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没事别烦我 > 第425章 踹门

大解放车从孵化场出来沿着曲县往北开,随着路面的坑坑洼洼赵虎害怕货箱里的三个老汉受不了,把车速降了下来。
等看见长安的城墙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半钟头。
把车开进西门儿。顺着西大街往东走,在钟楼跟前儿往南拐,又开了十几分钟,赵虎把车停到了一条南北向的大街旁边。
这个时候长安城的范围并不大,昨天的时候赵虎就已经把城里逛了个七七八八。
省革委会的大院儿在长安城中心偏南的位置,门口一扇铁栅栏大门,两边各有一根方形灰砖门柱,上面挂着。一块儿白底红字的牌子。
黄原省革委会,几个楷体大字方正有力的写在上面。
院儿里头是一条水泥路,路面很宽,种着整齐的冬青,正对门儿是一栋四层的灰砖楼,大夏的旗帜在楼顶迎风飘扬。
楼前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黑色的轿车和吉普,车牌全是黄原省机关号,其中有几辆挂着军牌的赵虎看着有点眼熟。
亮出原西县的工作证,把车开进院子里面。
赵虎跳下车回头看了看车厢后边三个老汉也相互搀扶着下了车厢,三人站在大解放旁边仰头看着那栋灰砖楼谁也没有说话。
整个大院很安静,偶尔有穿中山装或者军装的干部从楼里进出,手里拎着公文包脚步不紧不慢。
周德福站在那儿两只手搓着衣角,脸色有些忐忑,说话都有些结巴:“赵同志,这个,这个地方就是省里的机关吧?”
赵虎点头:“对,省革委会大院,管全省的事儿。”
周德福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回头看了看那个铁栅栏大门,嘴唇动了几下:“赵同志,要不,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几个鸡苗也不值什么钱,死也就死了,打也就打了,我回去跟村里说一声,以后不买孵化厂的就是了。”
赵虎一脑门子黑线,心想这不耍人玩嘛?但看见三个老汉紧张的已经有点哆嗦,他没有骂街,叹了口气:“你们想好了?”
周德福搓了半天衣角,低着头:“我不是怕挨打,我就是……”他指了指大楼和人来人往的干部们:“你看这地方,我一辈子没有进过这么大的衙门,进去了我说什么?领导问我姓什么?我都怕我说不利索。”
后边的兄弟俩跟周德福也差不了多少,声音带着点儿发怵:“赵同志,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你进去说行不行?我们几个蹲在门口等你。”
赵虎看了看他们三个,身上的衣服洗的发白,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还镶嵌的黑泥,都土埋半截子的人了,站在革委会大门前面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刘勇也跳下了车,看了看周德福他们三个,胆气也不像刚上车时那样的豪言壮语。
压低声音:“要不这样。”他把赵虎拽到一边:“我先进去找人打听打听,要是能内部协,咱们就先别兴师动众了。”
“你先把他们三个安排在招待所住下,看看伤,这钱我来出,这事儿咱们好好谈,先别硬闯。”
赵虎对刘勇可没那么客气,直接推了他一趔趄:“滚你娘的吧。”
转头看了看周德福他们:“周大叔,假如你们今天没去买鸡苗,明天你们公社还会有别人去买鸡苗?后天还有别的公社去买鸡苗。”
三个老汉羞愧的低下了头
赵虎嘴里话没停:“马振今天打了你们踩死了鸡苗儿,你们忍了,因为害怕他省里背后的人,明天他打别人,后天他再打别人了,他手里头有权背后有人,别人没有,你们以为是给自己省了一个麻烦,其实是把以后的麻烦都留给了别人,这事要是不解决,你们心里后半辈子得窝囊死。”
周德福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怕什么,大不了把这老骨头留在这儿了。”
“那倒犯不上。”看着三个老汉又把勇气提了起来,赵红满意地点了点头:“马振敢这么嚣张。全靠他省里有人撑腰。”
“他表叔的位置越高,撑的腰就越硬,以后遭殃的人就越多,今天要不把这个杂碎给他揪出来,明天可就不是踩死几只鸡苗的事了。”
刘勇在旁边儿想说什么?老虎抬手拦住了他:“来革委会大院儿不光是你们的事儿,最主要的是我想看看到底什么人这么有种。”
“三位大叔,你们要是害怕就在这儿等着吧,我一个人也能说清楚。”
说着赵虎提溜着马振就往大楼里走。
周德福三兄弟沉默了一会,然后快步追上了赵虎:“赵同志还是我们说吧,活了半辈子了到头来还让一个小辈给出头,那不把我们三个老骨头窝囊死?”
刘勇站在车旁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大楼里人来人往,看着这伙人奇怪的组合,尤其赵虎手里还拎着昏死过去的马振。
还没走多远就被一穿着中山装的拦住了,还没等他说话,赵虎把工作证亮了出来:“原西县的,找省革委会主任反映一点儿情况。”
穿中山装的值班人员看了一眼工作证,又看了一眼被赵虎拎着的马震,张了张嘴没有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了一楼,门厅很宽敞,迎面是一面大镜子,中厅的两侧是一条走廊,两侧都是办公室的门,上面钉着门牌号儿和号码牌,赵虎朝着一间门开着的办公室问了一嘴:“劳驾,主任的办公室在哪儿?”
里边儿的工作人员头都没有抬:三楼,楼梯口右转第一间。”
赵虎道了声谢,拎着马振就上了楼,楼梯口第一间。门框上钉了块木牌上写着主任办公室。
不过门关着呢,赵虎推了一下发现被锁了。
走廊尽头有个女同志好奇地看着赵虎一伙人,端着搪瓷杯子过来:“主任在会议室开会。”
看了看昏迷的马振,还有三个老汉身上的血迹:“在西头第二间,你们有急事儿就过去等。”
赵虎道了声谢,带着他们往走廊西头走。
周姓三个老汉跟在后边儿,脚步越来越慢,目光扫过走廊两旁挂着的一幅幅牌匾,虽然不认识写的什么字儿?但就是让人感觉很紧张。
他两步追上赵虎,带着恳求的表情:“赵同志,要不还是你说吧,我怕我嘴笨,说错话给组织添麻烦了。”
“周大叔,你嘴笨不笨跟今天这事儿没关系,都是两个膀子扛一个脑袋,怕啥?你就把今天的经过说一遍就行。”
众人来到西头第二间会议室门口,门是两扇对开的深褐色木门,上面镶了块玻璃。
透过玻璃看见里边坐着的的人不少,长条桌排成几排,桌上铺着白布,摆着茶杯,有人站在讲台上正在讲话。
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门猛的朝两边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半儿。
屋里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赵虎淡淡地把脚伸回收回来,举了举胳膊上昏迷的马振淡淡的笑着:“不好意思,占着手呢,脚使劲儿大了点儿。”
不光屋里人看着赵虎,就连跟在赵虎屁股后边的一行人也都傻了眼,刘勇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心里大骂赵虎是不是个sha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