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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沈既明把手机铃声调到了最大。
无论是开会还是睡觉,他都要再三确认,生怕错过我的消息。
我始终没有出现。
那条被撤回的请柬,也一直压在他心里。
可每当不安涌上来,他又会想起我把股份“让”给江如月时的样子。
他只能让珠宝店送来几枚婚戒,放在办公室里默默挑选。
江如月送文件时看见这一幕,目光在戒指上停留片刻。
“沈总准备去接晚晚姐了?”
“再等等。”
沈既明合上首饰盒,“她这次闹得太过分,我不能每次都顺着她。”
江如月轻轻点头。
“晚晚姐等你这么多年,可能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确定沈总的心意吧。”
沈既明没有回答。
他当然在意我。
否则也不会认定我要做他的妻子,更不会容忍我一次次用婚事给他压力。
可感情不能只靠迁就。
他必须让我明白,分手和搬走不是逼迫他的方法。
当天晚上,沈既明还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我找了个比较有名的修复师,应该可以把玉镯修好。】
消息石沉大海。
冰箱里的食物渐渐过去,衣柜属于我的那边一直空着。
沈既明睡得越来越晚了。
他心里的不安渐渐强烈起来。
直到婚礼前一天,共同好友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铺满鲜花的长桌,还有一角白色头纱。
配文【明天终于能喝到这杯喜酒了】。
沈既明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突然,看不见了。
共同朋友把他屏蔽了。
但这样一来,沈既明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婚礼确实存在。
新娘也确实是我。
我故意不告诉他时间和地点,只是想逼迫他在婚礼当天出现,给我一个交代。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一次吧。
他给我拨打了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沈既明没有追问共同好友,他从那个长桌的餐具认出了酒店名字。
第二天下午,他招呼不少朋友,亲戚,甚至还叫上父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酒店出发了。
路上,沈既明不停地摩挲手里的婚戒。
他在想,等见到我,一定要好好训斥一番。
怎么能不声不响就办婚礼呢?
这样仓促,这样不顾后果。
很快,车队停在酒店门前。
沈既明带着父母和亲友进了宴会厅。
一路上,无人迎接,也无人为沈家留座。
沈母脸色渐渐难看,“晚晚连位置也没给我们安排?”
沈既明却不以为意。
“她一个人准备婚礼,难免有疏漏。”
说话间,沈母已经走到最前方的主桌。
可那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正要叫人腾位置,沈既明忽然看清了其中一张脸。
是叶晚晚的母亲。
而对方也看见他了。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