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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搭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君鸾，我踉跄着扑到那八盏复生灯前。
看着灯中剩的一片灰烬，心如刀割。
我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君鸾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再次追问：“阿黎告诉我，那八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身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我红着眼，对他怒吼：“你觉得呢？帝君一脉的金龙印记，这三界之内，还有第二个人能传给子嗣吗？！”
君鸾闻言，如遭雷击。
他浑身像泄了力一样，颓丧地跪倒在地，痛苦地抱着头。
此刻，无数被尘封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
凡间小院的嬉笑打闹，孩子们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一张张酷似他的小脸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可他之前为什么会忘了呢，为什么会坚信他们是别人的孩子。
君鸾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我哭着又踹了他一脚，声嘶力竭地控诉：“你知不知道，小八出生的时候你早就渡劫回了天庭！是我一个人，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他的！”
“可你这个当爹的呢？你在做什么？你在他们扑上去喊你爹爹的时候，狠狠把他们推开！骂他们是孽种！是贱种！甚至亲手把他们抓走，炼成丹药喂给别的女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君鸾听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的说不出来。
猛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妙言的衣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八个孩子是我的骨肉？！”
妙言急忙否认，“我我不知道啊帝君！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听了只想笑。
“你敢说你不知情？”
我冷冷反问，“你不知情，为何屡次三番针对我和孩子们？我们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又为何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妙言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仍然嘴硬辩解道：“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天庭！是你的孩子们血脉不纯，玷污了天庭的高贵！”
“真是好一个大公无私啊。”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
接着再也懒得跟她废话，提起流星锤，便要取她性命。
君鸾下意识想护。
我冷哼一声，把斩神剑的剑尖指向他，“你若再拦我，便是承认你宁愿护着这个贱人，也不愿为自己的八个亲生骨肉，讨回公道。”
君鸾僵在原地，随后缓缓让开。
妙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君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纵容她伤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我是妙言啊！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难道这么多年的情分，还比不上你和那八个贱种吗？！”
君鸾低垂着眼，不为所动。
靠山山倒。
妙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一时间狗急跳墙，反手掏出了一条玄色长鞭。
那鞭身煞气凛然，正是天庭司刑上神掌管的碎骨鞭。
也不知她何时，竟将这件刑具弄到了手。
她面目狰狞地地瞪着我，“楚黎，你以为你伤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