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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地府出了名的魔丸,阎王爷为了清净,连夜把我踹进镇北王府成了嫡女。
顺道我还薅走了一个满级婴语的绝技。
我那爹娘本是联姻,相看两厌,连和离书都写好了。
我懒得管他们,每天忙着在京城里兴风作浪。
今天去刨了骂我顽劣的太傅家祖坟,明日就放狗去咬天天给我使绊子的尚书千金。
两人天天为了给我擦屁股忙得焦头烂额,感情反而如胶似漆了。
几年后,亲娘临盆生二胎,我正坐在树上看热闹。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熟悉的婴语求救声。
【姐妹救命啊!我是小孟婆,本来想投胎给你当亲妹妹,却被这黑心稳婆掉包了!】
紧接着是另一道恶毒的婴语响起。
【这王府的嫡女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等我长大后弄死她,这泼天的富贵就全归我了】
我当即气笑了,纵身一跃踹开房门,抡起拳头就朝那假郡主的脸上砸去。
拳风呼啸而过。
还没等我碰到襁褓,一道人影从侧边扑过来,挡在摇篮前。
“珂珂使不得啊!”
楚清如凄厉的尖叫着,整个人伏在婴儿身上,一副护犊子的做派。
紧接着,产婆刘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造孽啊!刚出生的婴孩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拳头停在半空。
这楚清如是我爹的青梅竹马,府里的侧妃。
当初我爹娘成婚,她没少在中间搅和,弄的两人相看两厌。
现在跑来我娘的产房里装大尾巴狼?
那道恶毒的婴语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哎哟,吓死本宝宝了,这草包嫡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没关系,有楚侧妃和刘嬷嬷护着,等我长大了,迟早弄死这个疯子!】
我目光一闪。
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野种,也敢挑衅我?
“滚开。”
我懒得废话,单手一拎,直接将楚清如扔出三尺远。
“珂珂!”
门外传来惊呼。
我爹萧定渊跨进门槛,正好看见楚清如倒地这一幕。
“胡闹!”
床榻上,我娘苏明华刚经历生产,脸色苍白。
她虚弱的撑起身子,连气都喘不匀,却还是下意识的朝我伸出手。
“萧定渊,你敢吼我女儿试试?”
我娘声音不大,但透着护短的狠劲。
“我哪敢吼她”
我爹无奈的叹了叹气。
他走到床前,握住我娘的手安抚。
“这丫头平时在外面惹是生非就算了,今天是你生产的大日子,她居然跑到产房动武。”
我指着摇篮里的婴儿。
“这根本不是我娘生的,是个假货!”
此话一出,屋内死寂。
刘嬷嬷吓的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
“大小姐慎言啊!老奴在王府伺候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掉脑袋的事!”
楚清如也跟着抹眼泪。
“大小姐若是容不下妾身,妾身走就是了,何必拿自己亲妹妹撒气?”
“这孩子虽不是我所生,但也是王爷的血脉,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倒显得我无理取闹。
【就是就是,你个没脑子的蠢货,拿什么证明我是假的?】
假千金在襁褓里吐着泡泡,心里骂的正欢。
我懒得跟他们掰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桌。
“我说她是假的,她就是假的!”
我步步紧逼,走到刘嬷嬷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我妹妹在哪?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刘嬷嬷吓的脸色煞白,抖个不停,却咬死不松口。
“老奴冤枉啊”
脑海里突然传来小孟婆微弱的婴语。
【姐妹救命我快憋死了】
【这里好黑好闷我喘不上气了】
我心里一紧。
这死丫头虽然平时烦人,但好歹是我妹妹。
“搜!”
产房不大,能藏人的地方屈指可数。
我把衣柜、箱笼全砸烂了,绫罗绸缎掉了一地,满屋子狼藉。
我爹看着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屋子,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珂珂,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没理他,仔细辨认小孟婆的婴语方位。
【好苦的味道还有血腥味我真的要不行了】
我眸光一闪,直接朝着产房最深处的净房走去。
楚清如见状,面色微变。
她顾不上装柔弱,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珂珂,那里污秽不堪,您千金之躯去不得啊!”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出弧度。
“滚。”
我抬腿一脚将她踹。
这次我没留余力,楚清如直接砸在门框上,晕了过去。
我爹惊呼一声,赶紧命人去叫大夫。
产房里乱作一团。
我迈进净房,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扑面而来
我环视四周,净房里堆满血水盆和染血的布条,角落里放着一个木桶。
婴语似乎就是从那附近传来的。
我正要走过去,刘嬷嬷冲了进来,挡在木桶前。
“大小姐,这里面都是王妃生产时的污物,冲撞了您可怎么好!”
我冷笑一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老东西,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