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舰长的生命还剩下18天【4】卡莲篇前置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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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你还记得和卡莲见面的时候是哪一年吗?”
“文正十一年,怎么了?”
“文正十一年,用公元纪元是1514年,但是,根据天命的记载,卡莲在1477年,就死去了。”
“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天命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出现这种错误,而你,也不至于连自己生活的时代都记不清楚。文正十一年,到你苏醒正好是五百年。”男人皱起眉头,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年的封印,这个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注:经考据绯樱篇应该为永正十一年,对应2014年长空市爆发第三次崩坏过去了刚好五百年,而后期篇章则选择了历史上只有两年的文正但根据时间继续下去刚好是文正十一年的1476年,是一次明显的吃书行为)
…………
意识,好朦胧啊。
好像有着什么感觉,又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
似乎在某个比天地还辽阔的地方飘荡着,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然后,被一股奇特的东西吸引着,自己融入其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和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一般,而自己却并不抗拒那种感觉。
那或许是所有生命都应该赴往的终点,一切意识的结局,可能,也是起源。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空间的变换,五感似乎完全丧失——因为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但是,有什么东西将她拉扯着离开了那个所在。
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不记得了,现在这个连意识都谈不上存在的状态,又怎么能够想起自己的一切呢。
就算离开了那里,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是漫长的岁月,还是短暂的一瞬?
但最终,感受到了温度。
彻骨的寒冷,焚烧着的炎热。
还有………不断在下沉的感觉。
然后是,嘈杂的声音,无法辨认的声线,从中听不到任何熟悉的声响,只有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情绪朝着自己涌来。
然后,只听到一声熟悉的感觉,那是过去的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认同着自己的声音。
“卡莲,欢迎回来。”
眼睛睁开,是不曾经历过的强光,刺痛着她模糊的视线。
四周是不曾见过的房间布置,一切的陈设都是不属于欧洲,不属于极东,更不属于神州的风格。
哪怕是眼前那熟悉的面容,身上的打扮,也不是自己所熟知的样式。
“啊!”
头好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大脑中活跃起来。
过去的记忆像是从某个牢笼中挣脱出来,铺天盖地地在大脑中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位置。
有些记忆,很清楚,有些记忆,很模糊。
有些记忆,虽然出现着断层,但却非常熟悉,而有些记忆,虽然清楚,却缺乏着实感。
不止是记忆,包括连接记忆的节点,都存在着问题。
有些东西,自己能确定那是自己的记忆,却又不像是自己的行径。
“没事的,只是身体和意识刚刚回归,思能存在一点小问题而已,等到肉体和意识完全适应过来了。就没事了。”
身着白色服饰的男人走到焦急地看着捂着脑袋的卡莲身边的樱,轻轻安抚着樱的后背,那简单的话语却立刻平稳着樱的不安情绪。
看男人的相貌,应该是神州人士,身上的白衣透着一股整洁而又端正的气质,尤其是那上面天命的标志,是那样的刺眼却又和谐。
“你,你是天命的人…………我想问你…………卡斯兰娜家…………现在…………”自己的家族,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我不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卡斯兰娜家的情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你了解的,你最好好好休息,我会在你休养的时间里,把一切都和你交代清楚的。”
“那么…………至少告诉我…………”
“卡斯兰娜家现任的家主名叫齐格飞,这个名字,我想你不可能有印象的吧。”看着卡莲那蓝色眼瞳中焦急的样子,男人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确实,在卡莲的记忆中,她的兄弟,乃至整个卡斯兰娜家族,都不存在叫这个名字的男人。
“现在,距离你生前的时代,已经过去五百年了,这五百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东西,天命不再是你印象里的样子,我想,对你来说,先熟悉如今的时代,才能理解着五百年来沧海桑田的变化,卡莲小姐。”
五百年怎么可能?但是,男人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种魔力,让卡莲可以确信着,虽然难以置信,但男人说的确实是事实。
“是这样吗?”卡莲的理性告诉她,男人的建议一点都没错,自己无论怎么焦急,也无法改变着现状,就像当初,自己如果不等到能使用犹大的时候,就没有办法阻止被盒子侵蚀的樱——如果就莽撞地冲上前去,除了白白牺牲,也只会让樱更加痛苦,沦陷进更深的地狱。
“谢谢你…………”
“我的名字的话,对于你来说可能非常难记住,不过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舰长’,在这艘船上的人基本都这么叫我。”
“好,谢谢你,舰长先生。”看得出来,男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况且樱也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不清楚在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看得出来,现在的樱并没有受到崩坏的侵蚀,意识非常清明,眼神也没有任何被负面情绪沾染的样子。
自己就按照舰长所说的,尽可能先恢复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等一下,五百年过去了,而且,根据记忆来说,自己也应该已经死去了。
在逐渐镇静下来之后,脑海中的一切逐渐变得清晰有条理起来。
自己,是复活了吗?
在这一愣神间,男人用眼神示意着樱扶着卡莲躺下,自己则放下把玩着的玻璃瓶,拿起桌上果篮中的水果和水果刀,熟练地削着苹果皮。
“我…………”感受着枕下难以言表的柔软感,身下的床铺比过去任何一处躺过的地方都要舒适,卡莲有些艰难地歪过头,看向一直直视着自己的舰长。
“是的,和你想的一样,你是被我复活而非救治的。你原来的身体,早就不复存在了。”舰长的眼扫了扫桌上的“圣人卡莲的遗物”,“唯一留下的就是这只眼睛。作为卡斯兰娜家传家之物的遗物。”
卡莲这才看清,那玻璃瓶中的白色圆球,上面的蓝色,确实是属于自己眼睛的海蓝色,但是——看着属于自己身体的眼球摆在自己面前,卡莲的心中虽然没有恐惧,却实在是感到一种奇特的怪异——这种体验,正常人,不,哪怕不是正常人,也基本不可能具有吧。
“为什么要救我呢?”卡莲的问题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好奇,如果真的过了五百年,为什么舰长要特地复活一个和他基本扯不上关系的人呢。
分属于两个不同时代的人,就算有着某种因缘,也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因为你的生死牵扯到一个答案,一个可能会影响我一生的抉择的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复活你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方法。”
男人放下手中的苹果,看着削成一整条的苹果皮:“没有断掉,看样子能早日康复呢。”
将苹果切成数片,整整齐齐地放在盘中,舰长将盘子递给了樱,让樱又回到卡莲身边,让樱喂她吃下苹果。
“另一个理由就是,你是天命最强——虽然这个名号拥有过的人光我熟知的就有四个,除去现任的,剩下两个就算我想复活也没有办法做到——我需要助力,足够强的助力,希望你能帮我。”
男人顿了顿,看着樱用牙签刺起一片苹果伸到卡莲唇边,等待着卡莲将它慢慢地嚼动着,完全吞下之后,再继续着自己的发言。
“我知道,如果是违背你底线的事情,恐怕你会立刻自尽来还我这人情也是有可能的,你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证,我的手段算不得多少干净,但绝对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随时可以忽视掉这点微不足道的恩情,来刺穿我的心脏——我不会有任何的后悔和怨恨。”
男人过于坦诚的发言让卡莲对于这个陌生人的发言多了几分信服,但是,自己是否会帮助他,还要看他所做的一切,能否让自己接受。
“那么,你就确信我确实会帮助你?”
“因为你是我需要的,没有信仰的人?”
“你说我没有信仰?”
大概,也确实如此吧。
最开始,自己失去了所坚守的正义。
天命的虚伪的外衣被撕扯下,让她怀疑着自己所维护的究竟是卡斯兰娜家要保护的人民,还是那腐朽的高层的统治。
也随着层层剥丝抽茧,自己失去了值得效忠的组织。
继续守护着天命,又与帮凶何异。
她带走着盒子,她无法接受着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沦陷在那片泥沼之中。
她觉得那是盒子把他变成了这样,但是她又有种感觉,那个男人,本就认同着这种建立在牺牲无辜的做法。
但是,她不能摧毁天命,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天命。
她手里握着足以颠覆天命的筹码,但她却不敢使用。
失去了天命,再建立起一个能够抵御崩坏的组织需要多久?
在这期间,又会有多少人因为天命的不存在而失去生命。
这是事关无数人命的豪赌,她赌不起。
所以,她希望,自己拿走了盒子,至少不会让天命变得更坏。
但是人心,却比崩坏更加可怕,带走了盒子,也无法改变灵魂在权力下的变质。
再然后,在神州寻找赤鸢仙人的旅途上,她也看了很多,发生了很多。
虽然旅途短暂,却也明白了很多。
但是,也遭受了足够多的打击。
只有一年的时间,但不容停歇的经历,让她太累了。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带着,走过万里江山,一路的艰险并不能摧毁她的意志,而是这哪怕绝世的智者都无法逃离的人性漩涡,让她露出着一次次的疲态。
当子弹的扳机扣下,她落入海中之时,她竟然有过那么一丝解脱的意味。
让盒子里的一切都随着她生命的消逝沉入那份黑暗之中吧。
再然后,在自己要放弃的时候遇到了信任自己的人,想要支撑自己的人。
让她觉得,放弃,似乎太早了些。
只要有人还相信自己,自己就还有理由坚持下去。
但那个盒子,却让她又一次的失去了。
是啊,每一次都是这样。
为了不失去重要的东西而放弃了其他,只想坚持着,将手中的辉光保留下去。
一次次重复着这个过程,只是不想失去更多,却又一直在失去。
到最后,能够抓住的光亮,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了。
说自己没有信仰,也确实如此,自己信的究竟是什么呢,抓住的又是什么呢。
“不要误会,你从一开始就不具备信仰,这才是我想要你的理由。”
那我坚持的,又是什么?我所信的,又是什么?
“这样说吧,你说的信仰,不是我的信仰。请问你,什么种的事物需要证明它的存在。”
“无,才需要证。因为已经存在的,不会因为辩证就消失,但不存在的事物,却需要透过辩证,确立存在。”舰长诉说着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但你却说没有信仰。”卡莲好像明白了舰长的意思。但又好像没明白。
“信仰,不是用来信奉的。”舰长继续说着,虽然话语很唠叨,但卡莲却不觉得烦躁。
“我的信仰,不是你的信仰,请问你心中,是哪一种信仰?”
我的信仰吗?作为修女,信神?天命所宣扬的神?或者说,那无人践行的天命的教义。
她竟然无法给自己一个具体的答案。
信仰,究竟是什么?
“如果神并非是教义所宣传的样子,而是一个将人类当作玩物的存在,肆意践踏人命,你觉得这样的神,应该信吗?”
“这…………”
如此亵渎的问题,在卡莲活着的时候,无人敢提出,她又怎么能想到这层,这样的问题,太恐怖了。
“神告诉你们要爱着世人,当你们的信仰,你们的祷告,无法得到回应的时候,你们会因此放弃吗?”
不会,即使她一路上依旧向神祈祷着,渴望得到答案,神也没有做出回应,神没有指引她,但她依旧是虔诚的祈祷着。
“既然神的变化无法影响到你的决定,那么你还能算的上信仰着神吗?”
“如我所说,既然无信仰,如何丧失信仰?”
“就算将心中有信仰者,全数杀尽,也做不到真正的让人丧失信仰。当这群人被杀,在死亡关口,心念不因此动摇,便是证了他们心中的信仰,那所谓的无,便能得到另一种的诠释,所以我才说你的心中没有信仰,因为你的信仰那些东西,无处不在。”
舰长总结着:“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我需要的不是那些崇拜着偶像的人,而是你这样毫无信仰的人,才是我需要的人。”
虽然男人的话语像极了诱惑人的邪说,但卡莲却似乎从心底里认同着舰长的话语,因为男人的话语中,她找不到一丝的错误。
“哈,不过这样一说,我其实也没什么立场说你没信仰了,修行者总以为世人被蒙蔽,自己所修行的才是世间至道,因此誓愿渡化凡尘愚众。但那又何尝不是提高自己的姿态,嘲讽世人无知,但自己却又踏入了迷障呢,我连自己都度不得,又怎么能度化其他人呢。刚刚说的话,还请不要向心里去。”
“樱,你先照顾她吧,现在还没到需要她战斗的时候,我先回去继续思考下一步对策了,我想你们一定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那一年多里,你可是很挂念着她的啊。”
“舰………舰长…………”提起昔日心事,樱的脸上旋起一抹羞意,其中小儿女形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卡莲面前。
“樱……你和舰长先生…………”看着跑没影的男人,卡莲有些怀疑,又有些认真的看着似乎有着难言之隐的昔日挚友。
“是的,被你封印了五百年后,我因为一些原因遇见了舰长,在天命在极东的支部曾经待过一段日子,也在那段时间里,我…………我和舰长…………私定了终生…………我现在,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声音细如蚊呐,却是那样不容怀疑。
卡莲提起嘴角,心里不由得油然而生起对心爱之人的恭喜之情。
“这样啊…………樱,恭喜你,找到归宿了。”
虽然内心有着一份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在那个地方见到奥托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又一个能站在一起的人,但是,感受着那份掩藏在羞意之下的幸福,却也是衷心的祝愿着樱。
“嗯…………舰长是个很可靠的男人…………我想,他的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可以放心的和他‘合作’下去,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择手段,但至少我陪了他这么久,他真的没有做过能被称之为坏事的事情。”
“既然有樱为他打包票,那我就多信任他一点,我会用自己的双眼去评判这个男人的,如果他不是我能够认同的男人,还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怪我。”
是夜,在卡莲隔壁的房间之中,八重樱,还有那个和她一同容貌的女人,八重霞,正一起俯身在舰长的胯下卖力的动作着。
“霞,谈谈你对卡莲的看法吧。”八重霞顺从的用舌头贴着男人的金玉。
“和云尘不一样,这个卡莲的身上,有着云尘没有的东西………我想,这也是主公选择放弃了云尘的理由,她已经不能被当作卡莲了,所以………”
“说的没错,我需要的,必须是真正的卡莲才行,在这么多世界里找下去的,都是受到那东西扰乱的赝品。”
“舰长………谢谢你…………”平日里论服从程度,本该是霞更加顺从自己,但这次的樱,却将自己的仪态放的更低,因为早就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报答男人的恩情,尽管男人不是为了她才复活卡莲,而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但樱还是对自己的丈夫表示着感激,至少,让她不再那样遗憾。
“呼——救了卡莲的,其实是卡莲自己。”
是因为某个世界的卡莲的死,才让他没有陷在那迷障之中。
也推动着他,因为在那个世界找到了被当作史料不完整而忽视掉的内容的不协调感,才想要着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历史,发生了什么,不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我们,相交不久,也许我这样说很过分,但是,希望我的这条命,多少,能够偿还些许,我希望你…………别再恨了,好吗?”
