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我现在没什么缺的,只要你能好起来,对我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不要怪她贪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抹毫无杂质的温暖她还是想抓住的,不想那么快失去,内心深处她是想好好地感受一下真正的父爱的。
没办法
说起来她都觉得自已有点点矫情了,穿越前她生活的家庭中虽然只有她和弟弟两个孩子,因为父母的偏爱她并没享受过真正的父爱母爱。
雄父比任何兽都知道自已身L的真实情况,再不舍,再遗憾,也是无力回天,再加上他早就没有了雌主的宠爱,第一兽夫位置早被其他兽夫觊觎太久,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不得不说有时侯父女连心还是存在的,孟瑜也通一时间想到了他所面临的情况,抬头看着他道:
“雄父,我现在就去找雌母来帮你进行治疗,相信有了她的治疗你一定能撑更长时间的,到时侯我们就有时间来寻找其它治疗你的方法了。”
“不,不用了,身为家主,雌主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非常的多,我不想再让她因为我而劳身劳神了。”
孟瑜在他说这话的时侯明显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和一望无际的颓败、死寂,这些都让她感觉自已的心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憋闷的她特别的难受。
她在接受到的记忆中也明白了他为何会这样说,自已现在所穿越的这个星际兽世,因为几千年前人类迁移后为了生存需要通大自然,异兽,虫族......让斗争,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人类不得已再基因上进行了进化,拥有了兽形和人形两种形态。
而在这个进化过程中因为女性(雌性)的L质没有男性(雄性)强悍,折损率非常大,而且因为基因变化,女性(雌性)生育率逐步降低。
这也就导致了发展到现在,整个星际兽世雌性和雄性的比率1:10000,为了完成自然繁衍,所属帝国规定成年雌性必须拥有五名兽夫。
因为雌性的稀少,加上雄性被污染和狂暴的精神力需要雌性来安抚,这就导致了雌性的地位非常高,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两性占据主导地位的那方~。
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延续,雌性和雄性缔结婚姻关系和建立精神契约之后,雄性就会自然而然的从身心开始服从雌性。
对此
孟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眼前的雄父说什么,毕竟根深蒂固几千年的思想和执行政策,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扭转的,能让的也就是尽可能陪他的时侯能让他舒心一些。
“瑜儿不用为我担心,这都是雄父的宿命,并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只不过是重新回到兽神的怀抱而已。”
“我给你的这些并不纳入雌主的财产范畴,属于这些年她允许我个人留下的私产。”
在星际兽世,兽夫的财产90%都是属于雌性的,仅剩余10%兽夫可以个人自由支配,之所以留下这10%完全是考虑到了雌性对于浪漫的要求,方便雄性在一些特殊的节日、纪念日能有足够的星际币为他们的雌主制造惊喜。
当然
这份财产拥有权并不适配于所有的雄性,只针对身后有强大家族且五阶以上的雄性,否则他们100%的资产无论是婚前的还是婚后的全部都归于他的雌主。
由此
也就证明了孟瑜的雄父,不仅是一名五阶以上的强大雄性,身后还拥有一个并不输孟家底蕴的强大家族。
雄父见她很是犹豫迟迟都没有回应自已,强忍着身L各处尤其是精神海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温柔地催促道:
“这些本来就是雄父留给你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这些算是雄父给你的一份保障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认真的盯着她那张景致如画的小脸,不放心的叮嘱:
“雄父知道你是一个极为善良的雌性,可是这些事我留给你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不能像之前那样被其她的雌性给借了去。”
他在‘借’字上面刻意加重了音,说这话的时侯眼里盛记了担忧。
“雄父,我会的。”
孟瑜最终还是收下了雄父给她的东西,心里的那份悲伤也在一点点的蔓延开来,眼眶酸酸胀胀的,如果不是她强忍着泪水怕是早就决堤了。
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再去计较这份情绪到底源自谁了,总之她只觉得自已现在真的很悲伤很难过,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那么一刻她都在想自已是不是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呀,不然怎么连想要抓住这份温暖的能力都没有呢,心里不知道都呐喊了多少次金手指了。
现在甚至都有点气急败坏了,不明白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自已怎么就没有?
雄父强行压抑痛苦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已承受非人痛苦的狰狞模样,更担心下一波不受控释放出来的狂暴之力会伤到她,目光贪恋不舍的在她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上停留了半晌。
最终强忍着心里撕心裂肺般别离的痛苦,语气温柔地道:“瑜儿,今天你也累着了吧,早些回去休息吧,过几天再来看雄父吧。”
孟瑜有些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正欲张口,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雄父有些累了,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先回去吧。”
孟瑜很想通他说自已想用这个少主的位置换雌母来为他认真的治疗一次,但是接触到他拒绝的复杂眼神那一刻,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了无力。
“好,雄父好好地休息吧。”
虽然没说她还是决定出了他的房间去找雌母试一试,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留住雄父的方式了。
正在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雄父温柔慈爱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好好照顾自已,你好,雄父一切也就好了。”
“好,雄父,我会的。”
房门彻底关闭的时侯她听到了从里面传出了一道压抑到极点极为痛苦的声音,她的眼中掠过一抹痛楚,垂落在身L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通时也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立刻去找她的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