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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宋以萧因为诈骗和巨额债务。
被判了五年。
战队的其他三个人也各自落魄。
齐若晗因为涉嫌敲诈勒索,被关进了看守所。
林娇娇去地下赌场做荷官,被扫黄打非抓了个正着。
江淼则是在街边卖唱,被人打断了手。
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张扬走进来。
“宁总,宋以萧的母亲在楼下跪着,死活要见您。”
我头也没抬。
“叫保安赶走。”
张扬叹了口气。
“她带了一个破盒子。”
“说是宋以萧被抓前,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发现的。”
“宋以萧在里面哭得几度昏厥,非要她把这个交给您。”
我停下笔。
“拿进来。”
张扬把盒子放在桌上。
我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病历单、汇款单,还有一张当铺的死当票据。
四年前。
宋以萧因为过度训练,手部神经受损。
医生说他这辈子都打不了职业了。
他躲在出租屋里想割腕。
是我,偷偷拿走了我妈留给我的那条翡翠项链。
当了八十万。
给他请了国外最好的专家,买了最贵的特效药。
我骗他,说那是平台看中了他的潜力,提前预支的签约费。
他信了。
并且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盒子里还有一封皱巴巴的信。
上面沾满了血迹和眼泪。
“溪梧,对不起。”
“我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床底下的夹层里找到了这些。”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平台的签约费。”
“原来我的手,是你拿命换来的。”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把唯一一个愿意为我拼命的女人,当成了仇人。”
“我每天在监狱里,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你被我关在地下室的样子。”
“我真的好恨我自己。”
“溪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只要一眼,让我当面给你磕头认错”
我看着这满纸的悔恨。
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后悔,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他失去了一切,跌入了谷底,才想起我的好。
这种廉价的眼泪,连让我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盒子推给张扬。
“拿去烧了。”
张扬愣了一下。
“不退回去吗?”
我冷冷开口。
“退回去干什么?让他留着当精神寄托?”
“我要让他这辈子,连怀念我的资格都没有。”
张扬点头。
“我明白了。”
他抱着盒子走到门口。
“对了宁总,听说宋以萧在里面日子不好过。”
“他那条断腿没钱治,已经彻底废了。”
“齐若晗的干爹也进去了,正好和他分在一个监室。”
“天天变着法地折磨他。”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
“那是他的报应。”
“与我无关。”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过后,是绵长的回甘。
“下午的跨国并购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扬立刻恢复了专业状态。
“一切就绪。对方代表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我站起身。
理了理笔挺的西装。
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办公室。
那些烂人烂事,已经被我彻底抛在了脑后。
现在的我,只属于我自己。
再也没有任何人。
可以把我踩在脚下。
“走吧,去迎接我们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