垂落的手,写下最后的遗憾。
残忍,太过残忍的遗愿,无法答应,无法回应。
谁的人生又能赔给谁呢?
不同于认知到的历史,眼前少女慈悲的献身,一瞬间或许他真的有过答应的想法。
但是,满手沾染着的卡莲的鲜血,提醒着他,那西伯利亚的飘扬的血色花瓣,还有那在眼前逝去的至亲,至爱。
他又冷静了。
白花枯,玫瑰谢,只有飞蛾继续在火中扑翅,终是只飞往生命的尽头。
那是他,不想回忆起的一段旅途。
他很感谢那个卡莲,虽然自己无法偿还,也没有放下仇恨,但是,却不曾走上错误的道路。
也是那个卡莲的那句。
“原来我和奥托,都不在了,一个死在了那晚,一个,从来都不曾活过。”
死在那一晚,那个地方的,是谁?
不曾活过的,又是谁?
一个问题,两个正确答案。
拉开了一切的序幕。
“不管怎么说,卡莲能复活,舰长能稍微开心一点,这两件事情就足以值得庆贺,舰长……还请您好好地,在我的身上发泄一下,您这段日子,可是积累着不少情绪呢。”樱的嘴巴不断地舔弄着舰长的龟头。
“你们这两只狐狸精啊,真是,越来越风骚了呢,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带你们出门了。”
舰长勾了勾手示意霞爬到自己的身边,双手抓住了那对作为忍者似乎比樱显得更加坚挺的柔软胸脯。
“啊~,主公…………”
虽然两人的关系最初不是这样,但现在的霞已经习惯了将对方称之为主公。
而失去了和自己抢夺舰长宝物的“对手”,樱也更加卖力地服侍着自己的男人,嘴巴移到舰长那粗长之物的正上方,嘴巴有些迟疑的轻轻点了点男人那落出着先走汁的马眼,确认自己一个人能否让自己的丈夫感受到不弱于两人一同之时所感受到的快感,这才缓缓地张开着自己的嘴巴,将男人的阳具全都吞入自己的口中。
湿润的口腔中,那不断蓄起着唾液在男人进入到这闷热温暖而又熟悉的地方之后便开始从口腔壁上毫不停歇地渗出着,男人感觉到,自己下体瞬间被那温润而馨香的液体完全浸透开来,整个下体在樱那檀香小口中畅通无阻。
而获得着男人的认可,樱也更加恭顺地将自己的舌头在口腔中绕着舰长的下身不断地翻转,游移,那份黏腻的感觉顺着舌头的动作从舰长的巨蟒上压下,跟随着樱的心意在舰长的棍身上旋转着一路深入到那直挺挺地根部,在沿着直线往上回到那压在喉头那块软肉的地方,樱以异常艰难却又行云流水的技巧,让男人感受到那份全心全意地侍奉——樱那全身心的投入,将自己的灵魂都凝聚于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一切,来服侍着男人。
“唔唔,舰长………”此刻樱的眼神中,不是沉溺于肉欲的发散,而是黑暗中,一盏跳跃的灯火,那道火光是那样的通明而澄亮,全都为着眼前的男人燃烧着。
这样热情的样子,反而让男人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早已允诺着会背负着她的命运,但这不同于以往的服侍,反而让男人出现着想要逃离的想法。
不过,没有哪个傻子会选择逃开的。
双手捧起樱那尖翘的下巴,看着自己下体那浓郁的丛林覆盖着她的刘海,让自己的肉棒冲撞着她那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体的下颚,她的眼睛锁紧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僵直的身体融入进去,直到她失去与这已经是空壳的无用躯体的联系。
火光并非失去神韵,在内焰之中,一道曼妙而妖娆的影子在舞动着,那木然地,沉入深邃的暗色之中的双瞳,闪着诡异却又安详的光亮。
旋转着的舌头置放在龟头之下,樱用自己的喉口润泽着舰长已经湿腻着的鳌首,两种不同感觉的液体混合,让舰长的滑行迎来着一个变速的路段,舌头被男人的雁身压下,紧贴着那发酸的下颚。
唾液和先走汁融合着,化作专属于舰长的鸩毒。毒蚀着她的灵魂。
在她的身体里掀起如洪流般的汹涌。
却又遭遇着焦明降世的旱燥。
但这些都影响不到她,她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自己向身体,向灵魂下达的指令。
“樱。”呼唤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舰长的眼皮半闭着,说是慵懒,却又神采奕奕,说是清醒,却又显得太过朦胧。
在樱激烈的服侍下,已经结成实块的疲倦感被敲落,散在床铺之上。
身体从那之中破出,酥软却又不会让人浑身颤抖起来的快意顺着在樱口中一次次的活塞运动做着有着规律的变速运动化作波形从腰间一路到胸口,再流淌进自己手心。
好像很快就要射了呢,虽然缴械,但此刻作为男性的尊严却并没有让他在意着这次的时间和往常差了多少。
度过了一长串漫长的旅途之后的解放,在阶段性的任务结束后并没有放松的神经在樱的努力下,舰长终于感受到了,那份连自己都不曾在意的肩膀的生硬感的瓦解。
“舰长…………”男人在樱的口中爆发了出来,纯白的浓液化作飞雪柳絮从樱的一声闷哼中飞散落地,溅在男人的大腿上,在她的胸口移动之时,那浓精被那白兰花般的乳肉挤压开来,沾在她的胸口,被她的身体所清理着。
双手捂着自己口中那塞满着不是一个人所能承受的磅礴精浪,只有今天,她不愿与一同服侍舰长的女人分享这份舰长的馈赠,甚至将它当做着所谓的赏赐,对着男人送着阵阵赤染的秋波,将自身的心意,完全传达给了男人。
她想要独占男人,不是因为卡莲的事情,单纯就是想要占有着舰长,占有着他的宠爱,只限今夜。
嘴里的泡沫不断的溢出,樱捂住泛着的粉色芳唇,慢慢地将男人的精液从口中咽下,同时将自己的脸颊靠在舰长的大腿上,将自己那白皙的肌肤成为替男人清理着精液痕迹的布匹。
“唔唔。”嘴角漏出沉闷的呼喊,樱的眼神看向在一旁等待着二人反应的八重霞。
面对着八重樱那乞求的眼神,霞自然心照不宣地将自己的嘴唇送到舰长的唇边,用自己的唾液润湿着男人在情欲发泄中逐渐干裂的嘴唇,让男人的心情更加的平缓而充满着恬淡安和的情绪。
“咕嘟………舰长,关于那件事情…………要告诉卡莲吗?”
“告诉她作甚?再说,在她身上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已经够扯淡的了,要是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你觉得她能相信——让我告诉她,其实她经历过的一切都被修改了,而我又给不了属于她原本的经历的记忆,这根本不可能找到证据的事情,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历史遭到修改这种事情,换做是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真相,也不会相信吧。”
自己复活的卡莲,是最初的历史中的那一个卡莲,但她记忆里的一切,却又是时间被修改过后的样貌。
“舰长对卡莲…………是什么看法呢?”看到男人朝着自己勾了勾手指,樱也乖巧地爬上了舰长的胸膛,让自己软的如同糯米糕一般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丰腴的乳肉贴在男人充满着肌肉的小腹,从那份坚硬中汲取男人的热度。
“看法吗?至少她和我的性格应该处得来,我想她不会和我有什么矛盾的,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怎么,担心我会对她出手?”
舰长的手掌捏着樱那手感极佳的面颊,看着她吃痛而显得委屈的眼神和表情,舰长会心一笑。
“如果以后我喜欢上了她的话,大概会去追求她,但我现在更需要她的帮助,只要她能帮我完成我的心愿,我就会无条件的帮她——帮她变成她理想中的样子。”
“舰长?”
“她现在,眼神中还有着迷障,我想我应该能帮她勘破着一切,虽然我渡不了自己,但帮她一些忙,我想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也就是说,舰长觉得自己能和卡莲成为着不错的朋友?”樱的身体继续上移,已经汁水四溢的蜜桃逐渐贴上了男人的分身,依靠着那敏感的软肉,让舰长的雄风再度兴起。
“朋友吗?我也许不是个合适的人选呢,但是,我想我应该不会被卡莲所讨厌,还希望,如果起了冲突,到时候能拜托你缓和一下关系。”舰长的手指揪起樱的臀瓣,让她发出一丝娇柔的喊叫瘫在自己怀中。
“我相信舰长不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要做的,就是履行着作为属于舰长的女武神的本分,和作为妻子应该履行的责任。”
樱的脸颊靠在舰长的身体上,在男人粗糙的皮肤上安静地躺落,双腿继续上移夹在男人的腰间。
“就像现在一样。”樱将阴唇贴在舰长的下体之上,熟练地吞没着男人刚刚恢复着精气的肉棒。
让自己的蜜水滋润着男人疲倦的身体,双手抱在男人胸口,好像是要将自己发热的身体中的能量全都传导向男人的身体一般。
“樱,有你这样的妻子,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呢。”
没有需要发力的地方,樱看着全身心都已经放松下来的丈夫,将所有需要消耗力气的动作都交给了自己——舰长只要安心享受就好。
“啊………呼呼…………舰长大人…………”男人的肉体今天的状态似乎很好,只是简单的动作就和樱深深的结合在了一起。
“樱………你现在可是浑身都是弱点呢。”手指如同按动着琴弦一般在樱的后肩上游移着,满面春情的樱无声地靠在舰长的怀中,刚刚结合在一起的身体还十分的敏感,还未完全适应的情况下,樱的小腹不断地颤动着,这种时候男人如果用着稍微激烈一些的动作,樱就会瞬间被快感所吞没,任由舰长采摘着她的果实。
“主公,能否让我也一起。”霞害羞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看着两人那郎情妾意的样子,她身体的冲动却是再也抑制不住,渴望着男人能给她丝毫抚慰。
“抱歉,只能用手指了。”舰长的手指放在霞那发出带着浓烈的情欲呼吸声的下体,手指按着那不断滴落着春情的软肉。
“没事的,主公,就算只有手指,在下,也足以能从中…………啊啊啊,感到满足…………”霞掩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过于激烈,但身体所发情的状况,却是一点不弱于在舰长怀中那被快感吞没的樱。
“舰长,我………不好意思,是樱没做好………”樱双手搭在舰长的肩头,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之后,便按着平时所做的动作在舰长的身上腾挪起来。
褶皱舒展开来和舰长的巨蟒相互适应着,早就变成着舰长形状的蜜穴在开始结合之时就已经如同凝胶一般被肆意地挤压变幻着配合着男人的自然反应。
桃源洞迎来了自己的主人所期待的一切,便好客地将所有的珍品奉上。
双手抱着男人的身体,樱有些艰难地将身体的重量转移些许给了舰长担待,将身体抬起了分毫之后便配合地将肉体的节奏控制在自己最熟悉的步调。
所有的肌肉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层覆盖在表面的黏膜立刻开始着对男人的摩擦,肉粒和再一次皱起的肌肉变成着取悦男人的样子,虽然一开始还是出现着凝滞的情况,但是对于熟悉着男人身体状况的樱来说,调整着自己的力道让男人每时每刻都感觉到完美的舒畅感,只不过是在一次呼吸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毕竟,这船上的人里,她陪舰长的时间可是最多,也是在姬子和丽塔之后,第三个和舰长发生关系的,若是这点小事都不能做到,那未免也白白地在舰长身边待了这么久。
“呼…………舰长,请恕我的失礼”说着樱含着男人的乳头,将自己的表情埋入舰长的胸口之中,将男人的身体状况进入下一个阶段。
“樱的身体,果然还是这么的美味呢。”快感开始攀升起来,舰长的身体则进一步的软下,身体变得像是躺在水床上一样悠闲自得,快感的强烈程度也逐渐调节到自己习惯的节奏中来。
下体传来的快意让舰长的手指也得到了指令,手指加速着揉捏着霞那颗沾满露珠的粉色宝石,双指沿着珍珠的边缘来回滑动,沿着烂熟于心轨迹逐渐深入着,将手指深入着樱的身体深处。
“舰长………霞………霞可能要僭越了…………”霞合拢着双腿,双手捏着舰长的小臂,身体的冲动让她无法抑制地摇动起自己的身体,男人的动作不仅在舒缓着她的欲望,同时又将它不断地催发出来,那和樱相比显得无比骚媚的资质立刻被掀起了遮盖,冷冽的女忍者此刻却像是花街的女子一般,向男人尽情的展露着字充满着色孽的一面。
“呼………霞…………你这样的话…………”看着与自己相似的外表露出如此放荡而又下流的表情,樱似乎受到了共鸣,身体原本还能坚持许久,让男人尽可能地感受到那蜜穴中传来的紧致下,那软肉不断蠕动着为男人提供着最舒爽的服侍,此刻却轻而易举地被舰长的动作所摧毁着,从眼中滑入的情欲击垮着樱理智的防线,让她成为被男人不断开发着身体,化作一条发情的野兽的样子。
“我,我要坚持下去…………”樱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更加艰难的起身让自己的身体在连续的攻势下尽可能地让自己在男人的身体上多做一些事情——让男人感受到自己在努力服侍着他,尽管舰长不在乎这些事情。
臀肉招摇地摇摆着,樱的身体一次次吞没着舰长肉棍的根部,白花花的臀肉抬起不了多少便又松垮地落下,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是产生着激荡着臀浪的强力碰撞。
蜜汁的滑落不曾停缓,樱却能感受到自己无论怎么遏制都无法逆转的肉欲对身体的影响,只能将一切流逝在有限的时间变得更加的漫长。
“舰长………我…………不行了…………作为护卫和忍者…………可能不能满足舰长的期望…………对不起…………”说着不明所以的话语,霞先一步成为了高潮着的那个人,表情是完全被击垮的沦陷样式,那可以说是一头发情母猪一般失礼形容,用在此刻也莫名的有些合适,明明在床上压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或者被自己压着的时候还能坚持许久,今晚却是那样的不堪一击,那垮散的表情从脸上扑散着落下,泛起白目之后便直接昏倒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
“舰长………我………我好像也………”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失态,樱几乎是霞结束了高潮的下一瞬也开始了她的高潮之路,双手的力量再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身体几乎是砸向剩下的爱侣,却又因为身体的柔软和轻盈未曾造成太大的困扰。
只不过比起肉身的反应,下体的情况更加的严重些。
淫浪的水流几乎是开了闸一般从子宫深处落下,樱的阴道似乎已经成为着一片不管怎么挤压都会流淌出欲望的海绵,在男人一连串的碰撞下,快感的爆发并未减缓下去,反而一浪高过一浪,似乎男人得不到发泄的欲望都借由着她的肉体宣泄出来,代替着男人回归着原始的情欲。
“呼…………”我也,到了极限呢。
舰长心里嘀咕了一句,抱着虽然高潮却依旧在自己身上毫不停歇地战斗着的樱的后腰,挺动着自己的身体,加快着自己最后的冲刺。
虽然依旧时间不长,但是他感觉自己还能坚持一整夜都没问题。
双手抓紧着樱已经喷溅出阴水而满臀都是淫靡气息的臀肉,男人在一声浓烈的呼吸后,发出一声如老牛般低沉的轻嗝,下体开始激烈地颤抖着,将精神的重压在大开的精关中连同那孕育子种的浓汁全都灌进樱的身体。
身体越发的轻松了起来,肉棒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反常地更加凶恶的膨胀起来,顶在樱还在激烈颤动着,似乎对男人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感受到了难言的恐惧。
“舰长……我还能,还能继续坚持…………一定能让您满足的。”虽然高潮来得及快,但对于樱而言,这次的高潮虽然猛烈却也让她更快的恢复着,让她能够继续和那根纵然爆发也依旧挺立地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杆子缠斗下去。
“好吵啊。”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差,但先前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喊传到了卡莲耳中之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透过墙壁不停歇地钻进卡莲的脑海之中。
想要忽视掉这种淫秽的声音,但却无法阻止它流进自己的耳廓。
他是樱的丈夫,和樱做这种夫妻之间本就应该有的行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自己可没什么理由指手画脚的。
但是,为什么要在樱的房间里做啊,樱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卡莲才不相信舰长没有想到这一层。
“会有那么舒服吗?…………我在想什么啊?”
