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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小叔子顾诚的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妈死了，你还在这装神弄鬼？”
弟媳妇苏婉也愣了一瞬，随即扯住小叔子的袖子：“老公，她该不会又想甩锅吧？上次爸的事她就——”
“上次的事，警察已经还我清白了。”我打断她，目光扫过这对夫妻的脸。
[小叔子手在抖诶]
[弟媳妇也有问题，正常人家里死了人不该是这反应]
[我赌五毛钱，这俩绝对有问题]
刚刚我已经看到婆婆死前的记忆了。
[卧槽卧槽卧槽！弟媳妇杀的婆婆！]
[我就说这女人不是好东西！]
[所以公公也是他们杀的？]
[弹幕之前不是说小叔子杀的公公吗？]
“苏婉，你昨天给婆婆端牛奶的时候，用的哪个杯子？”
苏婉的表情僵住了。
顾诚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什么牛奶？”他问。
“你老婆昨晚给婆婆端了一杯牛奶，婆婆喝完就不行了。”我平静地说，“你不知道吗？”
顾诚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苏婉，声音发沉：“小婉，你昨晚给妈端牛奶了？”
苏婉反应很快，立刻摇头：“我没有！她胡说八道！”
“乌头碱粘在皮肤上，停留时间很长，水洗之后还能被检测到。”
我话刚说完，她立刻把手往身后藏。
“姜蘅。”顾衍叫我的名字，“你确定是苏婉？”
“我不确定。”我说，“我只是提供线索，查案是警察的事。”
顾诚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小婉怎么可能害我妈！”
我没反抗，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呢？公公死的时候，你在哪？”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在公司！”
“是吗？”我笑了一下，“可我记得，公公喝汤那天，你也在家。”
“我那天不舒服，提前回来了！”
“那你看到谁进厨房了吗？”
“我没”
“没注意？还是装作没注意？”
顾诚的手开始发抖。
苏婉冲过来拉开他：“老公你别跟她说了！她就是想把水搅浑！等警察来，看她还怎么狡辩！”
[弟媳妇真的好着急啊]
[因为人就是她杀的啊，她不急谁急]
[小叔子明显也知道点什么]
[这家人真的绝了，全员恶人]
警笛声再次响起。
这次来得更快，带队的还是上次那个林队。
他一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婆婆，脸色一沉：“又是你们家？”
我举起双手：“这次不是我发现的，我就是个在场群众。”
林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指挥手下保护现场、叫法医。
顾诚和苏婉被分开问话。
我坐在客厅角落，看弹幕刷屏。
[法医来了，这次应该很快能查出来吧]
[上次公公的死还没查清楚呢，现在又死一个]
[我有预感，这次的案子会比上次破得快]
林队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姜蘅，说说情况。”
“我听到楼上女佣尖叫，冲上去发现婆婆倒在地上，嘴角有白沫，症状和公公死的时候很像。”
“你碰过尸体吗？”
“碰了，搭了脉搏，已经没了。”
林队皱眉：“你倒是冷静。”
“见多了就冷静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追问，转身去问顾衍。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前世在衙门的时候。
那时的仵作地位低微，很多人都嫌晦气，不愿意跟我们打交道。
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还死者一个公道，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