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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如的恐慌转瞬即逝,她死死咬住下唇。
“什么男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孩子是我在外面捡来的,我只是想让她享享福,根本没有什么野男人!”
她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我松开剑刃,拍了拍手。
“不承认没关系,我有的办法让你开口。”
我转头看向我爹。
“爹,把她和刘嬷嬷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探视。”
“至于这个野种”
我瞥了一眼摇篮里的假千金。
【你敢动我!我亲爹可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等他知道了,定要踏平你这镇北王府!】
我挑了挑眉。
哟,来头还不小?
“把这野种一起扔进地牢,跟她娘作伴。”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哭天抢地的楚清如和假千金拖了下去。
刘嬷嬷也被直接拖走。
产房里终于清净了。
我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我娘心疼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孟婆,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的乖女儿,娘差点就失去你了”
【娘亲别哭,本宝宝命大着呢!】
小孟婆在我娘怀里蹭了蹭,婴语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走过去,戳了戳她红扑扑的小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刚才不是还骂我草包吗?”
小孟婆翻了个白眼。
【切,谁让你动作那么慢。】
【不过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本孟婆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懒得理她,转头看向我爹。
“爹,楚清如在王府经营多年,绝不可能一个人完成掉包。”
“那个野男人的身份,必须查清楚。”
我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查!给本王彻查!”
“把楚清如院子里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
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里鸡飞狗跳。
楚清如的院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我还真在她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叠信件。
信纸上带着沉水香,字迹龙飞凤舞。
落款只有一个字:鹤。
我拿着信件,坐在院子的石桌上翻看。
信里全是不堪入目的情话,还有两人密谋掉包孩子的计划。
“鹤?”
我摸着下巴,脑海里搜索着京城里带鹤字的大人物。
小孟婆躺在旁边的摇篮里,一边啃手指一边用婴语搭腔。
【姐妹,你是不是傻?】
【京城里最喜欢用沉水香,名字里又带鹤字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我眼睛一亮。
当朝首辅,沈鹤之!
这老东西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一副清高做派。
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跟镇北王府的侧妃暗通款曲,还生了个私生女!
“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冷笑一声,将信件拍在桌上。
沈鹤之是太傅的门生,前几天我刚刨了太傅家祖坟,这老东西还在朝堂上参了我爹一本。
新仇旧恨,这次一起算。
我爹拿着信件,气的浑身发抖。
“沈鹤之!欺人太甚!”
“本王这就进宫,面见圣上,参他一本!”
我一把拦住他。
“爹,你现在去有什么用?”
“就凭几封信,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陷害他。”
我爹愣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当然不。”
“过几天就是妹妹的满月宴。”
“既然沈首辅这么喜欢这孩子,我们当然要请他来喝杯满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