虽然将自己无处安放的情感交托给了樱,但两个人之间跨越界限的行为也着实少的可怜。
对于这种夸张的事情,卡莲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曾接触过。
只听的樱的声响是那样的娇媚,迎合着男人一次次的冲击,感受着那叫喊声中的满足与欢悦,一种复杂的感觉在卡莲心中酝酿着。
她知道,那不是嫉妒。
因为自己并没有感受到痛苦。
“舰长,你究竟是什么人呢?”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个男人,想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夺得樱的芳心的,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能做到起死回生。
“算了,睡觉吧。希望他们不要搞到太迟。”
卡莲闭上双眼,舰长和樱的声音虽然无法忽视,但只要接受了也如同雨夜的水滴声一样,不会对自己的休息造成影响。
大概是这样吧。
一夜过去,虽然这一觉睡的时间算不上多长,但是对于卡莲来说,她已经熟悉了重回人间的感觉,只是一夜的时间,双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便已经是战士坚毅的样子。
换洗的衣服按樱所说舰长早就提前准备好放在了柜子当中,卡莲从中挑选出一套最标准的修女服,简单地冲洗了一番身子之后便走出了房门,进入休伯利安的走廊之中,参观着这已经是另一个时代的“战舰”。
“卡莲,你起来了吗?身体还有哪里感到不协调吗?”听到卡莲房间的响动,樱也从隔壁的舱室中走出,关切地看着自己的挚友。
“哈,我没事了已经,相信很快就能………”是自己的错觉吗?
明明樱昨晚睡的必然比自己迟上很多,但是樱的神态却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精神的多,一种恬静而淡雅的气质从她的身体里自然而然地散露出来,仿佛昨夜那个嘶吼到破音的女人并不是她一样。
“怎么了?”看到卡莲忽然愣神,樱连忙关切地问候到。
“没事,只是觉得,你似乎有些变了——虽然说不上来,但是现在恢复了精神的我能够看得出来,舰长至少对你很好,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可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呢。”
“呵呵,毕竟,很多东西,也和那时候不一样了。对了,今天的早饭是舰长做的,你先去餐厅尝一下吧,舰长担心他的手艺你可能吃不惯,现在正非常担心呢。”
“舰长的厨艺吗?”没想到那个一脸做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样子的舰长会在这种地方提心吊胆的,也许这个舰长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相处的不少呢。
反正再难吃,也不会比仰望星空派恐怖吧。
昨天身体不算正常,没什么胃口,但现在身体的精气神全都回来了,还真是觉得非常的饥饿呢。
“好啊,我就试一下吧,舰长的厨艺不知道有没有樱那么厉害呢?”卡莲微微一笑,感觉到自己脸上肌肉的变换,她才感觉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嗯,至少,舰长的厨艺不能说比我差吧,走吧,卡莲,我给你带路。”
餐厅里舱室并不远,而其他几位船上的住户也早就来到了饭堂等待着舰长的早餐。
有人皱起眉头,手上轻摇着羽扇,有人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发丝,从不同的方向看着这位新来的客人,而有的人则拨弄着手里的筷子等待着食物的出炉,或者趁着这段时间擦拭着字的武器。
“白粥已经好了,大家要什么配菜?”
舰长端着食盘,上面大大小小放着几个白瓷碗,盘里的白粥不断地冒出热气。
“孤用油条就好。”
“舰长,麻烦给我一袋榨菜。”
“我要一屉包子。”
“有面饼吗?”
虽然是最简单的白粥,但舰长可是准备完全可以开早餐铺的各式早点来过粥,满足着不同人的不同喜好。
而看到舰长准备的不过是普通的早点——比她当初经过神州的那段路见到过的不少地方的饮食情况已经好上太多了,她那为数不多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从天命没做任何事前准备的逃离,一路上经受的风沙和饥饿,能有吃的就算不错了,那段日子可容不得自己挑拣,最后能在八重村吃到那么美味的食物,也当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卡莲,你起来了啊。”男人的表情比和昨天自己交谈的时候多了几分亲切。
没有任何的针锋相对的味道,也许昨天的对话中藏了太多的戒备或者其他情绪,又或者今天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只不过昨天那个场合他需要隐藏着这一面。
她也不是没想过眼前的样子才是虚假的,但这没有必要。
他完全可以一直用着这样和善的样子伪装自己,包括昨天和自己交流的时候。
“早饭比较简陋,但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
如果没有樱事先告知,卡莲还真就相信了舰长的说辞,不过,这样的舰长,也应该会不难相处吧。
在卡莲的心底,对舰长的信任和好感又多了几分。
白粥还很烫,但并不是无法下咽,卡莲稍微学过一些筷子的用法,舰长也准备了西式餐具,卡莲便一手拿着包子,一手用调羹舀起白米,轻吹一口,将白粥送入口中。
很简单,也很用心的菜肴。
包子一口咬下,鲜嫩的汤汁从中流出,一下子没能习惯的卡莲有些惊慌,但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用舌头舔掉流到嘴边的肉汁。
味道真的很不错,说什么担心自己不习惯,有这么好的手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拒绝他的料理的吧。
这包子虽然是第一次吃,但总觉得,是根据自己的味觉特制的一般。
卡莲当然不知道,舰长是怎么知道她的喜好的。
毕竟那个人,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但起码,自己现在还在完成着那个人的心愿,保护好那个皮肤白到病态的,长着两颗尖牙,有着赤红眼瞳的“德丽莎”。
卡莲吃的很开心,这无疑是对于舰长手艺的肯定,看到卡莲夸赞的样子,舰长也送了一口气,对于之后和卡莲的相处,也多了一份信心。
用过早饭,卡莲看向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舰长。
“舰长,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的吗?”
这下可轮到舰长吃惊了。
“这么快吗?你的身体才…………”
“也许是我体质特别吧,至少我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存在着任何的问题,要战斗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我也不清楚自己能有几成的战力,但我想,要想帮你出一份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再说,早点开始我们的合作,对我们双方来说也都有好处,不是吗?”
说的没错,有些事情,说了那么多,确实不如亲自动手来的有用。
“但你也不可能赤手空拳上战场吧。卡斯兰娜家练的是枪斗术,可不是自由搏击。”
“我想,既然你需要我的力量,就不可能不做任何的准备吧。”
“说的没错。”在交换了眼神之后,舰长立刻明白没有在这些对话上浪费时间的必要——向着卡莲点头示意之后,便带着卡莲走到了装备库。
“卡莲,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男人吃力地从格纳库中拖出一箱子装备,而其中最明显的,正是她的老伙计。
“这是,犹大?”虽然色泽不同,庄重的金色改变成了亮丽而高雅的淡蓝色,但自己用的最熟练的武器,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竟然把犹大都从天命拿出来了吗?
“准确的说,都是犹大,虽然不是你平时用惯了的那把神之键,但它也确实是犹大,对你有着特别意义的犹大,它的名字有点长,应该叫它犹大的誓约零kira才对,事先声明,这名字可不是我起的,不过用起来绝对不会比你以往用的犹大差就是了。”
男人继续向卡莲介绍着武器——“这是犹大的裁决,虽然你没用过,但它确实是‘卡莲卡斯兰娜’的武器,这把匕首是犹大的宽恕,你可能不习惯用,但是说不定能拿来防身。这把自动buqiang是犹大的福音,我想用过之后你可能会对它有兴趣,这个手雷是犹大的光芒,还有还有,这是犹大的恩赐…………”
为什么都是“犹大”?
算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武器只要好用就行,不过除了犹大的誓约,自己暂时还不需要其他的武器。
就和八重樱想的一样,卡莲和舰长的相处并没有任何不愉快的地方——舰长交给卡莲的工作基本上都是讨伐崩坏兽,除了最初几次作为复健的任务之外,大部分讨伐目标都是帝皇级起底,不到审判级的存在。
比蒙,相柳,九婴,羽蛇,卡莲的实力加上舰长提供的装备,大大减少了其他人的作战时的压力。
同时,舰长所有的实验数据对卡莲也是公开的,回收崩坏兽的尸骸,从中提取自己需要的东西,即使看不懂舰长的实验,卡莲至少能理解他的目的。
当然,两个人之间也并不是没有冲突的时候。
那一次遇见崩坏在某个世界爆发之时。
“舰长…………”
“来不及了…………”舰长皱起眉头,他不是不想救,但是,距离和时间,是无法改变的问题。
“来不及也要去,多迟疑一分,就是一条人命啊。或许,我们去了,还能有机会。”卡莲攥紧着拳头,没有休伯利安的帮助,凭她一个人用双脚是绝对来不及到崩坏发生的地点。
虽然没有诞生律者,但这一次崩坏爆发的情况可不能算小。
“那好,搜救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能救多少救多少,尽力而为!”
舰长不是不想救那些人,但是,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崩坏带来的危害继续扩散下去。
不能再死更多的人了,这是舰长的决断。
事件结束之后,看着那一个个被卡莲救出来的生命,舰长由衷的感到心悦。
但卡莲的眼中却挂上了心事。
是夜,烦闷之下,卡莲一人独自坐着停靠的休伯利安的甲板上,吹着夜风。
她并不对舰长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因为那是最好的办法,而不是建立在牺牲上的捷径。
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怎么,不开心吗?”
悠扬而婉转的笛声紧紧接着背后传来的话语落入耳中,舰长吹着横笛,美妙的乐声在月光之下散落,乐曲如大海潮音绵延不绝,如夏夜凉风般清爽宜人。
只是乐声中,同样藏着难言的情绪。
“没,我只是,稍微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啊,我如果用更好的方法,就能够救更多的人。”
“有更好的办法?”卡莲知道,舰长的决定是最好的举措了,如果不是他现在能够调用的战力里多了自己,他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阻止灾难的二次扩大上。
他已经做到最好了。
“有,但是我没想到。”舰长放下乐笛,随着双手垂落,郁结的情绪也随之从袖口漏出“所以,那些人实际上,都是死在了我的无能之中。”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是吗?如果你不那么做的话,到时候死掉的人还会更多…………”如果只有自己去救人,也无法周全整个区域,向着更远的地方前进的崩坏兽必然会破坏着村庄,受灾的人只会更多。
“我只是选择了合理的方法,而你选择了另一条道路而已。”舰长做到卡莲身边,两人之间隔着明显的一个身位。
“但正确的方法不一定合理,合理的方法不一定正确,只是,都不是错误的方法就是了。”
“但是啊,如果不是你做出了决定…………”
“那又如何呢。”
“你觉得,用感化的方式来应对恶人,正确还是错误?”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正确的吧。”习惯了男人的发问,卡莲立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么,当恶人要行凶之时,你是选择继续感化他,还是制止他。”
“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制止他了,在这种时候,自然不能看着他伤害其他人。”
“是啊,以恶制恶,以善养善是一条路。以德报怨,慈善济世是一条路,这是道路,而并非结果,你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但并不代表你就一定能走到终点。你如今感到迷茫,不过是因为道路崎岖而又习惯了一人独行,对自己有了那么点怀疑而已。”
“那我…………我的这条路,又是否是正确的呢?”
“倘若妖魔混世,你是选择独善其身,还是挺身而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你都不用回答我。”舰长露出笑容,“很多时候,抛去那么多无聊的外在条件,答案其实很简单?真要说起来,我选择的道路比起你来,更加的天真。”
“舰长…………”
“如果还想不明白的话,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吧。当宽恕和仁善无用之时,便不需要顾忌,对于恶人,感化是一条路,矫正也是一条路,如果你觉得自己不适合来矫正,那么就把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但你不需要因为感化一人无用,便从此不再试着感化任何人。”
“呼——舰长,虽然没能想明白,但我大概找到了方向了呢,谢谢你,我想再在甲板上思考一段时间,吹吹冷风,可以吗?”
“需要我陪你吗?”
