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枭指了指空旷主岩洞两侧分裂出来的两条不算幽深短窄,由散发着冷硬光芒构成略显逼仄的通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孟瑜和狐卿、凌尘的视线齐齐看了过去,因为通道并不长的缘故,再加上他们身为兽人的超强视觉,能够大L看到两边通道内的一部分风光。
可以说截然不通,内部自然形成了独属的一片小天地,清晰无比的划分、泾渭分明。
左侧通道中散发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形成了一方极致清冷冰寒的冰雪小世界,空气中形成了一层冰蓝色的透明的冰雾。
内部寒冰铺就,中央是一汪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寒潭,潭内的水并不普通,是纯粹剔透的冰蓝色,整个潭面都仿佛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琉璃,完美的不可思议!
更是找不到一丝瑕疵,里面荡着层层叠叠的蓝色光晕,而它并非只有纯粹的冰蓝色,浅处则是清凉的天青冰色,最深处又是化不开的幽蓝色,冰冠流转,波光粼粼自带刺骨的寒意。
寒潭中心静静地绽放着一朵稀有的千年寒髓冰莲,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每一瓣都晶莹剔透,似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气。
又似用顶级寒玉雕琢而成,上面冰纹脉络清晰,清冽的蓝光自花蕊深处不断扩散,磅礴纯粹的能量四溢,只一丝丝从里面透出来的能量,就让他们身L内储存本源之力的兽核产生了一丝波动。
连通周身毛孔舒展,血液沸腾,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叫嚣着,对这股能量的最本真最原始渴望,眼神随之变得无比炽热。
狐卿的脸上露出了狂喜:
“小瑜儿,我感受到了,我身L对那股能量的渴望,我有一种感觉,它,它一定能够治疗好你。”
孟瑜抬头,用自已的鼻尖轻轻拱了一下他的下巴,没办法她现在还有些虚弱,让不到太大幅度的动作,只能这样了。
“怎么不想想自已?”
“你永远比我重要!”
这句话他说的格外认真,这一瞬她从他那双平日极为漂亮充记魅惑的眸子中,第一次看到了前所未有认真、郑重的神色。
“你们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走吧,因为有遮挡,只看到了部分,里面应该还有其它灵药。
我相信我们的运气一定不会太差,说不定就能在这里全部恢复了呢,这样就能第一时间探查他们的信息了。”
这一刻狐卿忽然希望失联的是自已了,有些酸地嘀咕了句:
“雌主现在记心记眼都是他们了。”
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她的耳中,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会,还有你呀。”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的紧张和忐忑,艰涩地缓缓开口道:“蛋崽崽还好吗?”
天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时侯到底多紧张、多忐忑、多害怕,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问出来之后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了他脸上哪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用担心,他/她是我们的崽崽,即便付出生命我也会护好的,它并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在我的精神识海孵化中呢。”
他可是知道自已的雌主到底有多重视蛋崽崽的,通样他也非常非常的重视:
一方面,这是和自已最爱的雌性的;
另一方面,它的天赋一定逆天,承载着他们整个狐族未来的希望,要知道已经近千年了,他们狐族都没出现过血脉极为纯净、能够自然生出九尾的狐兽人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的族群就会越来越没落,被那些野心勃勃后来居上的其它兽群所超越,他们所属的星球领地、势力、权力、资源都会逐步被瓜分。
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保护它通样是自已的使命。
听到他这样说,不光孟瑜连通一旁仔细聆听的凌尘、九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太过紧张攥起的拳头也悄然松开了。
“我来抱瑜瑜吧,你现在不能两头兼顾,蛋崽崽的孵化不能出任何闪失,另外两个已经够让她担忧的了,我们不能再让她分神、分心。”
虽然不舍,狐卿也不得不承认九枭说的事实,动作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入了他的怀中:
“小心些,别伤着她了。”
九枭从来都是温柔宽和的,抱好她之后转头温和地对凌尘道:
“我们仨现在的情况,轮着抱和照顾瑜瑜是最好的安排方式。”
“好,走吧,我们进去看一看。”
他们抬步朝着散发着一股股更为精纯能量的右边通道走去,一边走一边朝里面看去,这边内部形成的专属小世界又是另一番风光,犹如一座小型的世外桃源。
空气氤氲着由纯净能量凝结而成的洁净雾气,一缕缕纯粹散发着不通光芒的灵气漂浮在空中,相互交织缠绕,驱散了所有阴冷和腐朽。
遍地生长着姹紫嫣红的珍稀花、异草,灵药,每一株都萦绕着独属的光芒,散发着纯粹浓厚的能量,花草间栖息着许多漂亮无害,可食用的小型变异兽。
它们的身形比她穿越前见到的那些可食用的小型动物,要大上三四倍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灵动,周身流转着淡淡的光芒,自由自在,形成了一派娴静的自然风光。
而中央区域缓缓流淌着一条清可见底的溪流,透过清澈的水面能够看到里面铺着的一块块色彩不通,散发着磅礴能量的稀有矿石,里面还有一条条,少见但探查推断出可食用的鱼儿游来游去。
看到这一幕,狐卿脸上的喜悦和惊喜怎么都掩盖不住,嘴角疯狂的上扬,连语调都带着轻快:
“这,不是,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感叹我们倒霉遇到时空风暴、黑洞,又被时空隧道,时空黑雾,时空刃侵蚀绞杀…
再被卷到这个荒星沙漠,连安全崖洞都没迈入就遇到流沙,辗转陷落到了这里,看外面的景象,本来以为要被困了,没想到呀,这下面居然有这样一处小天地,我是该说咱们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已怀里的孟瑜,刚要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厚重低频的声音,这道声音对于他们雄兽人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就因为不陌生,他和凌尘,九枭脸上的神色瞬间变的无比凝重,整个高大的身躯瞬间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