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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很快采用了我的建议。
他顶着“万玖爸爸”的名字直接进入直播间，连续刷了十个嘉年华。
甚至花钱留言，在屏幕上张扬地留下“女儿，让爸爸上麦。”的评论。
直播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质疑万玖。
她哭得梨花带雨。
“你们相信我，我四岁那年，妈妈就去世了。”
“我从小就没人教，四百多分已经是我能考的最好分数了。”
“我真的很开心，可如果让你们感到不舒服了，我和你们道歉。”
爸爸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小玖，虽然没了妈妈的爱，但是爸爸从你一出生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们这些臭虫，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女儿算什么本事？”
弹幕被刺激地言语更佳犀利。
“一眼鉴茶！”
“蜜罐子里长大还卖惨！先去大山里看看真正需要关爱的人吧！”
我却浑身冰凉，无暇看戏。
直到刚刚，我都以为他们两个是最近才相认的。
可原来不是。
万玖比我大一岁，妈妈怀我的时候，他一直在陪白月光和他们一岁的女儿。
甚至到妈妈去世，这么多年，他都背着我偷偷跟万玖接触。
爸爸还在安慰万玖。
“小玖你考的很好了，月月这次发挥这么好，她外公外婆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万玖直接脱口而出：
“对！她外婆是高考出题人！她肯定透题了！”
出题人透题。
网友们快速捕捉到这个字眼，弹幕再次反转。
“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抵制作弊女！”
“有认识她外婆的吗？这种蛀虫怎么还能在教育界混！”
我再一次点了申请连麦，想要为外婆澄清。
她老人家清白了一辈子，不能被我牵连惹人诟病。
万玖拒绝了，继续引导弹幕。
“同一考点的大家，那天都看到了吧！”
“她可是上了一辆红旗车呢！”
网上的舆论满天飞。
我冲去了爸爸家里，却进不去门。
锁被换了。
门内，万玖早就关了播，洋洋得意。
“月月，只要你发视频承认自己高考作弊，我就让爸爸原谅你。”
我拒绝和她交谈，只说：
“你让爸爸来。”
门被打开。
爸爸一脸失望。
“江念月，你怎么能让外婆帮你作弊？”
突然，我不想再多说。
还以为他会向着外婆，让万玖出来澄清。
可他明知道外婆在家里从不讨论学习的事情，却还是信了万玖的话。
停顿了几秒，我淡淡道：
“我没作弊，信不信由你。”
“我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换了一个遍。
“你的房间爸爸让给我住了，我把所有东西全换了一个遍，怎么样，还不错吧？”
万玖翘着腿坐在床边。
我抬眸，“我床头的照片呢？”
她耸了耸肩，“在垃圾堆里呢。”
我红着眼推了她一把。
背后响起爸爸怒斥的声音，“江念月！你干什么呢！”
我咬牙，“她把妈妈的照片扔进垃圾堆里了！”
他一愣，“小玖你”
万玖打断他，“不是的爸爸，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发黄的照片。
“我知道这张照片对你们很重要，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小心放好了。”
我轻嗤一声，“虚伪。”
爸爸厉声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跟小玖道歉！”
“没关系爸爸，是我玩笑开过了。”
她弯腰把照片递到我手上。
凑近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妈妈发病那天，爸爸正在陪我和妈妈坐旋转木马。”
“第一通电话，爸爸接了，他本来是要回去的。”
“是我告诉他，我亲眼看到你妈妈故意把自己的药藏起来了。”
“爸爸特别生气，后来，铃声又响了七次，响一次，爸爸挂断一次。”
“他说，你妈妈就是矫情，不能让她这些下三滥的方法得逞，扫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