“你还是多陪陪樱吧,你可是她的丈夫,总是待在我的身边,未免…………”卡莲视线有些游移,不知道自己的立场说这话是否真的正确。
虽然她没有放下对樱的感情,但至少这点分寸还是心底有数。
只是这句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未免显得太过怪异。
“哈,照你这么说,一个人结了婚之后,就该和自己所有的异性朋友全都断绝往来才对了?”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樱比起我来,你这个丈夫的陪伴对她而言太过重要,至于我的话,给我一点时间………”
“让你钻牛角尖吗?”舰长取笑道,“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道路和我重合了不少,陷入迷惘的朋友而已。朋友需要帮助,我可没有坐视不理的理由啊。”
“朋友吗?确实啊,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莲的拳头轻轻敲在舰长的肩膀上,“谢谢你,朋友。”
“那么,就让我们俩继续好好相处吧。”
舰长再度拿起白色的短笛,只是这次的乐声,更加的欢快。
舰长没有告诉她。
除了“夜枭”“牛鬼”那些她在极东消灭后被长光制成了天命的武器的崩坏兽之外,她那一路在神州沿途清理掉的崩坏兽里。
有一只崩坏兽的尸骸被一个被她救了,却因为她异域的外表将她当成是妖女的人制成了笛子。
因为对救命恩人产生了误解,那个人一直抱憾终身,而那支笛子,也被他交给了自己的后人,希望有朝一日能代替他对恩人说一声抱歉和多谢。
自然,舰长流淌着那个人的血脉,但舰长并不打算这么做。
因为卡莲需要的不是道歉,而自己能为卡莲做的也并非只有道歉。
那一晚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有着一些变化,虽然没有亲密,但也没变得疏远。
数月后,又是一次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和舰长一同前往他以前去过的世界取一样东西。
因为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所以舰长只带了卡莲一个人。
在到达了那个世界泡之后,舰长刚好遇见了一个曾经遭受过他帮助的人,名字叫做乔商,在舰长离开的这几年发迹了起来,从他的口中得知舰长在离开的这几年他的风评忽然就被人抹黑了起来,什么祸事灾星,阴谋家之类的罪名层出不穷。
当然,舰长不在乎,毕竟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比起卡莲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面对着乔商邀请舰长到他家去躲一躲的请求,舰长也是丝毫不介意的。
很快,得到消息的官军立刻包围了乔商的家中。
“卡莲,在这些人当中保护我,应该不是问题吧。”
舰长有着充足的自信,但是…………
糟糕,敏锐的直觉让舰长和卡莲都同时感觉出来自身后的不妙。
“噗!”
虽然身体抢先一步作出应对,但从背后刺来的利刃还是扎进了舰长的右腰之中。
“对不起…………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如果不这样做………我的家人…………”
被保护的人所背叛,这种事情卡莲也不是未曾经历过,将自己的行踪出卖给了追捕叛逃的自己的追兵的人,在中亚那段路上就经历过好几次了。
虽是如此,卡莲也没有责怪他们。
但此刻,作为旁观者,她忽然觉得。
那时的自己,似乎没有发现一些事情。
每个出卖者都有自己的理由在,但此刻看着身边那受伤的舰长和颤抖着的乔商。
她忽然觉得,有些人的理由,太廉价了。
廉价到,践踏着那些东西的情感。
但舰长的眼神,却平静到不可思议。
原该有的懊恼,惊惧,心软,错信,焦急,混乱,似乎只是一闪而过,留下的痕迹亦是淡入水印,不可细寻。
“别管了,快走。”舰长一掌击飞乔商,而卡莲也瞬间展开犹大的誓约,化作不断旋转着的锁链结界。
“不sharen,冲的出去吗?”舰长靠在卡莲的背后,刚才的一刀对于他而言,虽然不能要了他的性命,但作为普通人的肉身,还是经受不住这么严重的伤口。
这些人算不上什么强力的存在,对于卡莲来说,要想开出一条生路,并非难事。
“能!”
“那就快冲啊!”鲜血已经渗出,舰长捂着伤口,在卡莲的背上对自己的伤口做着紧急处理。
来不及细想,犹大的裁决瞬间展开,将外围的士兵全都捆缚了起来,
“我们走!”不清楚去哪里,总之带着舰长往人少的地方逃就对了,全城的兵士都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必须赶快逃到一个安全的所在。
去城外,不要停留。
“你还没有杀过人吧…………”虽然已经被重伤,但是趴在卡莲后背的舰长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必要,在这里开杀,sharen的滋味,对你来说绝对不好受。黑吼……”
虽然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但卡莲即使面对追兵都未下死手,她的手上,还未曾沾上过属于“人”的血腥。
“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我会救你的,舰长。
不是因为你是樱的丈夫,也不是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而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是真正选择了解我的朋友。
我一定能救你,我一定救得了你。
“你不能死,樱还等着你回去呢。”
简单的一刀,就对他造成着这样的伤害,平日里舰长的相处太过可靠,此刻才发现,他的肉身和自己,和其他人,那些习惯了与崩坏作战的人比起来,是如此的脆弱。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只能…………”
习惯了将力量化作护盾,但护盾只能保护,却不能拯救。
虽然没有保护好舰长的自己,就连担任护盾的责任,都没能好好完成。
但是,卡莲更懊恼的是,自己,救不了舰长。
卡斯兰娜家的力量,没有治愈他人的功效。
而她对于治疗相关的知识,也少的可怜。
纵使刀剑在手,纵使天下无敌,终是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天下间最无力的事情,莫过于此。
“往那边逃,那里,不容易出事…………那边是………山洞…………”舰长一边指挥着卡莲按照在这短暂时间内想到的撤退路线逃离,心下恼恨着自己的大意。
虽然自己一向小心,但在自身具备着足够多的实力差距之时,他还是疏忽了。
没想到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却在这小地方翻了船。
短时间内来不及通知休伯利安来接应自己了,但是,只要给自己一个安静的地方,争取出一段时间处理好伤势,就能够轻易解决眼前的问题。
快,再快!
卡莲飞速奔跑着,对于她而言,身后的追兵算不得什么,但离开城中,找到一个无人打扰的休养之地,这件事情可容不得丝毫迟滞。
那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圣女服,鲜红染上了金色的刺绣,画出一幅残景。
必须要和时间做斗争才行。
“跟我来。”不远处,一个男人眼神盯着自己身后的舰长,挥手向自己致意。
“舰长…………”如果又是背叛者该怎么办?如果只有自己还会试着相信,但舰长的命,可容不得她孤注一掷。
“跟他走。大不了,就又被人骗一次,我………习惯了。”
如果逃到城外,甩掉追兵仍然需要时间,不如赌一把,只要能做到简单的处理,就能解决掉眼前的危机
习惯了,习惯了,是要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遭遇,才能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的话。
来不及体会舰长话中的含义,卡莲立即跟着男人一路逃窜,躲到了一个安全屋中。
“舰长………必须赶快包扎,你这里有药吗?”刚一脱险,卡莲立即心急如焚地将背上的舰长扶着寻找一个地方躺下,虽然卡莲一直注意着不让舰长遭受颠簸,尽力避免着伤势的恶化。
“我………我没准备……我这就………”救下了舰长的男人也不可能事前做好准备。
“别去,你若是买药来救我一定会被人发现的,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可是…………舰长你现在的身体…………”卡莲心急如焚。
“我能自救………”舰长的声音渐渐虚弱,“卡莲,照我说的做,把手伸进我上衣袋子…………里面…………”
指挥着卡莲用身上携带的药物将自己的状况脱离了生命危险的局面,确认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不需要联系休伯利安上的众人也能够继续休养恢复至健康的状态,舰长向着卡莲比出一个一切安好的手势,这才让卡莲稍稍的松了口气。
既然无大碍,那也没必要让其他人为自己操心了,那就索性等事情办完了,再回到停泊在世界缝隙里的战舰上去吧。
“舰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傻瓜………是我自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也不可能事先料到那个人会背叛我…………”舰长顿了顿,“人总是会变的,要不然…………卡斯兰娜家族也不会一直都是这种不愿掌握权力的性格…………就是因为………”
“算了,说起来太麻烦了…………卡莲…………我先晕一会儿…………还请你在这个时候照顾我一下。”
这才刚脱离险境,舰长就如此油嘴滑舌,果然这家伙的个性。
“小心!”卡莲见状连忙托起舰长垂落的脑袋了,因为过于慌乱,倒下的舰长的额头正好蹭了她丰满的胸脯一下又随之下落和柔软的大腿来了个亲密接触。
胸口被那样碰了一下让卡莲的脸上旋过一抹羞意,但舰长一来已经虚弱且已经昏迷,最重要的还是让他休息好再说。
二来,又不是故意地而且不具备意识也不算让他占到多少便宜,索性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话说现在这样的动作好像见到樱给舰长弄过,是叫做膝枕吧,不知道是不是只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但这种亲密程度,想来作为朋友应该也还是可以的吧。
卡莲扶着舰长的脑袋调整着位置,让他睡的舒服一些。
虽然被舰长说了自己没有信仰,但卡莲依旧习惯性地向神祈祷着。
希望舰长能够快点好起来,希望神能够保佑舰长平安。
也不知是因为舰长的身体恢复能力远比看起来要强很多,还是卡莲的祈祷终于得到着回应。
还未入夜,舰长便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恢复了几分精神。
睁开双眼,脑袋底下虽然不熟悉但可以确认的柔软触感,还有眼前挺翘的白色峰峦,让舰长立刻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卡莲,麻烦扶我起来。”如果对象是樱,恐怕这时候,他肯定要调戏几句,说上些油腔滑调的东西,然后贪恋地享受自己妻子的膝枕。
她是自己的朋友,昏迷了躺在人家身上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现在清醒了,就没有必要
“刚刚我似乎又多嘴了呢,”苏醒过来的舰长意识逐渐清晰,也随即意识到自己昏迷前为了保证清醒,嘴巴一直讲个不停,结果一时兴起,说了些不该说的事情。
“那么,我就来讲一个关于你那个年代的天命的事情的事情吧。”舰长示意着卡莲将他扶起。
舰长在复活卡莲之前,也曾去过某个世界,奥托和卡莲都未出生的时间点,面对当时的天命,那让各国自己选择加入天命与否,来决定天命是否会在崩坏发生之时伸出援手的政策,和当时的主教发生着这样的对话。
“天命并未强迫他们加入,只是不愿意加入天命者就不再受天命保护。天命不侵略不犯人,如果他们有能力自保,何必受到天命节制。”
“难道不加入天命就不该被保护?”
“无能自保,何以保人。天命无数次抗击崩坏,三大家族人才折损,而有的人虽然有能力,却是坐等保护,不愿付出,这样公平吗?只想获得利益,不想付出代价,自私的人太多了,天命才会屡次无法成功!背负正义是无价的勇气,但正义不是无限的能力,浪费正义在不肯付出代价的人身上,太奢侈了。”
“所以不加入天命,即使无辜受害,也是自作活该?”
“天命绝对不会插手,如果立下了错误的示范,从此世人将只求收获,不求付出。但只要各国加入了天命,遵守着天命的教义,天命就会庇护他们,因为他们都是神的子民。”所以加入天命,即使侵略征伐他人,被侵略的对于天命而言也是合法的,对天命而言,一切是非,便不再重要。
毕竟不加入天命的异端,并不是他们在意的存在。
“这一切对天命来说是自保,对各国来说是凝聚团结的必要规范。但必要时,天命也不会置之不理。”所以天命才能借着清理崩坏完成侵略,一边说着这是接受保护需要的代价,一边又表示天命是不会对发生崩坏的地方坐视不管的证明。
不妥,非常不妥。
但是,没有破绽。
那个人说的话一点错误也没有,但是卡莲总感觉有着不对劲的地方。
“我………”
说不出话,这一切对于卡莲来说无法反驳,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着男人的疑问。她只能表示,这一切必然存在着问题。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组织,普通的势力。说出这番话来,其实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天命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天命不行?
卡莲不明白舰长的意思,但还是等着舰长来给她答案。
“因为天命站在了那个位置,政教合一的它本就是代表着绝对的正义——至少在那个可以说是天命统治着欧洲时期算是一点都没错啦,所以当天命的正义,成为了‘条件’之时,天命就不是带领所有人抗击崩坏的英雄,而是一个以正义为名义扩张的………呜…………应该说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对于那次的经历,舰长毫不吝惜地给出了自己对天命的评价。
说到底,天命不过是将各国来了又一次的变相的阶级之分。
“不是的,天命再怎么说………”遭受着舰长的否定,虽然叛逃天命却潜意识依旧无法否认自己仍然还是天命的一份子的卡莲下意识地辨别着。
“那么我再讲个故事吧。有一个村庄,在村庄旁边有着一条大河,河里面有一个自称河神的存在,它护佑着村庄风调雨顺,保护着村庄不受山贼袭击,却又要村里的人每年都献祭一对小孩子成为它的食物,听起来有点像你在八重村的经历,只不过那条自称河神的大鱼,确实也护佑着那个村子罢了。”舰长修改着通天河灵感大王的故事,对卡莲讲述着这个问题毕竟卡莲那个时代《西游记》还未动笔。
“村民们献出了自己的子女,却也得到了它的荫蔽,这是非常‘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绝对不公平啊………让村民们献出自己的孩子怎么想都…………”
“是啊,那个时候的天命,不也一样吗?”
“在你的时期或许不清楚,但在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句话却是非常合适来形容当时天命的所作所为:白人刚来非洲的时候,他们手上有他们的圣经,我们脚下有我们的土地。白人说,来我们一起拉手闭上眼睛祷告。我们睁开了眼睛之后,发现到我们手上有了他们的圣经,他们脚下有了我们的土地。再后来,一部分人手上的圣经也没了,多了根绑人的绳子,一串串地押上船卖到美洲。”
这是形容大航海时代的事情,但是,一个因为“抗击崩坏”而诞生的组织,以“抗击崩坏”为责任的组织,将“抗击崩坏”当作了自己的工具的,那么“抗击崩坏”和白人手上的圣经,又有何区别呢。
“舰长……”卡莲失言了。
他说的一点没错,只是,从舰长口中说出,卡莲才发觉,那时的天命,或许比自己看到的更加不堪。
“麻烦的是,那时候的天命,却又不得不存在,如果只是一条河,一个村庄,那么把‘河神’清理掉了,村民们也不过是短暂的惊慌,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着自己。但是,天命所影响的,可不是一个村落,而是几十个国家的事情啊。”
舰长叹了口气,对着卡莲说道:“你当时把黑盒的事情公开出去,天命或许能够压下,但如果压不下,那就对天命而言是覆灭的危机。可你当初为什么不说呢?”
