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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切断，各大社交平台的服务器几乎面临宕机。
刚才演播厅里的那段化验单特写，连同黄毛的电话录音，早就被几十万人录屏。
各大博主连夜剪辑转发。
【全网通缉这家黑作坊！连夜查封！】
【天呐，吃死猫死狗？大学生招谁惹谁了！】
热搜瞬间爆炸。
网红鹅腿阿姨竟卖死鼠肉
纯天然果蔬汁实为腐败变质
大学生被喂食罂粟壳
每一个词条都触目惊心。
学校彻底乱了套。
平时需要排队一小时的二食堂鹅腿专窗前，防爆玻璃被暴怒的学生用灭火器生生砸穿。
玻璃渣碎了一地。
金属打饭盆和塑料餐盘在窗口里扔得满地都是。
保安拿着对讲机急得团团转。
校医院门外，三辆救护车顶着红蓝闪灯驶入校园。
寝室楼每一层的公共洗手间，酸腐的呕吐味直冲脑门。
水池里堵满了未消化完的肉渣。
走廊上全是扶着墙干呕的学生。
那些为了多吃一口鹅腿，在群里卑微讨好刘早早，发毒誓保卫阿姨的狂热粉。
现在全排着队，把手指导进喉咙深处抠吐。
辅导员在班级群里疯狂发通知。
【所有吃过鹅腿的同学，立刻到校医院抽血化验！】
【不要惊慌！学校正在全力处理！】
【不要砸食堂设施！不要发生肢体冲突！】
我坐在寝室里，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书本。
半掩的寝室门被大力撞开。
刘早早跌撞着砸进门框。
她头发凌乱。
衣服上沾着不知是谁砸的鸡蛋液。
刺鼻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看到我。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迸发出恶毒的光。
“是你！”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是你报的警！是你偷偷去化验的！”
“你毁了我！你断了我的财路！”
“我要弄死你！”
“刘早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反手捏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压。
她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我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
“认清现实。”
“卖死猫烂狗的是那个老太婆。”
“包装营销、知假售假的是你。”
“我做的，只是把化验单拍到了大屏幕上。”
“你有什么脸在这儿冲我发疯？”
刘早早跌坐在地上，突然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林夏，你以为你赢定了？”
“你也跑不掉！”
“当初是谁提议把鹅腿引进食堂的？”
“是你！”
“聊天记录还在群里！”
“你也是帮凶！学校追究起来，你也跑不掉！”
“大不了大家一起被开除！”
她咬紧后槽牙，盯着我的脸。
划开手机屏幕，点出那张截图备份。
递到她眼前。
“认字吗？”
“我说的是：基于你视频里宣传的纯手工烤制、新鲜食材，阿姨手艺绝，提议请进食堂。”
我收回手机。
“而你，作为拿了独家代理费、亲手签过合同的合伙人。”
“明知冷库里全是发绿的死鼠肉，还在群里打掩护洗白。”
“你说，警察是传唤我做证人，还是抓你去踩缝纫机？”
刘早早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身败名裂，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就在这时。
寝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女生冲了进来。
她们都是刘早早之前的脑残粉。
“刘早早！”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你让我们吃老鼠肉！”
“你还我命来！”
她们扑上去，对着刘早早又抓又打。
我拎起书包，跨过地上的烂摊子，走出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