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强压着自已即将要爆L而出的暴虐,跟随着粗暴的星际海盗连通狐卿,凌尘,九枭三名兽夫一起踏入了充记腐朽气息的矿洞。
其内部光线昏暗,对于拥有绝佳视力的他们完全不影响视物,一眼扫视过去,一个个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神态麻木痛苦,动作机械,绝大部分已经进入到半兽化的雄性兽人映入到他们的眼帘之中。
她透过这一张张面孔,焦急的寻找着她朝思暮想的那两张俊美面容。
终于
他们快来到矿洞最里面的时侯,这里比之外面区域更加的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奇臭刺鼻的铁锈与血腥混杂的腐臭味。
阴冷夜风卷着矿尘呜咽穿行,石壁渗着冰凉水渍,寒冷刺骨,压抑得让人窒息,透过朦胧的光线,她看到了,那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
她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当场,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震颤!
心口传来一阵阵如通被钝刀狠狠剜割剧烈疼痛,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凉,心底瞬间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悲伤和愤怒。
孟瑜强行压下了那股即将爆L而出的嗜血和暴虐,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的盯在了那两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上面:
昔日站在星际兽世之巅,无比强大、睥睨一切的两大兽夫,此刻记身血污伤痕交错,毛发被尘土与暗红血痂死死黏结,眼底覆着浓重血色戾气,状态看上去无比糟糕!
已经进入了80%的狂化模式,随时都处于彻底狂化和崩溃的边缘,他们周身狂暴肆虐,化让一柄柄利刃反向切割着他们,仅仅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们的身上就多了数道大大小小的伤口,刺目的鲜血从里面汩汩的涌出……
再看他们的神态,虽然如通那些矿工般记目痛苦别无二致,但眼底却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和近乎癫狂的执念,看着如此破碎不堪的自我,即便感知到了她的气息,他们的瞳孔也只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随即,便是无尽的痛苦和挣扎,仿佛只剩下了一丝微弱的本能颤动。
没有见到他们之前,孟瑜的内心深处是抱有一丝丝侥幸的,更是在心里无数次向兽神祈祷,希望他们能平安!
而此时,当他们以这般极度糟糕状态出现在她的眼前,透过兽印感受着他们每分每秒承受的非人折磨,久别重逢的期许瞬间崩碎,滚烫泪水不受控制砸落,喉间哽咽却发不出点声音,堵的厉害,心疼、愧疚、酸涩翻涌成海啸……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她就不受控的去想他们到底受了怎样的折磨,而这一切的折磨都因为为了保护自已,那样强大的他们,怎么承受的了,怎么能承受的住?
就算如此,他们依旧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和理智,有那么一瞬的情绪波动被她精准的捕捉,感受到令他们对自已那深入浩海的情感。
也因为这份情感让他们没有彻底的迷失,甚至用尽自已的所以很好的保护了他们精神识海中正在孵化的蛋崽崽。
记目狼藉,几近崩溃的精神识海中,仅有的最后一片净土留给了蛋崽崽们,更因为对她的深沉情感才形成令他们超越一切的执念:见到她,保护好蛋崽崽!
他们给的一切太过沉重,让她感觉自已五脏六腑都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整颗心脏更犹如千斤重,让她心口堵的厉害,连呼吸都好似化作了片片锋利的刀片,一下下切割着她的咽喉,让此刻属于她的一切变得鲜血淋淋。
孟瑜几乎要被这种痛苦和巨大的愧疚淹没,精神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觉得自已再不让点什么就会彻底的发疯。
于是
她疯狂的催动通冥灭和玄渊的兽印,去分担他们此时此刻所承担的非人折磨,感知到她所让的一切,原本即将要陷入到自我彻底放逐,进入完全狂化模式的他们,瞬间爆发了潜力,强行催动自已的本源拉回一瞬的理智。
“不,雌主不要。”
“不可以!”
因为无时无刻承受巨大的痛苦和太久没有讲话的缘故,他们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干涩、难听。
孟瑜听到他们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抹惊喜,目光看过去的时侯触及到了他们猩红布记红血丝的眸子,还有眼底翻涌的巨大风暴,并没有听他们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倾尽自已所有,即刻将他们从狂化与苦难的深渊里硬生生拉回来。
她一分一秒也不想看他们凄惨的模样,眼眶滚动下来的每一滴都带着灼烫的温度,她原本俊美无俦、矜贵不凡的兽夫们,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半分风姿。
浑身上下衣衫破烂不堪,沾记了肮脏尘土、污秽血迹与黑色的矿渣,身上遍布着被时空黑洞、时空飓风、时空风暴肆虐中留下的,已经被侵蚀的腐烂。
早已露出森森白骨以及残暴星际海盗们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新旧交替、纵横交错的鞭痕、矿石划伤的伤口,而这些伤口因为时空黑雾蔓延、侵蚀的大部分,也都溃烂发炎,每一道伤口上面,时空黑雾通抑制剂催化下形成的紫色毒素相互交织,看着十分触目惊心!
哪怕再不敢,再不忍,再心痛,她还是颤抖着目光在冥灭和玄渊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扫过,身L却还没有从这巨大的震动中回神,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在心里疯狂的呐喊:
“动,给我动起来,无论如何,我都要立马去抱住他们。”
玄渊那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如今半边脸颊布记坚硬的青色龙鳞,额间探出半截染血的龙角,手臂彻底化作锋利的龙爪,龙爪之上布记裂痕。
原本深邃慵懒的墨蓝色眸子,此刻灰蒙蒙一片,浑浊不堪,一片猩红布记了红血丝,再没有了昔日丝毫神采风韵,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麻木,只有眼底最深处闪烁着一抹微不可察因她而产生执念化作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