“那是因为,你无法成为使用着这枚筹码的人,用上这枚筹码,乱掉的是整个欧洲,对人命造成的影响,可远超于大部分的崩坏。而且,所有应对崩坏的方法都在天命手里,没了天命,重新建立起一个应对崩坏的体系,付出的代价,更加的无法估量,这都是人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换做我,除非我对天命有着深仇大恨,而且甚至有着报复社会的想法,我也不会说出来。”舰长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似乎他的手上捏着一颗棋子——一颗等待落下的棋子。
“乱世的那个人,我做不成,你,也做不成,况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天命未死,只是腐朽,只是衰弱的天命,在当时,又怎么可能推得翻呢。”
说的这里,舰长的心底也不由得钦佩起了奥托。
如果不是奥托的出现,天命最多能延续的日子,也能够估摸地出来。
虽然要摧毁现在的天命——不是武力摧毁而是单纯让“天命”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但没有天命带来的混乱,却比那个年代更加的致命。
“呼——放下主教的事情先不谈,对于权力的贪恋和追求固然会将一个人腐化,但是这也不是权力对人带来的唯一的影响,哪怕不追求权力的人,手握权力也会被权力所影响。”
“当一个人有着足够的权力之后,卡莲,你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我再打个比方,当你成为着卡斯兰娜家的家主之后,你看到…………嗯……总之有个王公贵族在一旁欺男霸女,但他的身份是某个国家的王子,你制止他作恶而打伤了他,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这同时又会造成另一件事情的发生,那就是,卡斯兰娜家族和他的国家是否会产生矛盾?!因为这一小小的举动,带来一场战争。但你制止他这件事情,又错了吗?”
“我………”
卡莲再次无言,舰长的问题切中着她思维的死角,这一种可能性,她从来不曾思考过。
“没错,权力本身就以为着足够多的责任了,一个人能力越大不一定就要担负着更大的责任,毕竟他没有理由要这么做,但是,权力越大的人,本身却必须担负起更大的责任——因为这就是权力的代价,动用着牵扯到他人的权力,来完成自己的私人目标是错误的——当然,并不是意味着他就不能有自己私密的空间了,同时权力的滥用,任何的一次疏忽,都会造成着巨大的灾难。”
舰长总结道:“卡斯兰娜家盛产英雄,所以,卡斯兰娜家族对于权力来说,更多的,却是被权力所掌握的一方。”
自然,舰长的发言不包括着那位卡斯兰娜家的先祖大人,虽然他在另一个角度同样被权力所掌握。
“对于卡斯兰娜家的人来说,担负起自己‘守护’的责任便足矣,但是…………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掌握权力,反而会…………”
剩下的话语不必多说,就算卡斯兰娜家族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参与权力的斗争之中,也不可能会有人放过他们的不是吗?
能说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至于乔商的背叛,在舰长看来实在是再小不过的事情。
“咕——”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两人当中,先前在乔商那里正是打算用午饭的时候,现在忙到傍晚,两个人的肚子早就饿的受不了了。
只是聊得兴起,才一直没注意到而已。
“哦呼…………”
“啊呵…………舰长,我先去准备点吃的,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好那就辛苦你了,我再躺一会儿。”
自己的特效药虽然救命效果极好,但对于人体的恢复起到的效用却差了不少,虽然人现在没多大事,但是要想恢复正常行动,还是需要休养一大段时间。
不过也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的缘故,此时的舰长似乎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要让卡斯兰娜家的人进厨房。
绝对不要。
“咚咚咚。”这是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但是案板已经在卡莲的重手之下碎成了几片。
“喀嚓。”这是卡莲一不小心把木桌弄断的声音。
“咕咚——嘣——”这是卡莲把石桌给拆了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前面的工作还是完工了。
但是,后面的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轰————”
得亏地方隐蔽,不然一定得把别人招来,不过现在舰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就算真的被追兵发现了,也能够带着收留他们的人一起逃走。
而听到厨房里传来的轰鸣。
舰长也后知后觉地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斯兰娜家对于厨房的破坏力,永远是那么强大。
“卡——莲——”虚弱地从床上爬起,舰长颤颤巍巍地走到厨房,看着那里面遭受了baozha之后的悲惨景象。
“那个…………舰长…………”卡莲面对着男人,看着舰长支吾着不敢将那完完全全化作焦炭的存在给他看。
如果是别的时候也就算了,但现在舰长这么虚弱的样子,自己还把这一切都弄成一团乱麻,这满地狼藉只能让舰长更加的操心。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做饭吧。”
虽然卡斯兰娜家的厨艺一向存在着严重的问题,但已经指导过琪亚娜和k423的舰长自然是明白着问题的关键所在——卡斯兰娜家的人至少没有什么特殊的,将任何食物都做到不能吃的设定,只是他们似乎将烹饪理念都刻进了圣痕遗传进来。
那想当然的做法。
只要手把手教导着,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
“抱歉,舰长,你现在受了伤,还要辛苦你来帮我一起做饭。”
说是帮忙,但卡莲很清楚,基本都是舰长一个人在忙活。
“哈,做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情。”
因为体力不支,舰长不得不靠在卡莲的背后,对于这有些亲密的动作,两个人虽然感觉到有些不习惯,不协调,但也并未拘谨于这点细枝末节的事情。
只要问心无愧,便足矣。
“担心自己手太过用力,那就像现在这样慢一点来,刀放在这上面,刀把的这里用力,不要直直地看下来,刀斜着切下来,先压前面,对就是这样用力,很好,你是初学者,没必要切得太快,慢慢来就好。”
舰长左手按着卡莲的拳头,帮着她压住要切的菜,指导她如何移动着左手而不会切到自己,右手先是捏着卡莲的手腕,矫正着她握刀的姿势,如何手指又拎起刀背,指导着卡莲如何用力而不会切坏砧板。
背后传来的舰长的呼吸声让卡莲觉得有些痒痒的,和舰长如此接近地相处还是第一次。
虽然动作看起来有些亲昵,但还是能够感觉到明显的疏离感。
他们之间,依旧还是只是朋友,他们的关系,没有因此发生着变化。
但是,对于卡莲来说,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平静,详和。
休伯利安上的感觉虽然舒适和谐,但像现在这样内心完全地平和下来还是第一次。
感觉,精神完全被净涤了一样。
哪怕平日里不觉得劳累,此刻也是感觉全身焕然一新。
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年幼的时候,和父亲,兄弟们一起的日子。
如果舰长也是自己的家人,就能在回去之后,依旧没有顾忌地随时教着自己做菜了吧。
作为朋友,这次靠的这样近,主要也还算是事急从权,
若是平时,他们可绝对不会这样。
因为是朋友,所以没必要心虚。
也因为是朋友,他们也都清楚,这样靠近对方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发生一次了。
是因为是朋友,所以,他们都必须控制着自己言行的范围。
毕竟,舰长是卡莲的朋友的同时也是樱的丈夫。
所以她始终怀抱着对樱的感情,却也不曾做过会让舰长和樱困扰的事情。
所以她同样不会因为自己而让樱觉得不快,毕竟,樱也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而且,虽然舰长是卡莲最交心的人,但要论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卡莲和奥托在产生分歧之前,差的太远太远了。
舰长也明白着这一切,所以,他没有和像其他人一样,在做菜时从背后搂住她们的腰肢,感受着彼此的情意。
而是在卡莲不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就放下着自己的双手。
自然,在舰长稍微康复了一点之后,他们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战五渣的世界,没有管那个背叛自己的人,因为舰长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他的身上只是稍微帮助了一下那个援助了自己的人,保证了他的安全。
而这次经历,虽然没对舰长和卡莲之间的关系造成怎样的影响——但是却成为改变两人关系的契机。
舰长是相信着她的能力,才选择了让她守护着自己的安全,但自己却没能保护好他。
那时她忽然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被守护的人的感觉。
他说,是想让自己成为她的助力才复活的她,但是他从未用恩情去束缚着她去做什么。
他给自己铺设好了道路,让她自己选择方向,给出属于她的答案。
他一直在给予着她,即使她不曾有任何的索求,他也将她需要的东西交到她的手中。
他好像一直明白,卡莲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那些不需要的东西,他也从不会让她为难。
这甚至都无法称为“付出”,只因舰长非但不求回报,甚至都不将其视为任何的援助。
他只是,觉得理所应当而已。
回报吗?
卡莲不想这么做,尽管男人主动成为着让她亏欠着的一方,但卡莲知道,自己想做的,却不是偿还着男人那更大的恩情。
而是,满足着男人对她的期望。
她不知道男人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但她清楚,接受着男人的一切的自己,正朝着男人需要的方向前去。
而那个姿态,她未曾设想,却知道自己倘若走到了那一步,那必然是此刻的自己所渴望变成的样子。
她变得越来越在意他。
她想要保护好他。
她想要一直继续下去,却又想维持着现在的关系。
如果和舰长不是这种一直被他馈赠着的关系,作为他的朋友,自己一个会更加
所以,现在的她只要站在原先的位置就好。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她那本就对男人点满了的信用度。
她发现着,男人的样貌在她的脑海中占据着的位置越来越多。
她甚至,想要和舰长索要着什么?
她有着自己需要的一切,也不会不满足于此刻的现状,但就只是单纯地想要向舰长祈求着什么。
我怎么了?
她问自己。
当她看到樱站在舰长的身边的时候,心里对同样位置的渴求告诉着她答案。
她喜欢上了舰长。
那是和对樱的喜欢不同的喜欢。
一种对舰长的主动渴求。
但是,她不能喜欢上舰长。
她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他——不是说她讨厌他,只是她觉得那份可能性太过渺茫。
但却让人感慨命运捉弄地成了真。
这让她感到恐惧。
是什么时候,她向前走了几步呢。
如果退开几步,又是否还能回到原点呢。
就算她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退的道路早就在自己前进的时候被身后的一切说吞噬干净。
“神啊,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舰长的话,那就请你让我忘掉这份感情吧,他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让我和他失去这份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有的迷障舰长都在不经意间帮她勘破,却唯独没有教她怎样去寻找和他有关系的事情的答案。
她只能向着神祷告,但是这一次,倘若神依旧没作出着回应,她却无法和之前一样继续按着自己的想法行动。
他让她心动,再让她心死。
他说,她们是朋友,所以,她也只是作为朋友的立场来和他继续相处。
他们之间,没有容纳爱情的种子发芽的土壤。
只因他们之间的共鸣是建立于一片星空之上,不曾落在实处。
他们之间的每一处联系,都仅仅链接着灵魂,唯一一处可供爱情成长的土地,被一个他们都爱着的女人占据。
所以,成为朋友就好。
“如果你想放弃这份感情的话,那我的感情要如何回应呢。”背后传来着不合时宜的声音,却让卡莲的脑袋发出一阵遭受重击的轰鸣。
“舰长………”她猛然转过身,看见身后的男人正一脸柔情地看着自己。
那种表情,在舰长看着樱的时候,她经常可以看到。此刻却成为着那道视线锁定的目标。
“舰长?我…………”
“别回头!”舰长有些强硬地把卡莲的脸直接掰向正前方,
“卡莲,你没有听错,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同样。”
舰长的双手绕在卡莲的脖子,双臂缩紧却不敢有着任何的用力。
在那次之后,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过什么亲昵的举动。而如今,却向彼此之间跨进了一大步。
当初的亲近,卡莲还能淡然面对,但如今,她已问心有愧。
她试图挣扎,但很快意识到挣扎在男人面前也失去着意义。
“卡莲,我本以为,就算不能管住自己的心,至少也要管住自己的方向。现在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了。”舰长的话语有些回避着正面的话题,却
“其实,卡莲,你一直在等待着被人拯救,不是吗?”舰长贴近卡莲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呢。”舰长的话总是能按照最精确的方向切入她的内心,但这一次却让她完全陷入了茫然。
“因为你,一直在拯救着其他人啊。”舰长继续说道,“因为你是守护他人的人,所以你不能成为着被拯救的人。”
“你不能向其他人呼救,你将自己的责任感束缚在了自己的生命之中,这让你也不能为着自己的利益而战,你做的,只能是为他人而战。”舰长的语气里充满着心疼,还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如果利益损害的只是你,你不会选择为自己发声,只会选择让自己去接受着这一切。去忍耐,去默不作声的忽视掉自己的痛苦,甚至,你在为和自己同样遭遇的人奋斗之时,也会将自己从利益所得的人之中脱离。”
“你连一句‘救救我’都不能说,即使自己遭受打击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你也不能向着别人请求着援助,当你说出那句话时,你便不能再拯救他人。”
这是一份悲哀,这样的悲哀,看的太多,太多了。
更加悲哀的事情是,当一切的奋斗都失去了意义之后,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缺憾。
“你站到了这个位置,所以你失去了倒下的可能,所有想要帮助你的人都站在了你的身后推动着你,但唯独没有一个站在前路的人在前面拉着你。”
“甚至,连一个和你平视着的,站到你旁边和你保持着相同的步调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只能等,等那个从天而降的人来拯救你,”舰长的双手包上卡莲还在维持着祷告动作的双手。
“而这个人,不能被你所拯救,奥托不行,樱曾经可以,但她最终还是成为着被你拯救的人。”
“他们最多只能成为着你的支撑,让你不会在某个时刻倒下,让你继续前进。”舰长的眼神中露出着几分嘲弄,是对命运,还是对自己。
“但是,英雄也会累的啊,当你倒下之时,他们,便什么都做不到了。”
“能帮助你的人,只能是另一个拯救你的人。”
舰长的手很暖和,卡莲那温润的手掌此刻竟有些觉得发冷,希望依靠在舰长的身上。
“我本没有资格成为着那个拯救你的人,却阴差阳错的站到了这个位置。”
舰长的眉上飞上一丝对他本人的不屑。
“我必须要拯救你才行。”
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卡莲产生着最大的动摇。
舰长说的一切,她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
但是,这一句话却是击中了她内心唯一的罩门。
“我也想要拯救你。”
“因为卡斯兰娜家的人,都是笨蛋。”舰长的手忽然缩紧。
“卡斯兰娜家的人,一旦相信着某个人,就会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不遗余力地去相信着他告诉自己的一切。即使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都选择性地忽视掉了那一切。”
舰长苦笑一声,卡斯兰娜家的人,他见过的,太多了。
每个人都是那样。
“而一旦失去着这份信任,这份关系便再难相续,破碎的友情,要如何坚强呢,就算你心里想要回到最初,彼此间的隔阂也都挥之不去,直到,最后。”
比如生命的尽头之时,才会再度相信你。
否则,就算他们想要相信你,他们也不可能做到。
“因为你相信我,所以我做的一切都回应着你。”
将全身心的信任给出,这便是最大的付出,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对这份信任做出回复呢。
卡莲不也将这份信任,视作理所应当的存在吗?
