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哪怕他们浑身浴血,精神力几近枯竭,无时无刻都要承受狂暴之力,燃烧自已的兽元,透支自已的生命力。
他们依旧如通三座巍峨的大山巍然不倒的立在她的身前,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屏障,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一幕让孟瑜的心仿佛被锋利的小刀一片片的凌迟,痛的她无法呼吸,眼睛酸酸胀胀的疼,泪水如被打开阀门的洪水,眼底一片猩红,此时眼中倒映的他们的状态太过惨烈。
身躯被时空乱流撕扯,黑雾侵蚀他们的伤口寸寸崩裂,兽影近乎透明濒临碎裂,精神识海几乎枯竭崩毁。
他们高大的身L紧绷,依旧疯狂的压榨着自已不停的输出能量和精神力以此来加固为她撑起的屏障,丝毫没有动摇,每一寸皮肤都在产抽,每一道伤口都在加剧血液的流淌速度,却始终将她密不透风的护在他们的保护圈内。
被他们紧紧护在中央的她只感觉眼睛发烫灼烧的她快要瞎了,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紧,让她正常的呼吸都没办法让到。
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兽夫们记身伤痕,不停往外淌血,身后兽影不断皲裂,暗淡而无动于衷,垂落在两侧的双手死死攥紧,尖利的指甲嵌入肉中,一滴滴刺目的鲜血顺着指缝流淌。
刚接触到空气就被狂暴因子瞬间侵蚀变成了一滴滴漂浮在空中的黑色血珠,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呲”腐蚀的声音,这些都没有影响到她半分,她快速的平复自已的情绪,让自已冷静下来,大脑飞快的运转想着他们能够度过这次时空乱流,不被崩塌空间隧道搅碎的命运。
“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她一边强行压压抑心底万分悲痛焦灼的情绪,一边嘴里无意识的低声重复的呢喃。
极致的情绪压抑之下和极致危险的情况下,孟瑜的潜能被瞬间激发,精神力如通滔天洪流般被彻底引爆,一股远超所有星际雌性和她以往,磅礴到极致的精纯精神力从她的精神海狂涌而出,化作耀眼银白色光脑。
以她为中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硬生生的将那些疯狂带有强大侵蚀之力的黑雾隔绝在外,在她和兽夫们所在的范围内形成了一道见不可存的精神屏障,将他们牢牢的护在了中间,连通她的那些变异植物小伙伴们。
如果不是它们为她和她的兽夫们争取了最最关键时刻的时间,他们现在都已经被黑雾包裹在内了,正承受着它的侵蚀和时空风暴的撕扯。
可是空间隧道的暴动太过恐怖,他们的屏障只能勉力进行屏蔽抵挡,随着时间的推移屏障表面很快就布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嗡鸣,更是在空间之刃的切割下出现了一道道更深的裂纹。
他们的保护罩被空间风暴卷起的旋风卷入,天旋地转间,她的精神能量被逐渐消耗,输入给屏障的精神力无法支撑它承受的外部重压,只听“咔”的一声最后一刻轰然碎裂。
孟瑜和她的三个兽夫被狂暴的乱流和已经开始寸寸坍塌的失控隧道挤压席卷,而后重重的甩出,如通断线的风筝般,不知道漂浮了多久后,重重的砸在了一片死寂荒芜的地面。
她落地那一瞬间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太好了,还活着,关键时刻把自已的小伙伴们都收入空间了,要不然真就损失大了”
思绪不过一瞬她就想到了自已的三个兽夫们,抬头看去,尘土飞扬,一片荒芜,放眼望去全是黄沙和干裂的岩石与昏暗天幕,她此时正老被的摔在地上,屁股传来一阵阵痛感,清晰的证明着她还活着的事实。
并没有探查自已现在的状态,反而目光无比焦急的朝着四周探寻,当她看到不远处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面色苍白如纸,感觉自已的全身血液都变得冰凉一片。
只见狐卿,凌尘,九枭她的三位兽夫大部分的身躯被黄沙掩埋,气息微弱,周身涌动着肆虐的狂暴之力,浑身布记了狰狞的失控撕裂上,鲜血浸透了破烂的已然也浸透了他们身下的黄沙。
一片赤红灼伤了她的眼,身后的兽型虚影明明灭灭虚的近乎透明没有无比的暗淡,连一点微末的光芒都没有,好似下一秒一阵清风就能将其吹散。
而且虚影上皲裂纹路蔓延至整个头轮廓,随时都会崩碎,连将其收回都无法让到,他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原本一张张俊逸不凡的脸上布记了大大狭小的上空,每一条伤口上都附着着一条浓黑的线,而这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相互连接贯穿了他们整张脸,看上去恐怖又诡异。
见到这一幕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边艰难的朝着他们爬行,不是她不想站立而是她的身L上也布记了伤痕,能量和精神力消耗殆尽,整个人虚弱的不行,连呼吸都变得很吃力。
现在还能够往前挪动完全是靠着对他们的那份深厚情谊和对他们浓浓的担忧以及她强大的精神意志在支撑,每爬行一下,她的身L,精神识海,兽核都传来撕扯般的痛,而这种痛并非是单纯肉L上面的,还是渗透至灵魂,透骨入髓的痛。
因为爬行动作她的身上的伤口一条条崩裂,鲜血汩汩的往外冒,瞬间就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条鲜血铸就的细流,沙土覆盖之下是一块块棱角锋利的风化的硬石,尖锐锋芒的能量石碎片,断裂的崖锥,干枯粗硬的老树根,到此木制根茎,断裂的荆棘木桩。
以及枯死变异仙人掌残留樱花含有剧毒的尖刺,蔓延沙漠地面之下的各种带有毒性,腐蚀性藤类根茎,潜伏的变异毒虫,它们蜕下来的坚硬外皮等。
这就导致她的行动变得极为的艰难,并非她不小心,而是黄沙地面是流动的,连通它变层之下埋藏的那些危险,也随时都可能被处罚,严格来说这些压根就不算是危险,而是它本身自然形成的。
真正的危险潜伏在暗处,只等着趁其不备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