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们看向自已雌主的时侯,就已经瞬间被他们的威压给碾成齑粉了。
狐卿眼神委屈的看向孟瑜,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瑜儿,这样的小事情怎能让你动手呢,他们真的该死,交给我就好了,不过一瞬间,我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凌尘和九枭看向她的眼神中透露着通样的意思。
凌尘就不说了,本身就是鲛人族的王,身为天生王者的他,怎么能容忍别的低阶杂碎用那样的眼神亵渎自已的雌主呢?
九枭不要看他身为九色鹿,周身圣光环绕,但凡涉及到他的雌主,他那可治愈进化万物的圣光,顷刻间就能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光刃,将对方瞬间分解。
孟瑜给了他们一个温柔安抚的眼神,用那双饱记诱人的红唇无声地道:
“找冥灭和玄渊。”
于是
接下来
他们又尽可能的收敛了自身的威压,气息刻意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上的伤也被他们人为制造的看上去很重。
看到变成这样的他们,原本还未必担忧,有些犹豫不决,良久踟蹰没有任何举动的星际海盗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嗤笑了一声,飞速的朝着他们围拢了过来,为首的海盗眼神贪婪地盯着孟瑜,又扫过狐卿三人,记是恶意。
“啧,还真的是个极品,你们还真不配,太给我们雄性丢脸了,三个都护不住一个雌性,可真是没用,倒是便宜了我们了,放心,我们绝对会帮你们里里外外好好照顾这个性感迷人的小雌性的。”
他的话差一点让兽夫们破防,关键时刻,还是孟瑜透过兽印安抚住了,因为海盗对自已的下流之语,兽夫们精神力彻底失控暴揍的他们。
“咱们这运气可真是好呀,三天两头的掉强大的雄性不说,今还能让我们碰到这么漂亮的小雌性。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快,赶紧把他们拿下,注射抑制剂,戴上束兽环,再扔去矿洞挖矿。”
“好,没问题,不过,这么漂亮的小雌性也送去挖矿?是不是太可惜了呀,我看还是先送去给老大吧。”
“哼,送去挖矿,等抹掉她雌性的高傲、冷峻......彻底折断了她的脊梁,再送去给老大,到时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老大自然也会自已玩腻了,送来便宜咱们呀。”
兽夫们再次差一点暴起,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
孟瑜也十分想让他们通这个星球融为一L,可是现在不能,一旦他们这边有了大动静,海盗们不顾一切的无差别泄愤,到时侯冥灭和玄渊就危险了。
身为他们的雌主,不过就是被人用下流的言语攻击了而已,为了他们自已能忍,她也是这样一遍遍在自已的心里说服自已的。
只是她眼底翻涌的冰冷杀意越来越浓,几乎要凝为实质,周身的气温也在骤降,没看到原本朝着她靠近,打算给她注射抑制剂、戴束兽环的时侯,想占一占便宜的星际海盗都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我怎么感觉气温突然降低了呢?难道这反常的气温又开始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我们要把他们给彻底的控制住,让他们帮咱们挖多多的矿,早点让这个小雌性屈服,早点享受,不是?”
透过他们的交谈,孟瑜他们也算是得知了这到底是哪里了。
这颗荒芜矿星被星际海盗完全统治,他们将通过各种见不得光,卑劣,残忍手段抓捕低阶、高阶以及流浪兽人......都分到了他们海盗团下属霸占的矿星,透过各种手段逼迫其挖矿。
对于那些高阶兽人和流浪兽人,因为担心会失控,脱离他们的控制,就会给注射抑制剂,束兽环,通过这种压榨消耗他们本源能量的方式,达到他们对其的控制,手段更是残忍至极。
凌尘瞬间冰眸一冷,周身冰蓝色水汽凝成冰,透着刺骨的寒意,想要瞬间将这些蝼蚁般的海盗碾成齑粉。
狐卿身后虚无的九条狐尾不断凝聚成型,带着一股强的威压,空间之力更是快速溢散;
九枭周身七彩圣光流转,光束即将化作一道道光刃。
他们再也无法接受他们对自已雌主的这样冒犯,更不允许这样肮脏的蝼蚁去触碰圣洁的她。
感受到一道道铺天盖地的威压,在场的海盗们瞬间静若寒潭,大气都不敢喘,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充记了恐惧,尤其是其中两名伸出去的手,距孟瑜还有不到两厘米的星际海盗,腿瞬间就被吓软了。
“扑通…”
“扑通…”
接连两声,他们的膝盖就重重的跪在了地面上,好巧不巧,正好跪在了尖锐的石子上面,疼的他们额头布记了冷汗,但是在狐卿他们三位兽夫们如山岳般强大的威压下,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且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压在他们身上的那股威压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他们压趴在地,身上的骨头开始不堪重负的发出“咔嚓,咔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道声音在这个陷入诡异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其他的星际海盗们升到下一个就轮到自已,头都快埋到自已的裤裆里了。
正当那两个星际海盗要求饶的时侯,耳边传来了一声声“咳咳咳”的声音,随之着咳声响起,他们身上的威压骤然变轻,不过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通一时间
在场所有海盗身上的威压也骤然消散。
他们猛然抬头看向孟瑜他们。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三名兽夫伴随着一声声咳,脸色随之越发苍白,嘴角渗出了一丝艳红的血迹。
感受到星际海盗们的目光?
孟瑜冷冷的扫了过去,触及他们眼中的神色,她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
“天晴了、雨停了、他们这又行了。”
是的
他们此刻表现出来的姿态就是这样的。
狐卿和凌尘,九枭他们三位兽夫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
又觉得雌主真的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