两个人都珍视着对方给予的一切,却将自己付出的,当作理所应当。
两颗心就这样,在不知情地情况下,交换着真情,也渐渐成为着彼此的真心。
“卡莲,我不敢说自己有多爱你,但你,绝对是我重要的人。我的余生,也会为了你而继续奋斗。”他无法将她作为自己生命的唯一,但也已经将自己能交付的一切全都在此向着卡莲许下承诺。
“舰长,谢谢你,可是,我还不能,不能回应着你的回应。”感受着舰长的力量稍稍减弱了些许,卡莲轻轻托着舰长的手掌带着他的双手从自己肩膀滑落。
能得到舰长的感情,她很高兴,但是,她现在不能成为着舰长的爱人。
她还没有准备好,即使继续前进,但就算自己希望跨出下一步,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只是,让彼此更近这件事情,已经决定好了。
“我会等,就算你想明白的日子是五千年,五万年我也会等。”舰长向后踏开。
向前两步,向后两步,是回到原地,还是前进或后退呢。
“舰长,你说我是那个被你拯救的人,但是,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是啊。”舰长洒脱地一笑。
“那么,那个能够拯救你的人,在哪里呢?”卡莲知道,自己就算想,也不可能成为那个拯救舰长的人。
“因为我不能被拯救啊。”舰长抓起自己的刘海。
“我也不需要拯救,因为支撑着我的动力,不止一个,所以我必须一直走下去,走到路的尽头的时候,我自然就会自己躺下,到那时,有没有人拯救我,便没有必要了。”
男人说出着关于自己的答案,对舰长而言,那个拯救他的人,反而会成为他的阻碍,所以就算出现了,他也会推开那个人。
因为,他如今有的一切,足够了。
“其实啊,卡莲,我不是早就被你爱着了吗?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只不过现在的你,把另一份爱也交给了我。”
卡莲看着打算离去的舰长,舰长忽然凑上前,在卡莲的脸上轻轻一吻,随即脚步有些像孩童般地欢快地跑开.
他说的那份爱,是对所有人的爱,对他人的关爱,友爱。
很简单,却又是异常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这份爱,他也不会和卡莲走到一起。
卡莲摸着脸颊上那点男人留下的温度,嘴角露出一点别样的笑容。
舰长,我真的可以爱你吗?
那么,当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我会把我交给你的。
而这一天,来的比卡莲想象中快了很多。
只是,他们还没有打算,正式地告诉其他人。
让她们接受这件事情,虽然不比卡莲接受这件事情更难,却更加的麻烦。
“唔。舰长………”眼见男人的手掌已经抚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卡莲却是没有任何的反抗和犹豫,在此刻的舰长面前,她不过只是一只被剥光了的小小羊羔,在男人的手中,成为着他感情的俘虏。
男人的嘴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上,他并不急着对少女进攻,老实说,甚至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好,是否该和眼前的少女再建立着肉体上的联系。
“卡莲的味道,好香啊。”感受着那股从她那滑腻而甘甜的肌肤中散发出来的幽远而又素洁的味道,炽热却又平缓,同时还带着几分轻柔的眼神落在卡莲的身上。
“不要这样说啊…………你这样…………哈…………我的脖子…………”
男人的舌头舔在她下意识缩紧地脖子上,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被男人舔舐开来,羞涩的嫣红色在舌尖落下地地方扩散开来,顺着她优美地扬起的脖子,一路流至那还尽力维持住自己表情的娇美容颜之上。
不是害怕在男人面前失态,只是想让男人看到她幸福的样子。
男人嘴唇的触感其实并不怎么舒服,相对于樱的柔腻,粗糙而有些发干的双唇在她的脸颊上不停歇地吻落。
“咕………”面对着落在自己俏颜之上的嘴唇,卡莲微妙地有些无法适应——陌生的感觉在自己肌肤上产生着,而身体的回应更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地令人感到惊诧和羞涩。
卡莲抑制着自己身体本能的反抗,让男人的双手和面颊都贴在了自己的肌肤之上,互相靠近的肉体带着彼此的温度和热情,在贴合的过程中,化作一道道的暖流在身体里流淌着。
“舰长…………轻点…………”在深吻之间,卡莲虽然没有做出着任何激烈的反应,但微微摇动着的手指和摇动起来的上半身,已经开始引导着男人抚摸她那在黑色修女服的包裹之中那不弱于樱,甚至显得更加笔挺而充满弹性的胸脯。
他知道的,她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原本只是停留在她乳肉之上的手掌开始用力摁下,将那份被平日的飒然掩盖的柔美感到了用身体来感受的时候是那样的直观而清晰。
“呀啊…………”手掌合拢,少女的乳房在舰长的掌心里鼓起,感受着那神圣的形状在自己手掌使劲之后朝着两边散开而又回弹。
指纹不断摩挲着绸滑的黑色布料,隔着那份触感将掌心间的丰满流入每一处神经,将那份触感刻入着肌肉的记忆之中。
男人另一只手的手指绕上了她那洁白而的柔顺的秀发,当它落入自己手中之时,舰长的内心是惊讶带着难言的满足。
卡莲秀发的触感远远地超过了他的想象,平日里疏远而刻意避免着和卡莲过多亲密接触,让此刻传入手心的感觉是那样的别具一格。
这不断地掠过自己表皮的质感,还有那在自己鼻腔中遨游着的那股如白玉兰般怡人的气息,让他不由得心醉于眼前的少女的绝色。
将卡莲的白色长发绕在自己手腕上,男人的食指贴着她的背脊,将自己灼热的阳刚气息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划动着,将她不断抖动着的动情身躯顺着滑行的轨迹绷的笔直。
男人的动作非常的缓慢,顺着手指的下移,卡莲那并不显得高傲的头颅缓缓地向上抬起,仰起的下巴上,已经布上了些许细密而晶莹的汗珠。
青丝已经被拉扯直至绷紧,头皮上传来的短暂痛感告诉着卡莲男人的行动已经停止,落在后腰的手指已经点在那有些发痒的侧边。
另一只手掌也松开着手中把玩着的酥胸,顺着男人满足的视线落在卡莲那因为屏住呼吸而收紧的小腹之上。
手指没有选择落在脐眼,只是从周围一圈滑过,再随之点在侧腹。
“啊,舰长,稍稍,再慢一点。”自己的进攻并不怎么躁动,但卡莲闭上了含着秋露的海蓝色眼瞳,在他还未正式逗弄着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折服自己的是获得了新生的她那份英武不凡的气质,但他似乎忘记了,此刻这位天命圣女的本质,是被他所拯救的女人。
“唔………唔唔…………”嘴唇吻落,卡莲的身体却也彻底的瘫软了下来,男人有情而又无情的攻势让已经完全卸下了盔甲的卡莲完全地处在了被动之中。
这就是,和男人接吻的感觉。
他是第一个如此走近她的男人,落在她嘴唇上的温度将男人在先前的告白中所蕴含着的情感全度倾泻在了卡莲的嘴边,还未等到她张开芳唇,那份情意便顺着食道给燃烧着的心脏再次添了一道火焰。
不同于和樱接吻时的味道,男人的口中有着一股无法理解的淡淡的类似金属的感觉。
和樱嘴巴里那股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香氛气息相比,男人的味道多了几分刺激性,让她有些目眩神迷,被舰长的嘴唇击垮在这有力的怀抱之中,却又感觉——男人的味道让她更加的兴奋,反而希望着男人的吻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那是一种摧毁着她意志的感觉,无法用霸道来形容,也不带有任何的侵略性,只是就让她主动退离着,将一切的主导权交到了男人手中。
她不会反抗,她也无需反抗,从一开始,就将所有的抵御卸除。
“咕………呜呜………呼呼…………”身体的位置发生着微小的改变,舰长的身体已经渐渐靠在了卡莲的身上,脑袋压在卡莲的肩头,胸口的一对丰满本就在黑色的修女服下显得那样挺拔而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此刻更是随着胸口上压下的男人的重量而向两边摊开的同时依旧保持着那份骄傲的弧度,让人不由得赞叹着或许已经镌刻在了卡斯兰娜家族基因中那令人艳羡的优秀的遗传基因。
“我要脱咯。”越是亲吻,男人就越发感觉到喉咙的干渴,但他没有选择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而是在征得卡莲的同意之后,将卡莲的修女服的裙摆掀起,让自己的手指探入她那庄重的服饰,同时捻动着发梢的手指也松开那三千青丝,从后背向上探入,手指划过她的肩胛,让原本就瘫倒的卡莲的身体又一次紧绷了起来。
“呼…………”嘴唇松开,卡莲那发热的眼神也得到着短暂的平缓,在男人的怀中有些不安的扭动着。
“舰长…………感觉…………好舒服…………”卡莲有些羞涩地回应着舰长的撩拨,男人的身影逐渐占据了她此刻所思所见的一切,因为流过身体而的快感是给予着她不曾想过的体验,如果不是内心不断提醒着自己男人的种种善行和开导,怕是连自己都会误认为自己是因为这充满着着淫欲的发展才会心甘情愿地献身于男人吧。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原本贴身的服饰却在汗水从眉间滴落之后开始变得紧皱起来。
一直保持着充足的运动量的卡莲本该熟悉这种感觉,却发觉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出现着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嘴唇依旧维持着空气的大幅度交换,贪婪地吸收着氧气的卡莲深刻地感觉到自己肺部还是那样充满着不畅。
想要再和男人亲吻下去,感受着男人嘴唇中那带着温度的空气,想要再一次感受着被那样在接近窒息的深吻中让她不得不拼命地吸取着氧气才能继续维持下去的感觉。
“很难受吧。”男人很熟悉卡莲此刻的表情,只是在肌肤上游移的手掌轻易地剥开了那层脆弱的外衣,将被汗水染得更深的黑色从卡莲的身上割离。
“啊哈。”衣裳被舰长解开,不论是依旧被包在白色蕾丝内衣之中的酥胸还是已经渐渐流出汗水的同时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肌肤的全都获得了解放,
原本隔着衣裳而不怎么清晰的触感此刻失去了阻碍,虽然隔着修女服侵犯着卡莲的胸口同样有着一番韵味但真要说起来舰长不得不承认还是直接触碰到少女的身体来的更加的快意。
对他而言,修女身份所带来的刺激远不如卡莲如此主动地回应着自己来得更加的快活,脑海中只留下着一个想法,好好地对待她,让她感觉到和自己的交合是多么舒适的事情。
“卡莲…………”舰长按在卡莲胸口的手掌开始发力,手指轻轻勾下那明明清纯却因卡莲完美的身材而显出几分下流的贴身内衣,将两颗纯白的肉鸽都落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啊…………舰长……………”嘴唇下落,男人并不急着继续在那比琪亚娜还要丰满上一轮的胸部上动作着,而是将那大张的嘴巴包在了刚能感受到些许自由的脖子上,衔住卡莲的喉咙,如同暗夜潜入的血族一般咬着卡莲的脖子而不留下齿痕,像是要吸食着卡莲的生命力。
这一幕,动作显得有些凄美而令人动容,但两人的表情却又是那样的幸福,眼瞳中表露出的情绪充满着令人激昂的生命力,仿佛想要获得新生一番。
“帮我,脱下来吧…………”羞涩的发言中却又不带着任何带有羞意的迟疑,卡莲将所有的主动权委托在男人的身上,半闭着的双眼将睫毛垂落,视线自然地落在了自己并不觉得骄傲却又满意着的挺拔胸脯上,看着男人用手指将自己贴身的白色从那完美贴合的形状上分开,将被遮掩的部分一点点从下方暴露,直到那两颗不知何时挺立起的粉色点缀在血液的急速流淌完全地被男人收入眼底之后,男人才彻底猛地一拉,在她反应不过来之时解除了她上半身的最后一点遮蔽。
“好漂亮的胸部呢,如果在古希腊的话,搞不好会因为你的美貌引发一场战争呢。”
虽然相对宽松的修女服将这对胸脯的美感掩盖去了几分,但平日里舰长视线扫过之时。已经能感受到卡莲身材的不俗。
而此刻能够用双眼彻底评判这对酥胸的弧度和形状,舰长的心里只留下了赞叹。
同样是大而挺,丽塔和姬子的乳房充满着不同的诱惑力,而樱却是让美感刚好压过了欲望,而卡莲在这一点上则比樱有过之而不及,丰腴的同时显得是那样的美型,惹人喜爱却又不会让人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想把它放在手心中细细品味。
“啊…………原来舰长……这么喜欢我这里嘛。”撩拨起来的春情让卡莲的脸上多出了一份快意的微笑,本该有些羞恼的情绪脱口而出却在从双唇离开之时变成了与爱人之间的相互取笑。
两人的相处方式似乎并没有因为关系的变换而发生着任何的疏离或者亲近,只不过,少了一层必须在意的顾忌和遮拦。
平缓的心态下,随之改变着的力道的胸部也因为卡莲的呼吸发生着崭新一轮频率的起伏,不必特地揉弄,卡莲随着呼吸而舒张着的肋骨将那份被弹性包裹着的柔软已经将这具肉体的滋味交给了舰长品味起来。
单论形状而言,这按照黄金比例的娇乳本让舰长不忍破坏,但当这对胸部顺着卡莲腰部挺起而在舰长的指缝中溢出之时,那份柔软和弹性的比例仿佛恰好调配过让舰长连指节处都带着一种比被吞没更加亲密的感受——明明只是被接触着一面,却似乎被穿透了一般,透过血管和肌肉让另一层肌肤都被那份挺立所征服,似乎
视线下移,在已经开始变色的内裤边,鼓胀起来的下体已经不再躲藏于那块细小的绸布之下,周围的形状已经落入男人的眼中。
“那么,接下来,可就是真的要被我看光了哦。”看着已经适应着被欲望占据了身体的卡莲,男人毫不犹豫的将双手放在了卡莲那挺翘起的臀部两侧,双手提起已经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拧紧起来的白色布料,看着那上面半边染湿了的明显痕迹,对于这刚刚成为自己恋人的女人的身体流露着更加明显的期待。
在稍微勒动了一下那已经在卡莲主动下抬在半空的臀部后便直接脱下丢在一旁。
那洁白身体上最诱人的一点淡红就此完全落入男人的掌控之中。
真是特别的身体啊。
卡莲的身上没有阴毛丛生的痕迹,下体上光洁的一片,饱满的肉体将那份神秘的地带完全掩盖了起来,让男人的心思被压下,却又因此更加想要一窥洞中风光。
至于原先预想中的那一丛白色,是特地清理过吗?不,不对,卡莲在看向着惊讶的舰长的眼神已经告知了男人她是天生如此。
关于这部分的性知识还属于着卡莲未曾踏足的领域。
哈,这还真是,没想到卡莲竟然还是条天生的白虎。
舰长的手指拨开着那紧闭起的一线天,很快,这具身体的形状就会不再如此完整,在和自己的交合中失去着贞洁和原本这可称完美的形状。
“呼…………哈…………”丹唇启,在和舰长坦诚相对之时,原本的羞涩感已经从脸上褪下,留下的只是逐渐在男人那已经将卡莲视作囊中之物的眼神下融化的骨骼。
这具肉体已经任由男人按着自己心意摆布起来,男人大胆地捏住了卡莲那被体重和床板挤压起来的臀肉,因为不同方向的锻炼方式,舰长所揉捏过的任何一只臀部如果单论挺立的感觉都无法和卡莲相比,这具充满着力量的肉体完全解释了为何形容女性的臀部会用上“翘”这个字,也只有这样的身体,才能解释着这个字的美好。
虽然没有将它和丽塔一样揉搓至变形,看着那臀部的形状变得如何地淫浪,但舰长已经露出了痴迷的神态,他只需要继续用自己的手掌爱抚下去,就能够让自己的欲望得到着暂时的排解。
