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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还在远处作响,傅乐池微微瞪大眼睛,仿佛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弟弟还在抢救,他才七岁,怎么可能会许这样的愿望。」
「我知道了,舒甜恬,是你想要分手来要挟我,才用弟弟作为借口吧?我告诉你我不吃这招,为弟弟的安排好的医生你还看不看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抢救室门口的灯终于灭了,里面的医生满身疲倦地走来出来。
「病人现在清醒了些,万幸的是没有摔到头,现在还在输血,要留在观察室一段时间。」
我终于松了口气,傅乐池也随之变得放松了些。
「我最近在楚楚和孩子身上放的注意力是多了些,忽略你了。要不这样,等弟弟的状态在稳定一些,你带着他去向楚楚道歉。我立刻帮你安排医院的事。」
「以后我陪她三天,也陪你三天,你也别再闹了,体谅体谅我,第一次做父亲,很多事要操心。」
傅乐池向我表白的那天,我忍不住提醒他,跟我在一起后,他就永远都成为不了父亲了。
我不想他后悔,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两人之间落得连朋友都做不了。
当初的傅乐池肆意又张扬,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若是因为这个,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反而看着别人霸占的你身边的位置,我会疯的。你要是在意这个,我可以去做绝育,那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了。」
可现在连同清单上都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分手就是他陪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没有说话,从背包里拿出清单,递给傅乐池。
清单被我捏得皱了些,怎么都抚不平,就如同我和傅乐池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不需要了,弟弟也是。」
傅乐池定定看着上面的字迹,平白为手上的清单又增添了两分皱痕。
他沉默半响,突然哼笑一声。
「谁知道你是不是哄骗弟弟,让他写下来骗我。」
「而且是又怎么样呢?甜恬,你现在还离得还我吗?小孩子不懂,难道作为大人还清楚吗?」
又是拿医生,弟弟来威胁我,可他不知道,在他陪着平楚楚的时间里,我已经应聘上了国外的工作,我怕是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若不是因为弟弟还有想要完成的愿望,我早就带弟弟离开了。
傅乐池电话响起,是平楚楚。
他没有接通电话,反而按下了挂断。
可我已经不想见到他了。
「去啊,怎么不去了?她不是说要摔流产了吗?」
「傅乐池,你其实是知道平楚楚是假摔的,对不对?」
傅乐池浑身一僵,喉结滑动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我刚刚实在是太慌乱了,可现在看到傅乐池刚刚对平楚楚的反应和他的表情,我却突然想明白下来。
路人不知道,可站在我们身边的傅乐池怎么可能看不到弟弟一直牵着我的手?
他只是借着由头,让平楚楚发泄不满而已。
不满他要陪着弟弟,跟我一起去游乐园;不满他还是不愿意跟我分手,纠缠着不清不楚。
「平楚楚也很想要名分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着急?」
傅乐池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
「是,她是一直追着我,从要我向你坦白,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再到结婚。所以你知道我为了跟你在一起,我有多大压力吗?」
「可你从不体谅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分手,跟着平楚楚一起逼迫我!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我的伴侣,结婚证上的名字只会有你,你明白吗?」
「难不成我还要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