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的是笑死,孟家少主就这?”
“孟瑜,你简直就是我见过最废物最丢家族脸的废材!”
“啧,啧,我都不知道该通情你还是该笑话你了,精神力F级已经够垃圾的了,结果觉醒的初始空间仅有0.1平米,本命种子还是一颗仙人掌种子?”
“哈哈哈,你不该通情她,应该通情她的那几个未婚夫,他们可都是A级精神力的五阶雄性,遇到她这么废物的雌性,怕是着辈子也就废啦。”
疼!!!
孟瑜只觉得自已的脑子里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再加上耳边传来的一声声本能就让她觉得特别厌烦和聒噪的声音,眉头皱得死死的,心里想着:
“搞什么?自已这是连着加班三天三夜的后遗症,想着要好好睡上一觉,结果还让上噩梦了?”
下一刻
伴随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感,她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大段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记忆全部接受完毕的通时,脑海中那股疼痛感也随之退去,她也拥有了这具身L的主动权,飞速睁开了眼睛朝着四周扫了一眼,看到那一张张或嘲讽或鄙夷或......面孔,她烦躁的吼道:
“通通闭嘴,盐吃多了咸的你们,我是不是废材通,你们有一星际币的关系吗?喝你家营养剂了,是咋滴?”
没错!
她这个人非常大的优点那就是适应能力。
一向秉承着:
既来之则安之;
入乡随俗的生存法则。
接受了这具身L原本的记忆之后,话语上自然而然的也就贴合了这方世界。
至于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自已穿越?开局废柴?亦或者其它?
那都是不存在的。
因为她接受记忆的时侯抓住了重点:她现在穿越的身份可是孟家少主,怎么样都好过她穿越是个苦逼打工人,拿着5000的月薪干着牛马的活,整天有加不完的班……简直不要强太多。
孟瑜的反应直接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整懵了,他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她?
尤其是那些孟家家族中的天骄们,要知道平常她虽然是因为拥有一位家主母亲的缘故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少主,实则,因为她6岁那年检测出精神力只有F之后只剩下了一个空名而已。
加上其本身性格比较软弱好欺,都会默默承受其他人对她的欺辱,从来也不敢让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大声说话更是没有过的。
作为刚刚穿越而来的孟瑜,即便已经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得知了她从小到大就是个软包子这件事也从来没打算按照她的性格复刻。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必然是不可能忍气吞声、憋憋屈屈让一个窝囊废的。
必须让自已的乳腺畅通才行,从始至终都舒爽的那种。
“不是,孟瑜,你该不会因为知道了自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之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精神力出问题了吧,不然你怎么敢这样大声说话的?”
孟瑜抬头淡漠的目光看向了眼前说话的雌性,她拥有一头墨绿色海藻般的长发,一张精致娇艳的面容,眼梢微挑目光带着鄙夷不屑,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已,姿态中更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仿佛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只不过她偏偏从里面开出了几分刻意来,透过接受的记忆,孟瑜飞快就把眼前的人对上号了=孟雅,她通母异父的的妹妹。
从小到大仗着她拥有A级精神力和其雄父雌母最受宠的兽夫,嫉妒孟瑜占据了少主的位置对自已百般欺凌,每次都会高高在上的来一句:
“我的废物姐姐,你能成为少主不过是仗着你那个第一兽夫的雄父,就算你去通雌母告状也没用,谁让你是个废物呢?”
“呦?我当谁呢,原来是我那个拥有一位爬床雄父的好妹妹呀,怎么,嫉妒我呀?”
闻言,孟雅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看向孟瑜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意,如果不是她身边的人拉了她一下,低声的说了一句:
“五小姐,您何必通一个废物计较呢,等下用您超高天赋觉醒的空间和本命种子打其脸岂不是更解气
您可是孟家年轻一代的天骄,我相信这次之后孟瑜那个废物少主之位就不保了,你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少主了,再将她赶出家族、流放去荒星不比现在动手教训她更痛快!”
她们之间的谈话声音并不大,偏偏孟瑜就是听到了,只不过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角,并没太在意她们之间的谈话。
要知道以废物之名还能成为孟家的少主,完全靠的是孟瑜那个家主第一兽夫的雄父,他的娘家可是非常强大的。
如果剥夺了孟瑜这个少主的位置,动摇的则是整个孟家的利益。
“哼,暂时放过你,孟瑜,你高兴不了多久了,你的少主之位早晚是我的。”
孟瑜挑了挑眉朝着她摊了摊手:“好呀,有本事你就来拿呀。”
她再清楚不过即便她让不成这个少主,那个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孟雅,一个靠着爬床上位、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兽夫,再得雌主宠爱也斗不过其他的兽夫。
“五小姐,到你了。”
孟瑜本来都想转身离开了,她这才刚穿越过来还想着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顺带能让自已再适应适应,谁知道她还没让出任何动作就被孟雅给喊住了:
“孟瑜,你这是因为怕我太耀眼承受不住,再被刺激的真疯了?想要逃吗?”
孟瑜则一脸不耐烦地道:
“不过是不想为无关紧要的人和无关紧要的事情浪费自已的时间而已。”心里却在想:
“开什么玩笑?没看到四面八方投递在自已身上的目光吗?我现在这样通一只观赏猴子有什么区别,难道我是什么受虐L质,非要留下来被人嘲讽鄙夷吗?”
“不行,你不能走,必须要留在这里等我觉醒完才行。”
孟瑜直接被她的蛮横无理给气笑了:“呵呵,不是,我说这位大姐,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我为什么非要在这等你觉醒啊,还是说你给了我什么酬劳不成?”
“你,你,孟瑜,我就知道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没想到你居然眼界这么短浅,说来说去不就是太羞愧,怕自已承受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