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年过去。
我已经能得心应手地完成为人诊断、推拿、针灸、拔罐等多样技能了。
尤其是拔罐很有学问和讲究。
拔罐分火罐、气罐和水罐。
拔罐手法也分三类:有静置留罐、走罐滑罐,还有闪罐。
另还有药罐和刺络拔罐。
每样手法,都是通过辨证过后,才制定的方法。
在这两年里,我也回家了几次。
每年的清明,我必回去给父母上坟,这就是干环卫工要比干家政要自由些。
再就是乐乐结婚了。
大哥把积攒多年的家底,有两百多万,全拿出来给乐乐交了首付。
余下的,就只能靠乐乐通过住房公积金来还房贷了。
不过,听说女孩家很有钱,因为女孩是家中的独女,又非常爱乐乐,而且她的父母也很看重乐乐,就全力托举两人的小家,就把房子的余款给全付了。
经商定,先在老家办一场婚礼,然后大哥大嫂再跟去北京,再在女方家办一场婚礼。
女孩子很好,喜笑,性情开朗,大大方方的。
经乐乐介绍,她一口一个小姑喊着。
大哥按照咱们当地的习俗,给她包了一万零一块的见面礼,表示万里挑一的好儿媳。
另外又给了十二万八的彩礼。
女孩得知这十二万八都是借的,因为买房,大哥已经掏空了家底。
女孩及女孩的父母没有收彩礼。
不过婚礼上改口费,倒是收了。
大哥大嫂分别给了一万块钱的改口费。
女孩父母也同样分别给乐乐一万块钱的改口费用。
婚礼是在县城酒楼举办的,也就是先前我工作的地方。
包了几辆大巴车,拉亲戚朋友前往县城,参加喜宴。
因为是国庆节,有小长假,阳阳也从学校赶了回来,充当伴郎,洁洁已是我们家公认的阳阳对象,就给乐乐的对象充当伴娘。
家里办完喜事后,女方在北京还会办一场婚礼。
我不能请长假,阳阳和洁洁跟去了,再一次参加他们的婚礼,充当伴郎和伴娘。
次年五一劳动节,欢欢也出嫁了。
没有去县城大饭店,是在瓦集镇上的饭店包的桌席,排场没有乐乐结婚时办的那么大。
没有乐乐办的那么大排场。
男孩和他的父母都来了。
并根据咱们这边的习俗,给了欢欢见面礼和彩礼。
并还去县城雇车,下了六礼。
也是家里办完事情后,大哥大嫂加上乐乐夫妇一同前往欢欢的婆家,参加婚礼仪式。
阳阳假期不够。
魏洁请了假,代表我,跟了过去,成为欢欢的伴娘之一。
虽然魏洁还没有和阳阳成婚,但她和欢欢相处的亲如姐妹。
而且大哥和爱挑剔的大嫂,也都十分喜欢魏洁。
无论是乐乐还是欢欢,他俩成婚,我都是跟随大姐和小哥一样,上的都是一千块钱的礼金。
尽管我离婚了,但我也是出嫁女,不能不上礼金。
除了上账外,我另外又私自给了乐乐对象一千块钱见面礼,这是我的心意。
小哥因为我没有投奔他,对我也没有好脸色,更别谈什么热情了。还不停地埋怨我,说小嫂子因为大姐的拜托,还特意为我准备了房间,好一通忙活。结果,白忙活一场。
小哥表现出生气,不喜欢我,小嫂自然是夫唱妇随。
我不在乎!
自我出生,至人到中年,除了我生阳阳的喜面礼及前公公去世那会子,我小哥露面为我撑了场面,其他之时,我几乎是没沾他一点光。
不喜就不喜,谁稀罕!
不仅是我,我家阳阳也不依赖他。
欢欢出嫁,当晚放炮添箱,我又包了一千块钱红包做为压箱钱,我在红包上写了我的名字:顾然。
大姐和小哥一样,给的都是三百块钱,就如当初小爱出嫁一样。
我给欢欢一千块钱,我不是看大哥和大嫂的脸面,我单单只是因为,她是我亲侄女,她是顾欢。
她和顾乐一样,对我很好。
在我在锡市的两年多里,她和乐乐都会抽空去看我,给我买衣服,还给我买礼物。
就冲他们对我这份姑侄孝心,我理应多给一些压箱钱。
一千块钱虽不多,但在我们当地农村,已经算是最多的压箱钱了。
我没有给欢欢对象见面礼钱,因为大姐和小哥都没有给,我若是给了,两人知道,只怕会生气。
侄女婿与侄媳妇不同,侄媳妇毕竟是嫁进我们顾家,算是我们顾家人。
***
当师父的孙子,轩轩到了三周岁时,已是进入冬日。
幼儿园开课时,轩轩还不满三周岁。
因而上不了幼儿园,那只能等到明年暑假过后,开学之际去报名。
为此,轩轩的父母都为他们的儿子抱亏!
轩轩的爸爸妈妈,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平时国庆节、五一节,他们很少回来,要么去旅游,要么在公司值班加班,美其名曰:为儿子挣生活费和学费。
其实,自轩轩出生,生活费都是师父在出,师母在养。
两人回来,都喜欢吃我做的饭菜。因而对我很喜欢,也很尊重。
两人都尊称我一声:然姐。
就连很清高爱挑剔的师父女儿,经历相处后,对我也是尊重有加!
两人每次回来,也会给我买衣服、鞋子、包包和吃食礼物。
我不要,他们就如打架一番,我不要不行。
两年多来,师父信守当初收徒时的承诺,当真没有给我发一分钱的工资。
不过,自从师母来了店里居住后的一日三餐,除了早上我不用做饭,中午和晚上的饭菜,我必做不可。
哪怕是去买饭,也必经我手。
师父师母虽未达到衣来伸手,但绝对达到饭来张口的地步了。
我不仅成为师父的徒弟,还成为师父师母的厨子,还是一个跑腿的伙计。
不过,每个月买米面油菜钱,师父也不吝啬,他会给我三千块钱。
尽管我不愿意要,他会强硬地塞给我,说他们老两口和小孙子的吃喝,全包在我身上了。
不允许我拒绝!
日子很快,又到了暑假期间。
转眼,我来到锡市已是将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