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让您受惊了。”王导朝我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
“沈锦书,你涉嫌职务侵占、伪造印章、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沈锦书的手腕。
他彻底崩溃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拖了起来。
在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盯着我。
“林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迎着他恶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连人都做不好,还指望做鬼?”
“带走。”王导冷喝一声。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父母都已经醒了,正担忧地看着我。
“夏夏,外面怎么了?”母亲虚弱地问。
我走过去,握住他们干枯的手,露出了这几个月来最轻松的一个笑容。
“没事了,爸,妈。垃圾已经清理干净了。”
10
半年后。
南方的海滨城市,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
我推着轮椅,陪着母亲在海滨栈道上散步。父亲跟在一旁,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给我们抓拍几张。
“这边的空气就是好,感觉心口都不闷了。”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儿定居。”我笑着给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离开那个充满烂人烂事的城市后,我将星海创投剩下的干净资产进行了重组。
借着之前揭发沈锦书和恒泰集团建立的良好关系,我顺利拿下了几个大项目。
现在的公司规模,比沈锦书在的时候扩大了整整两倍。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导发来的一条微信。
“林总,案子结了。”
我点开他发来的长文单,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沈锦书,因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但在他入狱前,地下钱庄的人先找到了他。
为了逼问那凭空消失的五百万,钱庄的人打断了他的双腿。
他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在监狱的铁窗里,度过他漫长而绝望的余生。
至于林婷意。
她在被地下钱庄带走的当晚,因为极度恐慌和挣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引以为傲的“皇太子”,那个她用来要挟所有人的筹码,化作了一滩血水。
钱庄的人发现她账户里确实没钱,又失去了孕妇的“利用价值”,便将她卖到了东南亚的一个地下黑砖窑。
听说那里暗无天日,每天要干十六个小时的重体力活。
她那双曾经用来炫耀名表和钻戒的手,现在长满了冻疮和老茧。
“夏夏,看什么呢?”父亲凑过来问。
“没什么,一条垃圾短信。”
我锁上手机屏幕,将它随手揣进口袋。
远处的海面上,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将整个海面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爸,妈,我们去吃早茶吧。听说前面那家虾饺特别好吃。”
“好嘞,走着!”父亲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推着轮椅,迎着朝阳,大步向前走去。
身后的阴霾,已经被彻底抛在脑后。
未来,只剩下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