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个词听上去很高大上,但是它却是生来就该被踩在脚下的。
当你没有勇气去反抗命运之时,你便会被命运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
...
“不该后悔的时候我后悔了,不该回头的时候我却回头了。”女孩面无表情,眼睛里却流着泪水。“达令,让我们从新开始吧。”
早已背熟了台词忧烦,刚打算接台词,旁边便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吼声。
“咔咔咔..”
戴着墨镜和画家帽的油腻中年大叔突然从一旁骂骂咧咧跳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情况,大姐你这是演感情戏啊!你这张脸是僵尸脸吗?演惊悚片吗?伤心难过不会吗?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眼药水?不会哭吗?不会的话要不要晚上到床上去,我让那群人教你怎样痛苦的哭泣。”说罢用卷着剧本的右手指向一旁演小混混的男人们。
“花q,导演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啊……哥几个也是村里有名的帅哥,就这种姿色还不如我村子里的翠花,真是辣眼睛。何况我是出了名的温柔,从来不把女人弄哭。”被正面指到的一名三角眼混混撇着嘴一脸不屑,边说边抠着鼻子,弹出一颗硕大无比的鼻屎。
忧烦单手捂脸,正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如此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忧烦从小便是从孤儿院长大的,之所以叫忧烦是因为当初他在孤儿院门口被捡到的时候他的手心里紧紧握着一张纸条,纸条的上面写着忧烦个字,由于省事于是名字就这样被孤儿院的老师们定了下来了。
高中毕业后,趁着漫长的假期忧烦便开始在东郊一处工地干起搬砖,虽然工作的又苦又累,但还是攒下了不少钱,生活的也算有滋有味。
进入这个剧组的事要从两天前愁烦从工地搬砖回来的路上说起,一个自称是史上最牛逼导演的油腻中年大叔突然从某个巷子中出现并对自己说自己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演戏奇才,虽然一开始怀疑对方是模仿功夫里面老乞丐套路的骗子并不愿意去,但是在出演两三天就有数千大洋的诱惑下,他还是败下阵来,毕竟拍几天戏薪酬可比搬砖多得多,他可不会和钱过不去。
…
“算了,这一场景之后再拍,换场地,先拍下一个场景。”油腻的中年导演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发出长长的叹气声。
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剧组,也没什么大型器械,在该收拾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大家便开始向所谓的第二场地进行移动,由于场地在北郊方向的不远处,且北郊的路十分颠簸不易行车,于是众人便一路小跑着向北边跑了十来分钟,经过了一片小树林,此时一座四周长满杂草的破旧仓库出现在愁烦等人前方数百米地方。
“阿秦,这就是之前踩的点吗?”导演喘着粗气回过头对着头上带点绿走路有点内八的男性助理问道。
助理远远望了两眼仓库随后温柔的对导演说道:“没错,人家上次来的时候门是开的,里面又破又烂绝对包您满意。”
男性助理名叫何秦,虽然长的白白净净身高也不矮,但是却是一个娘炮。
“走,过去开门。”导演一声命下,众人便随着一起前进徐徐前进。
“好嘞!”何秦媚眼如斯,回应了一声后便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带路。
此时一名演小混混的鸡冠头少年斜着眼瞄着忧烦,不服气地向三角眼混混低声说道:“何秦这个小白脸就先不说了,话说新来的那个家伙,凭什么一来没几天就当男主角,看他平时一声不吭的瞧不起人的样,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在我眼里三哥演技人品什么的都比他高的多。”
“怎么?有意见吗?我就喜欢小白脸!尤其喜欢这种稚嫩的。”不远处的导演耳朵极为灵敏,隔着二三十米却仍然听到了他们的低语声,说着说着双眼便炽热的看向忧烦并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旁的男性们瞬间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一副毛骨悚然的样子。
“???”忧烦却一脸懵逼,他是真的不懂。不就是喜欢年纪小一点的演员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呢,真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
这时一名长的算英俊的群众演员抱着另一名脸上布满担心的女性群众演员轻声安慰。
女群众演员:“亲爱的,会不会有危险呢?”
男群众演员:“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等这场戏演完,我们就回老家结婚吧。”
“笨蛋~我是担心你会有危险。”女群演一脸幸福的往男群演的怀里靠了靠,一脸警惕的看着油腻的中年导演。
数百米的路并不长,几分钟过后大家就抵达仓库的正门。
“开门让我来开!咿呀咿呀!嘤嘤嘤!”何秦扭着屁股自告奋勇的上去开始推那有点生锈的仓库铁门,铁门被推的吱吱作响,但是却怎么推都推不开。
一边搬道具的大妈忍不住开口道:“这种门不应该是往外拉开吗?”
