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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宋以萧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极度的恐慌。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真的是宁总？”
我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不然呢？”
“你以为你那破战队，凭什么能拿到平台最高级别的推荐位？”
“凭你那三脚猫的操作？”
“还是凭齐若晗那夹死人的嗓音？”
宋以萧双腿一软。
差点跌坐在地上。
齐若晗脸色惨白。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要是宁总，怎么会住那种老破小！”
“怎么会为了建战队去卖房！”
我看着她。
像看一个白痴。
“我不卖那套老破小，怎么让你们觉得我倾家荡产在支持你们？”
“怎么能看清你们这群吸血鬼的真面目？”
宋以萧爆发了。
他掀翻了面前的椅子。
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宁溪梧！你耍我！”
“你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装穷！”
“你每天看着我为了拉赞助低三下四，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
“你每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施舍给谁看！”
“你就是想用钱控制我！让我当你的狗！”
我看着他这副扭曲的面孔。
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彻底平息。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帮了四年的男人。
一个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白眼狼。
“施舍？”
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觉得是施舍。”
“那就把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我给张扬递了个眼神。
张扬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分发到他们四个人面前。
“这是什么？”
宋以萧颤抖着手翻开文件。
“这是星耀战队与平台签订的独家直播协议。”
张扬冷冷地开口。
“根据协议第三条，战队成员在合同期内出现重大负面新闻，导致平台声誉受损的。”
“平台有权单方面解约，并要求支付十倍违约金。”
宋以萧看着文件最后那一长串的零。
眼前一黑。
“三三千万？”
“你抢钱啊！”
我坐回椅子上。
语气平淡。
“这只是平台这边的违约金。”
“还有你拿我的房子去银行抵押的贷款。”
“加上我个人对战队的前期投资。”
“总共五千万。”
“限你三天内还清。否则，法庭见。”
宋以萧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声响。
“溪梧！宁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们四年感情的份上，放过我吧！”
“我哪有五千万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无动于衷。
“你逼我去给榜一大哥陪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齐若晗也慌了。
她扑过来抓住宋以萧的胳膊。
“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要背债！我还要当大主播呢！”
宋以萧转头看向齐若晗。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