城外走去。
一出城,便取出纸鹤,灵气灌入,轻车熟路地驾鹤而去,直奔玄天宗。
岂料刚飞行五里地,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虐。
“道友留步!”
顾长安心头一震,猛然回头,只见身后三个劲装男子同样驾着纸鹤在身后紧追不舍,为首之人一道恐怖的刀疤从眼睛贯穿到下巴,看着异常狰狞。
心道一声:不好!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道友莫追!宗门还有要事亟待处理!耽误不得!”
顾长安见状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撩下一句,便催动灵力将纸鹤的速度发挥到极致。
“嗖!”
“嗖!嗖!嗖!”
四道流光闪过,眨眼间便是二十余里地,顾长安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因为纵使将速度提到极致,可那三人始终如影随形,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
“可恶!这纸鹤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早知道就花点灵石买飞舟了!”
他暗骂一声。
突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趾涌上天灵盖,顾长安心头一惊,本能地凌空一跃。
下一刻,一个炙热的火球狠狠砸向纸鹤,顷刻间将其燃烧殆尽。
落地的瞬间,数个巨石从天而降,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破局时,那道戏谑的声音已然再度响起。
“跑啊!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