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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剪彩仪式,来到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听到姜杳的话,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都聚焦到陆辞身上。
只见姜杳的保镖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一名工作人员已经将井盖打开,顿时从下水道中弥漫出一阵恶臭让在场的人都皱了皱眉。
陆辞双手被保镖控制,眼神不服输地盯着姜杳:
“姜杳,想让我捡温景然的垃圾,下辈子吧!”
她眼中燥意更盛,命令道:
“把他扔进下水道去,不把景然的作品捡回来不允许他上来!”
眼看着陆辞被保镖压着走向肮脏的下水道,陆母按捺不住了。
“姜杳,你太过分了!阿辞是陆家继承人,怎么能遭受这种侮辱!”
“你立刻停手!否则我报警了!”
姜杳轻笑两声,嗓音幽幽响起:
“好啊,伯母尽管报警。”
她打开手机,点开那段陆辞拿着棒球棍将姜氏旗下医院高昂设备砸了稀巴烂的视频,有恃无恐,
“警方来了,我正好将这段视频交给警方。”
“是坐牢还是丢面子,伯母可要想好了!”
陆母呼吸一滞,气得浑身颤抖,本就虚弱的身体气急攻心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辞被保镖压着塞进臭气熏天的下水道中。
他被熏得下意识屏住呼吸。
可下一秒,后背就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他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下水道内,头发和皮肤都沾染上污水,散发着臭气。
围观的有些人嗤笑出声。
温景然搂上姜杳的肩,假意劝说:
“杳杳,陆少从小锦衣玉食,这么丢脸耻辱的事情太为难他了”
她不以为意,淡淡开口:
“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太子爷,必须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才行。”
“他如今的性子,根本不配当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怎么扛得起姜家和陆家的责任?”
他们的聊天内容清晰传到了陆辞的耳中。
他置若罔闻,只是埋头在臭水沟中找着被扔掉的饰品。
他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久到天色暗沉下来,久到双手被污水泡得起褶。
终于在一堆垃圾中找到了那些饰品。
陆辞攥起那些饰品,准备爬出下水道。
保镖们严格按照姜杳的吩咐,守在出口。
他没想到温景然也会在,还在出口拦住了他。
“陆少,杳杳说了,不找到我的作品不允许上来。”
陆辞扯出一抹讥笑:
“温先生,你的垃圾在垃圾堆里也是格格不入。”
说着,他摊开手掌展示。
可下一秒,温景然眼神闪过一抹阴毒,抬脚一踹!
所有饰品重新掉散落到下水道中。
陆辞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一倒,整个人摔在臭水沟中,瞬间失去意识。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深夜。
街道上寂静得可怕。
陆辞满手血污,指甲都掰断了才爬出下水道。
等到他回到陆家时,陆家别墅意外地灯火通明。
张妈见到满身狼藉的他,眼神闪过一抹惊喜后,便是满满的心疼。
连忙带着他洗澡换衣服。
陆辞这才注意到陆家不对劲的地方。
整个家里怎么会只剩下张妈一个人?
在他的逼问下,张妈才道出了实情。
“少爷!陆家完了!”
“温景然的作品涉嫌抄袭被国际品牌发现,全球被抄袭的奢侈品牌联合起来对陆氏提起诉讼!”
“而陆氏收到负面舆情影响,现金流断裂,股价崩盘。”
“更过分的,是她们提出了天价赔款!哪怕把陆氏卖了也还不上啊!”
张妈急得直流泪。
“现在能救陆氏的只有姜氏,太太他去求姜小姐了!”
陆辞浑身一震,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
他抵达姜杳的住处时,就见到跪在门外的陆母。
温景然得意地站在一旁。
“伯母,我说了,必须要磕九十九个头,说九十九遍‘对不起’,我才能劝杳杳见你啊。”
“妈!”
陆辞飞奔上去扶住陆母,眼眶中含着泪,“除了姜家,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陆母拍了拍他的手,笑得勉强:
“阿辞,陆氏是妈妈的全部,我不能亲手将它葬送!”
说着她毅然磕了一个头,大声喊着“对不起”。
陆辞眼眶发热。
下一刻,温景然突然笑出了声。
“我改主意了。”
“现在要见杳杳的条件是你——”
他指向陆辞。
“扇自己九百九十九个耳光,每扇一个,就要大喊一句‘对不起温先生,是我冒犯了您’!”
陆母脸色骤变。
“你!欺人太甚!”
温景然居高临下望着两人:
“那又怎样?不愿意的话不做就行了,不过也休想见到杳杳!”
“你——”
陆母的话被陆辞打断。
“妈,我来。”
陆辞每一巴掌都扇得极为用力。
没过多久,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看得陆母满眼心疼。
终于,他按照温景然的吩咐做完。
“温先生,可以让我们见姜小姐了吗?”
“哈哈哈哈!”
温景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蠢!真是太蠢了!”
“杳杳根本不在这里啊,她知道我想吃北海道的抹茶生巧特意飞过去帮我买呢!哈哈哈哈——”
陆母反应过来,他们母子俩都被温景然玩弄了!
她激愤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跪了太久,胸腔处积累了大量淤血。
在站起来的瞬间,口腔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陆辞顾不上其她,抱着陆母就冲向医院。
可一连跑了三家医院都被拒收!
原来所有姜氏旗下的医院都收到了温景然的吩咐,不允许接待陆家人!
就在陆辞在路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住。
女人一身鲜艳红裙下车轻轻搂住他:
“阿辞——”
他盯着眼前女人的眉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季晚晴,救救我妈,救救陆氏”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