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二天一早,姐姐把婚房改成鬼屋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昨天的直播被网友疯狂转发,林强和赵桂兰的丑态传遍了全网。
他们的信息全被扒了出来。
老家的亲戚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纷纷指指点点。
赵桂兰连出门买个菜都得被戳脊梁骨。
林强的联系方式被朋友拉黑,找工作也没人要。
母子俩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下午,赵桂兰带着几个老家的亲戚,堵在小区门口。
他们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
“林紫钥不孝女,陷害弟弟!”
赵桂兰端个小板凳做着,扯着嗓子就是嚎,吸引了很多围观群众。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白眼狼女儿!赚了钱不认爹妈!陷害亲弟弟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却把房子改成鬼屋吓唬我们!害得我儿子婚都结不成了!”
“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有没有天理了!”
几个亲戚也跟着帮腔,说我不孝、狠心。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我拿着一沓打印纸走了出来。
我把打印纸一张张贴在小区公告栏上。
那是我十年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从每月五千的生活费,到林强的学费、手机钱、游戏钱,总共六十二万四千元。
我拿着扩音器,平静地说:
“大家好,我是林紫钥。”
“这十年,我给家里转了六十二万四千元。我妈说我拉扯大不容易,我用这笔钱,还清了生育之恩。”
“他们逼我把京市的房子给我弟,逼我出四十八万彩礼,逼我给我弟养孩子。我不同意,他们就打我、骂我、污蔑我。”
“我把自己的房子改成鬼屋,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理所当然可以抢走的。”
“从今天起,我和赵桂兰、林强断绝所有关系。再敢来骚扰我,法院见。”
围观群众看完转账记录,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太过分了!重男轻女也不能这样啊!”
“六十二万!够在老家买套房子了!还不知足!”
“活该!这就是报应!”
大家纷纷指责赵桂兰母子。
跟着来的亲戚见势不妙,转身就走。
赵桂兰看着愤怒的群众,也不敢撒泼,灰溜溜地拉着林强跑了。
事情解决后,我回到家。
刚坐下,门铃就响了。
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您好,林总。我是恐怖文化收藏家周明。”
他递过名片,“我看了网上的直播,非常喜欢您这套”婚房鬼屋”,我想以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格,全款购买这套房子。”
我愣了一下。
周明笑着说,“这套房子有故事、有流量,是独一无二的。我打算把它改成一个小型沉浸式体验馆。”
“不知道您能否割爱啊?”
我当场签了合同。
扣除手续费,我净赚三百八十万。
搬家那天,我最后看了一眼房子,长长的呼一口气,转身离开。
一年后。
我的渡魂工作室开了七家分店,遍布全国一线城市。
我成了业内公认的
“鬼屋阎王”,设计费涨到了两万一平,预约排到了三年后。
我和同样热爱恐怖文化的投资人江辰走到了一起。
我们在海边卖了一套大房子,这次依旧是我亲自操刀,不过却是温暖而明亮。
客厅里摆着我收集的恐怖手办,书房里放着我的设计图。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看恐怖电影,去全国各地的鬼屋打卡。
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而赵桂兰和林强,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婚事黄了,名声臭了,林强找不到正经工作。
他整天在家游手好闲,染上了赌博和网贷。
不到半年,就欠了二十多万。
催债的天天上门,赵桂兰没办法,只能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他还债。
母子俩搬到了郊区一个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
赵桂兰每天在厂里做工,林强则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机,什么也不干。
他们听说我赚了大钱,成了有名的设计师,心里又起了坏心思。
他们曾三次对我死缠烂打。
第一次,他们跑到工作室门口拉了条横幅,说我忘恩负义。
我让保安赶走了。
第二次,赵桂兰找了家小媒体,想炒作“不孝女”的话题。
还没发出来,我就把各类监控视频和十年转账记录发了过去,对方当场撤稿。
第三次,林强拿着一把刀来工作室门口,说我不给钱就自杀。
保安夺下刀,直接报警。
他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来过。
听说林强从拘留所出来后,更加破罐子破摔,整天混日子。
赵桂兰则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得了严重的肺病,只能靠社保活着。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我提起了笔,开始设计全新的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