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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那你那天在暴风雪里救了我,不是巧合?”
我看着他。
姜澜只是笑“你觉得是巧合,那就是巧合。”
我看着可可,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不会留在a国,我会带着可可回b国。”
姜澜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很快就就消散了“没关系。等可可好了,你们再回去。”
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可可现在还在恢复期,回去的话怕是经不起颠簸,你就先在我的公寓住下吧,等可可彻底好了,你们再回去。”
随即又补了一句“放心,没人住的。”
我下意识的便想要拒绝“不用”
姜澜却不容拒绝的将钥匙放进了我的手中。
等可可终于能稳稳当当的走路了,我带着可可暂时住进了姜澜的公寓。
进门之后,我发现房子不大,但是打扫的很干净,窗台摆着几盆绿植,阳台放着猫抓板。
玄关处放着一张纸条“冰箱有吃的,wifi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连我都生日都知道,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
还没等我细想,霍时泽便阴魂不散找了过来。
第一天,他站在楼下,手中拿着我们的订婚戒指,冲着窗户喊话“艾米莉,我把戒指找回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我都那一枚还在手上,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一直在忙,将这枚戒指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他的那枚曾经戴在向暖的脚上,我就觉得恶心。
我网上下单了一个按摩棒,同城配送,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将戒指套在上面,拉开窗户将东西扔到了霍时泽的面前“你们不是喜欢戴着它玩吗?拿去,慢慢玩。”
第二天,他抱着九十九朵玫瑰站在门前,我进屋拿出杀虫剂对着花喷了一顿。
然而傍晚的时候,我发现门前又多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皱着眉打开门,却发现玫瑰上附着一张卡片,落款是姜澜。
我默默的将花束搬进了屋里。
第三天,霍时泽将一封手写信塞进我的门缝里,上面写着从相识到出轨的忏悔书,我将信撕碎了扔进马桶里。碎纸在漩涡里转了几圈,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跟我们的四年一样,冲进下水道,什么也不剩。
傍晚的时候,姜澜又来了。他站在门前,递给我一个袋子“顺手买的。”
我打开一看,是我之前发朋友圈说很想看的书。
“你怎么”我抬头看他。
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
第四天,霍时泽直接在公寓楼下站了一夜,零下的温度他冻得嘴唇发紫,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四年前他追我的时候也用过这一招,只是当时我因为心疼,没站多久我便将他拉进了屋里。
天快亮的时候,姜澜来了,手中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粥和包子。
“趁热吃。”他将早餐递给我,看了一眼楼下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霍时泽没来。
可能被冻病了吧。
姜澜发来消息“降温了,你别出门,有什么需要的我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