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带我去找工作？”张军差点晕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看来，两位“老婆”都很“关心”他啊。
等下得想个办法推脱掉才行！
十分钟后，张军坐进了白冰冰的爱车——玛莎拉蒂的副驾。
白冰冰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坐后面吗？你坐这里，别人以为我谈男朋友了呢。”
“要不，我来开？那别人就以为我是司机了！”
“不行！”白冰冰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的爱车，怎么能让男人来开？
她不再啰嗦，启动引擎，把车开出了小区，往古玩街而去。
晨光透过车窗，在白冰冰如白玉雕琢般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挺直，唇形完美。
张军是真的有些看呆了。
以前很多寂寞的夜晚，只能对着她的视频幻想。
现在能坐在一辆车中，近距离地欣赏她的美丽。
不能不说艳福不浅。
车子在古玩街附近的停车场停好。
白冰冰踩着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身姿摇曳地走在前面。
张军跟在后面。
刚走了一会，他突然感应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地摊上，有着极其强烈的宝感！
“冰冰老婆，等等！我捡个漏！”他立刻喊了一声，嗖地一下冲到了那个地摊前，期待地打量。
铜钱、银元、银毫子，堆积如山，看起来琳琅满目，但绝大部分都宝感微弱、或者干脆没有“宝感”。
其中两枚锈迹斑斑的“天启通宝”折十大钱，混在更多的赝品天启通宝之中，发出浓郁的宝感。
据记载，明熹宗天启年间铸行“天启通宝”，版式较多，其中折十大钱相对稀少，有一定收藏价值。
“老板，这几个天启通宝怎么卖？”张军拿起包括两枚真品在内的、总共约十来枚“天启通宝”，问道。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头发油腻，穿着邋遢。
他瞥了一眼张军，又瞅了瞅不远处气质高冷、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白冰冰，眼珠一转，张口就来：“小哥好眼力！这可是明朝的天启通宝，大开门的老货！品相这么好，五千一枚，一分钱都不能少！”
“五千？老板你真会开玩笑。”张军嗤笑一声，拿着一枚赝品在手里掂了掂，“这锈浮，这铜色，这字口……五十块一枚，我挑两个玩玩。”
“五十？你抢啊！至少一千！”
“最多一百。不卖拉倒。”
“500！最低了！”
“就一百。”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两百元一枚的价格“成交”。
张军付了四百元，买下了那两枚天启通宝，喜滋滋地揣进了兜里。
那摊主心里也乐开了花，这些仿品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枚，净赚三百多！
白冰冰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外，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淡淡地看着。
在她看来，这种地摊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坑人的赝品。
而地摊上的天启通宝，真品凤毛麟角，价格也绝非几百块能买到。
这家伙，果然是个“棒槌”。
等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多吃几次亏，多交点学费，或许就能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去当学徒了。
两人继续前行。
“你刚才买的天启通宝，成本嘛，我估计也就几块钱。”白冰冰一边走，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连嘲讽都懒得用力。
让她差点气吐血的是，张军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目光又被另一个地摊吸引，再次兴奋地低呼一声：“老婆！我再买个东西！”
然后，又像脱缰的野马般扑向了旁边另一个卖瓷器的地摊。
这地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碗、盘、瓶、罐，看上去都很漂亮，釉色鲜亮，画工“精致”，充满了“古意”。
但白冰冰只看一眼就知道，那都是现代仿古的工艺品，专门忽悠外行和游客的。
其实张军也知道是赝品，因为它们几乎都没有“宝感”。
但其中偏偏有一个发出较为浓郁的宝感！
那是一个清代民窑的青花山水纹小碗，口径约十二厘米，高约五厘米。
碗心绘简单的山水楼阁纹，外壁光素，底足有粘砂，青花发色灰暗，画工也略显草率，是典型的清代中晚期普通民窑产品。
这种碗存世量较大，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都不算高，但确是真品，市场价大概在几千到一万。
蚊子腿也是肉，不能放过！
张军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打量，最后不经意拿起那个小碗，问道：“老板，这个碗怎么卖？买回去喂猫。”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无聊地刷手机，抬头瞥了一眼，随口道：“这碗可是老物件，清代的！三千，少一分不卖。”
“三十。”张军砍价狠辣。
“500！”
“五十。”
“一百！最低了！”
“八十，不行就算了。”张军作势放下。
“行行行，八十就八十！”
这碗他五块钱收的，卖八十血赚。
张军付了八十元，拿着青花小碗，喜滋滋地继续往前走，还特意用衣角擦了擦碗底的灰。
“青雪说你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我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白冰冰快走两步，语气越发冷淡，但话里的意味已经从不屑变成了叹息。
她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脑子里缺根弦的“傻子”了。
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糟蹋啊。
“等等！再买个东西！”张军对她的评价充耳不闻，目光又被前方第三个地摊牢牢吸引，第三次兴奋地低呼，然后又双叒扑了过去！
“你……”白冰冰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脑门，气得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吐血。
这人是魔怔了吗？
还是钱多烧的？
不对，他根本没钱！
这完全就是脑子有病啊！
她开始严重怀疑，柳青雪是不是“能打”的表象给骗了，实际上找了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回来？
这第三个地摊上，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钱币，但最多的是一种版别特殊的银元——贵州汽车币。
这种银元是民国时期贵州省政府铸造的，正面是汽车图案，背面是花草，因为铸造时间短，数量稀少，制作精美，是银元收藏中的名誉品，价值不菲。
品相好的，市场价在十几万到二十多万人民币。
也正因如此，市场上的仿品、赝品也多如牛毛。
这个地摊上，“贵州汽车币”至少有几百枚，堆成小山，看上去蔚为壮观。
但在张军的感应中，这堆“汽车币”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没有宝感，只有一枚，静静地躺在角落，散发着强烈、凝实、远超之前天启通宝和青花碗的浓郁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