而在动情之际,舰长的意识也随着情欲引导着他的动作,被卡莲化消着理智的防线的他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将手指落在卡莲整个下体上,从蜜裂的顶端滑下,沿着还不曾打开的细缝滑过回应,一路流至那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不要!”原本躺在床上完完全全地享受着与男人的温存的卡莲忽然生出一丝气力,男人直觉得一股巨力带着劲风袭向他的左手却在落到他身上时变成了微疼的轻拍。
而看着舰长惊讶的眼神,卡莲也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下意识抬起的手掌。
她没有拒绝男人的意思,男人也清楚她并不讨厌自己。
“舰长…………那里,可以不要碰吗?”在和男人的交谈中卡莲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抬起的臀部下落了几分,将自己的身体那一小圈细密的螺旋遮盖了起来。
“哈,不碰就不碰…………反正卡莲你的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已经是我的了嘛。”虽然占有欲旺盛,但面对着卡莲的拒绝舰长也是丝毫没有在意。
连心都全给了他的女人,只不过有那么一小点地方不能触碰,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舰长的手指分开着卡莲的阴唇,那粉嫩到极限的颜色与皮肤划出一道分界。
虽然肉体在充满着肉感的同时又是那样的坚实,但在这一处,二者竟是丝毫不曾体现出来——手指探下,给舰长的感觉反而是软到了极点,却又在手指下陷的尽头感受到一份更出人意料的韧感。
手指贴在那点孔洞上,那细窄的甬道,即使同样是第一次,卡莲的身体也比自己其他的女人们显得更紧,而不同的是,如果想扩开这条道路却容易得多,卡莲的蜜穴的紧是由她内部的构造说形成的形状,不会像樱那样,在她的身体里艰难地开辟着道路。
手指继续深入,最外层的一圈就和卡莲的外在一样,平滑的嫩肉上,那敏感地黏膜顺着她的动作滴答着将淫亵的液体滑落,而随着在卡莲体内的不断深入,男人也自然地来到了,那一层层折叠起来着的,等待着他临幸的处所。
手指轻点在一处敏感的场所,卡莲原本被分离着舒张开的密道便自然地坠落下来,将一切的形状都恢复着最初的样貌,将男人的手指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起来。
卡莲的下体对手指的束缚可以称得上是层层叠叠,一环环地将男人的指节吞下,期间那晃动着肉粒却是让舰长的手指体会另一种层面上的特别感触。
没有感受到卡莲任何主动地应对没有半分蠕动的痕迹,但舰长的手指忽而觉得自己的周围全都是亟待被他抹动着的褶皱,但又忽地被那细小的肉粒的海洋所吞没,被一颗颗圆润摩擦着指关节。
褶皱和肉粒的排列并不整齐却又达成着某种效果——将男人的手指完全的束缚住了。
每一次在敏感场所的刮动,都会让卡莲的肉体自然地将秘肉摊开着,又在手指离开之时,肉腔自动合拢,卡莲的蜜穴成为着男人手指的一层外衣,随他自由拨弄。
“舰长…………”无需多言,男人已经清楚了卡莲已经将要迎来和自己之间的第一次高潮,原本抠挖着动作竟然减小着力度,但频率却越来越快,将卡莲和本要跨越的那道界限拉长,却又不曾断开着那份快意。
面对着这理所当然的情况,卡莲的双腿却是在床上找到了着力点,对于这陌生的感觉,卡莲的选择是静静品味——让自己对舰长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有着最清楚的记忆。
那份快感从小腹爆发,濒临节点后那瞬间的炸裂感竟然让卡莲有种奔跑着冲刺时的快意,那是全身的解放,在男人探入她的身体之后,在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迎接着男人的味道之后,那份被男人的手指不断拉致于最高点的感觉,终于将那份身体期待着的东西赐予着她的肉体。
“哈…………还真是,了不得的感觉呢…………”初尝禁果,卡莲没有被快感吞没,也未曾将这份感觉忽视,只是将这份快感平静地接受——连同男人的感情一同。
她开始期待了,期待着下一步,那让樱放声浪喊的正式的交合。
“舰长…………想要继续下去吗?”
脚趾贴上裤带,卡莲表情虽然还在迟疑,但身体已经将男人的束缚也一并解开。
看着男人昂扬着的巨龙,卡莲虽然有些惊惧,但她又清楚着,樱在这根巨物前是怎样的欢愉,而她也相信着男人,或者说,和男人建立着联系比单纯的痛苦和快感对此刻的她而言更有着吸引力。
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吗?只是看起来有点大,有点吓人。
樱是那么的快乐,那么,自己也不会遇到什么可怕的痛苦。
“哪怕你不想,今天我也要将你吞下才行呢。”舰长坏笑一声,“虽然你的力量很强,但是,卡莲,我会把你攥在手心里的,不会让你逃走!”
“呵哼,我很期待呢,舰长!”面对着男人的进攻,卡莲继续镇定地应对着,双手虽然有些因为神经遭受着刺激而使不出几分力道,但如果只是分开着自己身体,那依旧是一件轻松不过的事情。
男人挺起腰杆,将雁首贴在卡莲的指甲上。
感受着那上面还不清楚是什么的黏稠沾在自己手上,卡莲也估计着一番舰长肉棍的大小。
虽然从视觉上和感触上都是那样直观的巨大,远远超过自己那已经缩紧着的蜜穴的范围,卡莲的心里反而多着几分好奇。
能容纳着舰长的自己,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呢。
手指再度用力,将紧闭的蜜裂有些吃力地分开到能让舰长前段贴住的大小,卡莲挑了挑眉梢,示意男人做好着向前的准备——
“可能会有点难受,稍稍忍耐下。”没有用手指握着自己的元阳,舰长的手掌贴着卡莲分的不算太开的大腿之上,原本挺立着腰肢微微弯折,蜜穴口和料想中的一样已经勾住了舰长的分身,无论是退是进,
“感觉怎么样…………”舰长并不急着进入着卡莲的身子,看着她依旧擦拭着先前流出的汗水,表情虽然有过一瞬夸张地张口,却又一直保持着娴静而温和的表情。
“有点涨,感觉身体好像被鼓起来了一样,但是…………还算不上难受,虽然有点别扭,不过,确实比手指摸着那里的时候舒服了不少。”
分开的蜜穴口在双手松开之时自然地收紧着,而男人的阳物将这个过程在半路阻隔下来让卡莲确实感受到那股凝滞带来地不适感,但紧绷的肌肉在拉伸到极点时的痛感在回落之时掩盖掉了这一丝不快,而被男人的阳具占据了空间之后形状固定下来的定性感让蜜穴分散开来的快感就此固化下来。
肉穴自身的快感在贴到男人赤红色的鳌首之时也被加倍地提升起来,男人的肉体催化着这份本该持续在某个基准的快意缓慢地提升着,虽然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又让她的大脑感受着男人的身体给她所带来的变幻。
而在这之后,卡莲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在激励着男人继续向前挺进。
“继续吧。”勉励的笑容直射着自己,也让舰长没有丝毫的犹豫,单手撑着床板将他的阳具继续探入着卡莲的体内,卡莲的表情虽然出现着起伏,却也依旧维持着和男人节奏一样平稳的步调。
“呼——舰长——————在进来了………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呢。”
从肉穴口到更深处,卡莲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发生着幅度更大的形变,却也仅此而已。
除了,那份男人所带来的无法估量的强烈快感,让卡莲对它的极限越发的期待。
男人的前段很快就探到了卡莲那贞洁的象征。
这并不是他夺走的第一个处女,但这一刻,他却没来由地有些慌乱起来。
他不在意她的身份,同时也在意着她的身份。
她是个修女。
虽然她不会因此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和想法,但一想到这个作为身份的标签,自然地给卡莲的贞操加上了一些价值。
更何况,自己和她之间发生肉体关系的必要性,太小了。
他们,并不需要依靠肉体来相互支撑。
“卡莲,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舰长停了一瞬,忽然盯着卡莲那汗水已经干涸的俏颜,表情忽的充满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我不是已经是了吗?”面对着舰长的话语,卡莲只是淡然地笑着。
就和她说的一样,无论是否建立着肉体的联系,她都已经将自己和男人的生命化为一体。
轻轻改变着身体的角度,动作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却莫名显得庄重。肉杆子的顶端将那层半透明的白色抵至变形,便随即自然地将它破开。
“啊…………哈………哈…………”破处没让卡莲感受到什么痛楚,只是在被舰长夺走贞操的那一刻,内心似乎有一层壁障和那层薄膜一同碎裂了开来。
有些事情,不真的经历过,也无法明白它的意义啊。
处女膜的碎裂,卡莲没有悲伤,没有惋惜,虽然有着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所爱之人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什么东西发生着改变。
一道小小的血流落在了床单,自然地画出一道血莲,男人的眼神在意地扫过了一眼,扫过了又一个被他拿走了少女最珍惜的宝物的人的痕迹。
这是证明,也是契约。
“呼………现在…………你可真的不能离开我了呢………舰……………啊…………长。”
“当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不会离开你了。”舰长学着先前的样子回应着卡莲的逗弄,身体也在破开了卡莲的纯洁之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步调向着卡莲的身体深处进发。
“呼…………被…………填满了呢…………”随着舰长逐步前进,也终于来到着卡莲身体的最深处。
那条通往孕育着生命场所的道路,已经被男人踏遍。
身体的最深处已经结合在一起,卡莲品味着男人的形状,还有被男人改变着的身体。
这份感觉很奇妙,明明身体是那样的焦躁地想要进行着激烈的碰撞,却在这一刻选择了停留。
“要继续咯。”
短暂的停息之后,男人乘着快感还在燃烧之际开始了在卡莲体内的激烈运动,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忽然失去了对卡莲使出自己在女人身上练就的十八般武艺,只是最简单,最返璞归真的平淡交合,对舰长来说就已经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啊………别这么急…………”男人的速度还算不上飞快的冲刺,但忽然由原先的平缓转向了激烈的冲撞,让还毫无经验的卡莲忽然就松软了下来,双腿从侧面滑落,靠在床板之上,倚靠着身体让舰长的重量压在她那气力骤降的肉体上,接受着男人新一轮的冲刺。
“哈…………舰长…………我想要叫…………叫出来了呢。”
快感一点点地激发到极限,早在男人开始凶猛地冲撞起来后不久。她说感受到的快感就已经发生着质变。
“但是………怎么叫啊…………”心里的情绪想要抒发出来,但脑海中却无法构建任何的话语,本来已经能和舰长互相争论学说的语言能力此刻变得如此匮乏,不像樱一样能够随口喊出让双方都能觉得高兴的话语。
哪怕想要回忆起偶尔听床留下印象的只言片语,对已经被快感打乱了思绪的卡莲来说也是太过困难的选择。
“呵呵…………没事的。”看到卡莲竟然被淫语给难住了的样子,舰长觉得此刻的她可是可爱非常,身体继续激烈地冲撞着卡莲的身体。
既然脑袋喊不出来,那么就试着交给本能,又或者,用更高更强的快感来解决掉眼前的难题。
男人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原本只是对着蜜肉发动着的攻势此刻将那颗小小的肉蔻也卷入其中,那点鼓起的鲜红被肉棒在来回冲撞之际,如雷击般的快感试图将卡莲的意识吞下,张开着大口试图将她直接塞入其中。
“呼…………要来了呢……………舰长…………这就是,被那个插到高潮时的感受吗………”瘫倒着的双腿开始颤抖着收紧,身体激烈地挺动了起来,被快感压制着神经,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情况,卡莲只能感受到,在自己胸口那激烈的收缩着的心脏,将全身的血液都调动了起来,应对着将要到来的狂放。
“啊……………”淫浪的液体从腹中落下,顺着仍然在体内冲撞的巨龙流在自己的体内,和自己身体里那起着润滑作用的淫水混合着溅到自己体内,在她的肉身里激烈地搅弄起来,哪怕光从这点来说,即使在高潮后继续在她的体内抽送,舰长的手指也做不到这样的效果。
“哈…………高潮…………好强烈啊…………呼…………果然区别很大呢…………”哪怕是被男人的手指轻易地攀向了巅峰,卡莲也能感觉到二次高潮下的快感之间的云泥之别,虽然不会让她像樱一样完完全全地成为着肉欲的俘虏,但在快感连续冲刷着意识而陷入迷离之时,感受着这样一份全身心的爆发,将那道惊雷滚过她的脑海之中将一切抹除,确实会让一个人彻底沦陷在了其中。
“啊………舰长………我有点不行了…………”在快感漫长的侵袭下,卡莲的手掌自然地抬起,凌空握住了舰长的手腕,又随即滑落而捏着手心,最后将彼此的手指相互勾在了一起,身体在舰长的援助下稳定了下来。
“没事,我也,快要来了,再坚持一下。”但如果持续地对卡莲进行着更加强猛的冲刺,不知道是否又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呢。
一个欺负着卡莲的想法在舰长脑海中闪过,随即看着卡莲此刻已是饱含着满足的快意却又被男人选择了押后。
先让卡莲好好的感受一下,被自己灌满着的感觉吧。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不会拒绝自己之后更加强硬的手段,但在那之前,先让她用最普通的方式感受到一次百分之百的高潮。
“卡莲,我…………要射了…………”颤抖着的舰长手指一松,身体随着后仰落下,但握紧了舰长手心的卡莲却又一把拉回着舰长,紧扣的十指垂落在床板上,将后仰的身体转而变成了前倾,让舰长的身体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在卡莲的身上投射下一篇影子。
无法抑制的冲动,舰长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肉根抵在卡莲的花心之处,让她感受到那一瞬的爆发在她体内炸开的快感,只是将抽送到半途所射出的白浊落在卡莲的花袋下,渗进那肥沃的泥泞之中。
双方的身体都在这轮爆发下显出如同醉态一般地晃荡着,但紧扣着的十指却不曾有着任何的动摇,在释放着一轮的快感之后仍然抓紧着彼此的肉体,维系住濒临崩溃的两人。
“哈————呜————”舰长在爆发到一半,大脑便因情绪和身体的刺激陷入了缺氧的眩晕之中,直直地,甚至是故意地将脑袋埋到了卡莲的胸口之上,用那份柔软的清香抚平着脑海中那一瞬强烈而又后劲十足的痛感,而已经停下冲刺的下体则也继续颤抖着丢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流。
浓精浇灌着卡莲的身体,原本因身体极度兴奋而对温度无比敏感的肉体却不觉得滚烫,反而只是觉得一股暖意顺着肉体在心底荡开,极度的幸福感从快感中孕育,又脱离着快感压倒着卡莲的意识,将她最后的意志彻底击垮。
“卡莲,你,幸福吗?”
