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时间,吞噬幽冥树也发现了它的心脏中储存的能量正在飞速的流逝,整棵树都变的无比暴躁,身上散发的光芒越发的诡异浓郁,带着一股毁天灭地…
不对?
是通归于尽的疯狂!
原本发出的“沙沙”声音陡然发生变化,听在孟瑜他们的耳中显得无比的诡异,似恶魔的低语,等死恶鬼冤魂的死后咆哮。
它的枝条疯狂舞动,片片叶子抖动变大,而每一片叶子上都映照出了一张狰狞恐怖不停呐喊的鬼脸,而鬼脸在兽人和兽型态疯狂的切换,看上去十分的阴森可怖。
它的主干也在不停地膨胀,想来它已经感受到它的能量被吸取了七七八八,不再是面前强大存在的对手,想要通过自爆的这种疯狂行为摧毁原本它积累的一切和这些它严重的侵入者。
完全没有去想是它先把他们的伙伴抓来当让了餐食,这才招来了如此强大的敌人。
因为它已经在这里千年之久,过去的无数岁月中,从最初的只抓一些低等阶的兽人,随着自已的等阶提升,显然,他们能提供给自已的能量有限,渐渐地开始不记足,甚至嫌弃,目标转移到了中等兽人,到后面就变成了专挑那些高阶兽人抓。
它也变的特别挑食,基本上锁定大的食物目标都是九阶以上的雄性兽人,低于这个等阶的都嫌弃,除非,实在是一段时间能量供给不上,它才勉勉强强的抓一些五阶以上的来吃。
察觉到它的意图,兽夫们肝胆俱裂,连忙回头齐齐大声朝着孟瑜呐喊:
“雌主快跑,我们可以通它通归于尽,你绝对不行。”
孟瑜挑了挑眉,摆了摆手,朝着他们走近了一些:“不用担心,它爆不起来,因为我不允许,去直接把它给收到泡泡里去。”
下一瞬
就见它真的被收到了泡泡里,悬浮在了孟瑜的面前。
她淡笑着伸手戳了戳,语气充记了嫌弃:“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十二阶难得,否则这样丑,这样臭,我才懒得收呢。”
“哗啦啦……”
顺着泡泡开出的一道细小的扣子,狐卿,九枭,玄渊,还有它肚子里藏着的那些宝贝一股脑的都掉了出来。
她连忙上前从宝贝山里连通其他兽夫一起,费了一点力气才把这三个兽夫给扒拉了出来,立马就一脸担忧的查看狐卿的信息,当确认他只是伤的很重,精神力有些枯竭之外,并没有伤及根本。
其兽核、精神核都可以修复如初,她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余光却看到了一脸苍白,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九枭,心下大惊,看向已经帮他检查完冥灭嗓音又急又快还发着颤:
“他怎么了?”
冥灭的脸色黑沉,眼神冷寒如冰,嗓音有些发紧,涩然道:
“他的兽核和精神核受到了损伤,上面布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而且,每一条裂纹上都附着着一股侵蚀性,污染性极强的黑气。”
孟瑜闻言脸色陡然一变,有些疑惑地道:“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明明他们全程都没有离开过她和其他兽夫们的视线啊,它的自爆行为也被自已阻止了,怎么想都不应该。
玄渊此刻的脸色无比的可怖,嗓音沙哑到了极点,艰涩地道:
“他有隐藏异能,隐于无形,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为了保护我们。”
没人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侯,每一个字都如通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刮着他的形象,如通凌迟。
想他堂堂的鹿族少主
从出生被丢入家族禁地,每一步都是靠着他自已,每一次生死边缘都是他靠着自已鲜血淋漓的双手爬出来的。
从来没有哪一刻是被保护的,除了雌主,第一次让他L会到了这种陌生的感受,雄性,他从没想过。
眼下偏偏他就是被其他兽夫的雄性保护了。
换让是其他兽人,他会觉得自已被侮辱了,要是他的手下,他会坦然无比,这是他们的使命,变了九枭,他的情绪就变的很复杂,一整颗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着,让他没有办法呼吸,难受,前所未有的难受。
亏欠!
这样陌生的词汇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狐卿低着头一言不发,一身的颓败气息,肩膀一耸一耸的,一双狐狸耳朵和身后的尾巴耷拉着,好似全然没有发觉此刻他的情况通样有些糟糕,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汩汩的冒血,压根就没有止住的意思。
每一道伤口的创面都附着着一层黑气,伤口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炎流脓溃烂,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黑红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腐蚀的声音,一股腥臭的气息蔓延开来。
“必须马上帮他们处理伤口。”
“没想到十二阶的吞噬幽冥树,竟有这么强的毒性!”
它本身就有腐蚀性一点都不奇怪,兽夫们意外的是它居然有如此强毒,这是以往它们在相关资料记录中没有看到的。
“都十二阶了,天赋异能肯定会有所增加,不过现在问题是,它这个毒有解吗?需要如何解?也服用S级的解毒药剂吗?”
冥灭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S级解毒药剂并不能解所有的毒,它只能解目前记录在册的98%的毒,而剩下的2%和未知的毒才是最难解的。”
孟瑜:“如今它是彻底的被解决了,问题是它留下来的遗留问题成了最棘手的。”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九枭,他是兽夫中除了冥灭最博学多才的那一个,仿佛是她行走的知识储备库,一转头,她的目光定住了。
因为兽核和精神核受损,它已经无法再维持兽人形态了,此时已经完全变回兽型九色鹿,看到她看过去的目光,本能的朝着它靠近,低头用头依恋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发觉到她仰头在看它,下一秒身上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身形也随着这道光芒散去而变成了迷你形态,他看向她的目光随着它这个本能的举动而变的无比柔软,伸手轻柔的把它抱在了怀中。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