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回眸一笑的温暖 > 第196章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看着两辆车先后离开,阳阳说:“妈妈,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点头,“好。”
虽然头有些晕,但走路还能保持平稳和掌握住方向感。
我走出推拿馆,让阳阳把玻璃门关好,又让他把卷帘门给拉下锁好,屋内墙上挂着钥匙,师父从屋内也能把门打开,这样,我们才放心离开。
从推拿馆到我的住所不过三百多米的距离,可是路上走着走着,我的头开始眩晕起来,看样子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
阳阳起先是要扶我的,谁知他却慢吞吞地走在后面,并和安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
渐渐地,我的脚步虚浮不稳,就如踩在棉花上一样,高一脚低一脚的,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风险。
就在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的同时,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胳膊,耳边传来安东那温沉的嗓音:“红酒后劲大,你醉酒了,我扶你走吧。”
为了不被摔倒,我只能任由他搀扶。
“早知你会醉,我也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了。妈,我背你吧?”
我用力推开阳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把我灌醉!呵呵呵,我没醉,我自己能走,哪里就需要你背了?
让人家看到,像什么样子?”
说完,我又推开安东,硬撑着往前走。
一直走到我所在的楼栋电梯门口,再也支撑不住,扶着墙壁滑倒在地。
就在我落地的同时,一双温热的大手,把我抱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清晨的生物钟强行把我叫醒,尽管我宿醉头痛欲裂,但我还是伸出手去向床头柜探摸手机,看看时间。
可是,手所及之处,却是温热的身体!
我呼的睁开双眼,借着窗外微亮的光,看到自己竟然赤条条地卧在安东那宽厚的怀里。
他与我一样,都是不着寸缕。
更要命的是,我感觉我的身体就像车辆辗压过一样,浑身酸爽无力,尤其是…双腿!
此时,他紧闭双眼,眼底泛起青影,呼吸均匀,似乎睡的又香又沉。
而他的一只手却牢牢地圈住我的臂膀和腰身。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腾的一下红了。
“要死了,真是喝酒误事!”我低语。
我想起身。
就用手去推开他桎梏我的那只手手臂。
谁知,他更加用力,把我搂进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很硬,嗝的我的胸很难受!
我的一双眼睛忍不住去看他的身体。
薄被因我俩刚刚的动作,滑落至他的腰身。
我发现,他竟然有八块腹肌!
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竟然有八块腹肌,看来他有很认真地在管理身体。
岁月也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的眼角纹和川字纹很深。
我伸手轻轻地再度掀开薄被,去看他的小腹,以及他的那里。
好家伙!
没想到,好傲人!
难怪,我的身体如此不适!
素了四年,竟然在醉酒之后,失了方寸。
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我却没有一丝后悔之意,内心却有一丝厚颜无耻的小雀喜?
我的手竟不由控制地去伸向那里!
“我的身材好看吗?是不是很想要?还想再来一次?”
耳边传来安东那温柔地能掐出水来的三连问的声音。
我的手如触电般连忙缩了回来,却被他的另一只大手抓住,带动牵引放在他的那里。
头上却是他委屈的声音:“顾然,昨夜,你吐了我一身,还霸王硬上弓,强要了我,还不是一次。
所以,你得要对我负责!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脸火辣辣的烫,尤如一把火烧到我全身!
“呵呵呵,害羞了?没想到你还有小姑娘娇羞的一面?
可是,顾然,昨晚你很热情的哦!
趁现在还早,你是清醒的状态下,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了!”我声如蚊蝇,脚趾头似手能把铺被扣出洞来。
我试图挣开他的桎梏,谁知他的双手更加用力把我圈在他的怀里。
“顾然,我爱你!我的心爱你,我的身体也爱你!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天知道,我盼这一天有多久了!
以前是我懦弱,不敢迕迕逆母亲,任她安排,守着一段并不幸福的婚姻。
如今,我们都是自由身,就给彼此一次机会,让我们心无旁骛地尽情地爱一回吧?
顾然!”
说完,他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一会儿,我就放松了身心,任由他放肆地对我欲求欲取。
好吧,只要他是真心,我就放开心扉接纳他又如何?
更何况,我本就对他也是非常有好感的。
他说的对,我们都是自由身,素了四年,既然对他又有好感,在清醒的状态下,那就全身心投入吧……
没想到,原来,两性相爱,竟然是这么快乐!
窗外的天,由朦胧的亮光,直到大亮。
激情过后,满身心却没有一丝疲惫,精神却很是亢奋!
但责任心促使我,不能沉迷在温柔乡。
我说:“安东,谢谢你!谢谢你真心爱我。我不知道,这份爱会持续多久,但我不后悔!
从昨到现在,你辛苦了,那你就多睡一会儿,我去上工了。”
说完,我便起身。
他拉住我的手,说:“顾然,别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我听了心里不得劲儿。
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这两天,你可知?
我甘之如饴!
顾然,我爱你!
我是真心的,如果可以,我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往后余生,我的世界都是你,只有你。”
说完,他用他的唇,吻住了我的唇。
十分钟后,他结束了短暂又漫长的热吻。
然后松开我,“我陪你一起去上工,这样会快一点。”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矫情地呢?只能欣然接受呗!
不过,心里甜滋滋的。
我俩一块儿进入卫生间,以极快地速度,清洗洗漱一番。
再出来,已是六点半。
此时,我才后知后觉想起了阳阳。
他,去了哪里?
我们这么毫无忌惮地在房间里闹腾,竟忘记了还有一个好大儿也在?
完蛋了!
我这当娘的,怎么好意思去面对他?
我急忙走进北卧门边,推开门着的房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里面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我转头看向安东,问:“阳阳呢?他怎么没在房间里?去哪了?”
安东走近我,握住我的手说:“昨晚,阳阳把你送回来,说把你交给我了,然后,他就走了。他说先回去陪洁洁玩两天,就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