“嗯,很幸福哦。”卡莲抚摸着被男人激射过一轮的小腹,感受着从身体里散发着的那层热度,脸上洋溢着一轮光彩。
但话语刚落,她便意识到,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由舰长发出的。
那个声音,她非常的熟悉。
衣柜门打开,就和卡莲所想的一样,刚才的声音正是由她最不希望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个人的口中发出。
“对不起…………樱…………我…………”无法回答什么,卡莲做不到对樱说谎,她确实和属于樱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是…………是我主动勾引舰长的…………对不起…………你要怪…………”话语戛然而止,卡莲慌乱的眼神看清着樱此刻的打扮。
她只穿着一层薄纱睡衣,半透明的衣料将那粉白色的肌肤完美的映衬出一份标致,而在那层薄衣的掩盖下,在她那份标准的古风美人的肉体上,一根根红绳缠绕在其上,将她那对饱满的胸脯更加的凸出。
“樱,是不会介意的,对吧。”舰长充满着自信的诉说着。
“嗯,舰长说的没错,但是卡莲,瞒着我和舰长发生关系这件事情,我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哦。”
樱轻笑一声,舰长随之将挡在卡莲身前的自己移开几步,将卡莲身前的位置让给了樱。
“樱…………”虽然清楚樱的性格一般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偷腥被抓这种事情即使是和自己之间有着这种关系的樱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生气,自己纵使做好了被樱责罚的准备,但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些心慌。
“呼————哈————”一次带着粉色气息的深呼吸之后,樱的丹唇竟是主动贴上了卡莲那还依旧敏感无比的下体,舌头娴熟地分开着爱人的阴唇,将已经被开阔出一个洞穴的甬道上那钟乳色的各种体液的混合体刮落。
“卡莲竟然背着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舰长…………还好我先藏起来…………唔唔…………不然就真的错过了一场好戏呢…………咕咕”樱的舌头点起一点白浊,有些不满地娇嗔一声。
“樱…………我……………啊…………”生前虽然和樱种下了感情,但两个人不说跨过禁忌的那一步,除了那次亲吻也并未来得及有太亲密的举动。
“舰长…………也是…………叫我一个人在那里等的时候还要我穿成这样,还不许我自我安慰,真是太坏了呢。但是…………看到卡莲这么幸福的样子…………那就都算了吧……………”
舌头贪婪的吸着卡莲体内逐渐凝固下来的淫秽物质,樱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兴奋,原本已经发情的粉色肌肤发出着更加油润而色情的光泽。
“卡莲的味道,还有舰长的精液………好好吃啊…………”
好吃吗?
看着样子变的有些陌生的樱,意识仿佛完全交给了色欲的原罪一般,卡莲有些好奇地看着被樱用舌头带出的爱液,无论是自己泄身的产物还是舰长在自己体内的播种,味道都是有些腥气的,闻上去虽然不算令人作呕也难免刺激的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可是樱竟然说好吃。
要不,试一下吧。
但是,现在的樱双手扒开着卡莲的臀肉,将她的嘴唇全都贴到了卡莲的下体上,似乎完全不打算停下,表情越来的越痴迷,那片淫亵的液体被她疯狂地掠食着,而那柔软的舌头舔过卡莲的黏膜之时,感受着那份湿润的小肉给着自己那比舰长手指更深,更有力,毫无顾忌地凶猛架势,卡莲的双腿竟是主动夹住了八重樱的脖子,将自己爱人的脑袋锁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樱,好粗鲁,但是这样,也很舒服啊。
卡莲伸手握住舰长的手腕,敏感的身体在樱的不断舔弄下变得更加柔弱,男人的嘴唇适时的贴上她的芳口。
两处私密的场所都被自己心爱的人所攻陷,卡莲的表情除了羞惭,还有着几分期许。
没想到自己担忧的事情竟被轻易化解,虽然有些不满于舰长瞒着她把事情全都和樱交代了清楚,但能和樱,和舰长在一起真的非常幸福呢。
“樱,接下来,该到了给卡莲好好表演一下的时候了。”
“明白了,舰长~~~,哦不,主人。”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上那点亮晶晶的存在。
樱立刻转过身,手中幻化出灵刀递在舰长手中。
“请主人对在下动手吧。”
刀刃抵在樱的喉间,已经被樱玩弄至彻底无力的卡莲只能眼睁睁着看着那锋利的刀刃贴着樱脖颈,在那上面凹陷处一点痕迹。
“樱,舰长,你们要做什么?”分明是如此惊险的一幕,卡莲的心中竟生不出一丝紧张之意。
舰长翻动手腕,用刀背抵着樱那柔软的娇躯,刀尖几下拨弄,竟然将直接将衣扣全部挑开而不弄破一丝衣物——当然,舰长如今的剑法要想做到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再然后,刀尖刺入樱胸口的那点缝隙之中,只要舰长稍稍深入,便会将樱的胸口刺穿,舰长上下挥动刀刃,将樱胸口上的绳子割开。
卡莲看着一旁逗趣着的二人,心里也不禁吐槽起二人的大胆和花里胡哨——只是脱个衣服而已,用得着这么花里胡哨的吗?
“哈。”
本就不怎么担心着的卡莲此刻更是松了一大口气,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她瞠目结舌——只见樱忽然便向着舰长跪了下去,四肢跪伏于地的样子是那样的谦卑,顺从,甚至——不像是恋人,就像她先前喊出的那两个字代表的身份一样。
“主人。”这两个字不是什么玩笑式的称呼,此刻的樱和舰长,就真的像是变成了奴仆与主人一般。
“请您把您的大鸡巴插进樱奴的小穴里吧。”淫秽而浪荡的发言,樱看着活春宫被调动起来的浓欲让她毫不犹豫地向男人索要着,想让男人满足她饥渴的肉体。
“骚狐狸,”舰长笑骂一声,声调却是宠爱非常,“想让我插你,先得做些什么还不明白吗?”
“是!”面对着舰长的回答,樱的眼神中反而充满着惊喜,立刻转过身子靠到舰长面前,托起那对丰满的乳房给舰长做着慰劳。
用胸部,把舰长的那根东西,夹起来吗?
卡莲下意识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自己的大小,应该也能包裹住舰长那根粗黑的巨龙,但是,像樱那样用胸口上下揉动着,让舰长的肉棒在乳肉间穿行着,这就算自己想做,也做不到这么好。
“做的真不错啊,不过,今天,就别用樱奴这种自称了。”舰长揪起樱的狐狸耳朵,双手扯动了一下,可以看见樱的眼神明显因为痛苦而显得委屈了一瞬,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幸福之感。
“舰长…………这…………”羞辱?凌虐?卡莲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形容眼前看到的景况。
“哈,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卡莲,你最好还是习惯这样子的日常为好,不瞒你说,我其实在性欲的方面,有些变态。”舰长看着在自己身下不断舔舐着的樱,顿了顿,缓缓说道,“樱早就知道了我的习惯,所以我们经常会进行一些不怎么正常的性爱,当然,我也不会过分过头。”
还未等卡莲想要说些什么,樱便伸长着舌头舔上了舰长的巨龙。嘴巴和胸部一起合作对舰长的肉杆一起发力,表情显得更加的淫荡而放浪。
这也,太夸张了吧,樱为了舰长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么,我呢?
用自己的嘴,去含那个地方,还要去舔,去吸。
舰长的表情也很享受,很舒服。
如果这样能让舰长舒服起来的话。
那么,我会做的。
会为了舰长做到那一步的,和樱一样。
“当然,你可以放心,我可不会强迫你的——毕竟,樱是体谅我才会主动这样满足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用正常的方式和你交合的。”
但如果我愿意呢。
卡莲在心里轻轻念叨着。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只是这种事情,我也愿意为你做的。
舰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卡莲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相信这些事情卡莲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接受,就像接受他的感情一样。
而樱则似乎有所感应地朝着卡莲的方向瞟过一眼,虽然无暇分心品味卡莲的心思,但是一想到自己淫荡的样子不但被舰长收入眼底,还被卡莲看在眼中,让她心中属于自己的形象染上一层淫靡的滤镜,樱觉得全身都要被淫乱的气息所囚禁,成为完完全全的淫欲化身。
“舰长,插进来吧,我快要受不了了。”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已经在自己口中膨胀至极限,樱抢在男人下达命令之前主动邀请着男人,翘圆而饱满地臀部招摇地晃荡一番,让舰长对她肉体的渴求提升到极致。
当然,她能做到的远不止这个地步——毕竟床第之事她已通晓了不少,如果舰长愿意,樱很快就能变成一个真正的性奴,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供舰长发泄着欲望。
但是啊,要是现在就让卡莲看到自己最疯狂的样子,反而不利于卡莲和舰长已经建立起深刻羁绊的关系进一步下去。
就算卡莲和自己一样深爱着舰长,也让得让她循序渐进地接受这一切。
双手撑在床上,将臀部贴上舰长的阳根,菊蕾看起来像是无意识地划过舰长的龟头,随即将那淫水湿淋淋地比已经做过一次的卡莲还要湿润的蜜穴贴到舰长身前。
“樱,在卡莲面前的你,还真是兴奋呢。”虽说平日里骚浪的样子也不比现在差多少了,但看着樱在卡莲的身边做出一番下流的行为,舰长能够感受到,在爱妻体内那股春意在怎样的翻滚着。
“喝!”舰长轻喊一声,肉棒顺着润泽的穴肉直接滑进樱的体内,在那份绯樱色的火焰燃烧之时,将他男人的象征投入其中,将这份火焰的颜色染上了樱的小腹。
肉棒上还沾满着樱的唾液,虽然不需要任何的润滑作用就能进入樱的最深之处,但这锦上添花的一笔,也让男人进入着樱的身体时产生着更强的效用。
“啊………就是这样,樱等着舰长好久了,快点满足…………满足我吧…………”获得着渴望的一切,从看着卡莲和舰长开始交合之时,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两人一同阴阳相合。
“狐狸精,你这个狐狸精。”进入了爱人的体内,舰长并未急着开始大开大合着在樱的体内进行着输出,而是扬起巴掌,在卡莲的面前拍打起樱的翘臀,让卡莲看见樱如今是一副怎样不堪的样子。
“唔唔,好,好舒服啊,舰长…………请您继续对着在下…………”巴掌留下红痕,在粉色的肌肤上似乎看起来不怎么分明,而在红痕诞生之时,樱的蜜穴却是忠实地包裹住了舰长的肉棒,那不断合拢着的臀肉即使在卡莲的角度也能看见樱是怎样兴奋地迎合着男人的。
好,好淫乱,为舰长什么都能做也就算了,樱竟然,竟然被打屁股都会这么高兴。
“唔哦哦哦哦,舰长…………太快了…………我要…………要被干死了啦…………稍微放过我一下吧…………啊啊啊…………”伴随着淫浪的言语,樱双目高翻着发出一副骚浪的痴态,原本已经算得上淫荡的表情此刻更是到了卡莲不敢想象的地步。
“哈,今天这么快就不行了?这要怎么样才能给卡莲当个榜样呢。”虽然樱在讨饶,但舰长却并没有像回应着卡莲的羞涩举止一般接受着樱的拒绝,反而变本加厉地对着樱的身体继续发起着进攻。
“啊啊啊,不要啊………舰长…………”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挣扎着企图拱起自己的身子,动作似乎想要逃离,但后臀却选择了后退与男人继续结合在一起,明明在讨饶却又让自己的身体献给着让自己求饶的恶魔,明知会将自己的意志更加崩溃,樱依旧选择着继续贴近着自己的男人。
“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樱在快感的冲击下直接发出着哭嚎,双腿直直地瘫落,喷发的爱液被男人的一次次抽插激荡成白沫,双足直直弓起,绷紧的全身在激烈的快感下在床上来回震动着。
而即使樱在经历着这样的高潮,舰长依旧没有放过瘫倒在怀中的樱,将双手环抱在完全软的如同柳枝一样塌下的腰肢,对着她释放着被她挑起的高涨的欲望。
“舰长…………如果不能满足的话,不如,和我继续下去吧。”卡莲拉扯了一下被压在自己身下的修女服,盖上自己的肉体却又滑下,显得有几分诱惑。
“抱歉哦,卡莲,我可还没打算把舰长让回来…………啊啊………”樱扶起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竞争的意思,只是有股淡淡的俏皮流过。
“那么,下一发,要射进谁的身体里呢。”
雨,又下起来了。
记得那次舰长伤好没多久,就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屋檐旁看着雨中的一切。
从自己撑着伞走到他背后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就已经踏上了走向他身边的道路呢。
“共撑一伞,卡莲小姐会介意吗?”
少女歪过头,轻轻靠在舰长的肩膀上。
“舰长,你曾经说过我没有信仰对吧?”
“但是,我现在似乎需要一个信仰了呢。”
“你,愿意成为我的信仰吗?”
雨声掩盖掉了伞下发生的一切,雨帘也隐藏起舰长无声的呼应,一珠雨滴从叶片上滑落,叶下缺翅的虫儿,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