“嘿嘿嘿,知道,我当然知道啦。我是故意那样推的啦……”不好意思的灿笑两声后,何秦便双手用力向后拉了起:“欢迎大家来到第二幕拍....额....”
然而他的话才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此时一个黑乎乎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
“对啊,欢迎各位小可爱来到我们的秘密据点,爱的小仓库。”随着仓库铁门的打开,一名脸上全是伤疤,嘴上叼着根玉溪香烟的短发男子手上拿着把shouqiang指着何秦,虽然满脸伤痕但是却可以从他的五官看得出在他脸上没有这些疤之前长得应该并不丑,而他的身后一群手持枪械身穿防弹背心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众人面前。
......
仓库里面散发着东西发霉的味道,忧烦感受了下自己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毫无作用,于是坐着开始观察其周围的环境。
一共有十二名持枪悍匪,有五个在看守着包括自己在内的二十多名人质,剩余的坐落在仓库里的其他几个角落里。仓库的中间有一个扁平的铁皮大箱子安静的放在那里,貌似悍匪头头的疤脸男人一只脚踩在箱子上面侧着身子坐在箱子边上抽着烟,至于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就不知道了。
“好汉饶命!我们只是来拍电影的,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请把我们当成一个屁放了吧!”油腻的中年导演受不了过于安静的气氛,低声下气的向对方貌似头头的人开口求饶。“如果要钱的话,我能出得起就尽量出。”
“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什么恶魔,我像那种动不动就sharen的人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疤脸男微笑着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在中间的箱子上用指关节扣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音。
“我不想知道,请你放过我们吧!实在不行的话放过我一个人也行啊!”说完导演双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导演你在说什么呀!你难道就只想自己一个人活着回去吗?我们怎么办啊。”之前的群演情侣中的男方愤慨地从地上站起来的大声呵斥了起来。
“呱噪。”
“嘣—”只听见一声剧烈的枪声,悍匪头头的shouqiang口冒起了一丝白烟,男群演的脑袋上却多了个漆黑的枪眼,随后失去生命的肢体无声的瘫软在地上,或白或红的黏稠液体慢慢从他伤口处流在地上。
“啊!sharen啦!救命啊!”剧组中几名女士与何秦看到血腥的一幕顿时失声尖叫起来。
“杀,别留活口!”
“奶奶滴,和他们拼了!花q。”
众人虽然反抗了,但是被束缚住双手的众人根本就不是悍匪们对手,况且他们手上还有武器。
“哒哒哒哒—”一阵散乱的枪声响起,剧组的一个接一个随着枪声而倒下了。
……
“看,有个小白脸居然还活着。”一名染着红色头发的悍匪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正好发现忧烦居然中了数枚子弹后还没有死,不由惊呼起来。
“原来是有这么一个肉盾挡了几发致命伤啊。”红发悍匪一脚踢在眼前早已死去的油腻中年导演的尸体上。
忧烦喘着粗气,身上的被击中的地方发出深入灵魂般的疼痛感。肺部好像也被击穿了,他试着说一了句话却只能发出像是气泡般的声响,随后便激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的咳嗽都咳出数量不少的鲜血。
“命真硬,多补几枪吧。”疤脸男坐在箱子上面头也没有回的继续抽着香烟。
“嘿嘿,那多没意思啊!我最讨厌长得比我帅的人了,不然我们来玩游戏吧!轮流用枪射他,谁射死了算谁输,输的人今晚请客喝酒。”红发男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其余的几个悍匪有几个也开始意动。
“.....@¥”
“他在说什么?”红发男见忧烦的嘴似乎在说什么,但由于声音太小听得不太清楚,可能感觉忧烦已经濒临死亡毫无威胁,于是他便毫无防备的把他的耳朵靠了上去。
“我说去你x的!!”一声无比嘶哑仿佛是破掉的风箱琴般的声音传入红发悍匪的耳中,紧接着一张不断往外面冒血的嘴咬在悍匪的耳朵上狠狠一扯,一股激烈的疼痛瞬间从悍匪的耳朵上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脚将忧烦踹开,透心的疼痛让红发悍匪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曾经长着右耳朵地方。
“耳朵!我的耳朵啊!”
鲜血不断的涌出,红发的悍匪他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耳朵一只手从地上捡起武器赤红着双眼,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住手,这小子让我来杀!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废物。”此时一旁传来疤脸男的声音。
疤脸男的声音如同刺骨寒冷的冰水一般浇在红发悍匪的怒火之上,耳朵上的火辣辣的疼痛还在,但红发悍匪的心中却升起无以言明的寒冷。虽然他感觉有点不甘心但是却也只能狠狠得咬了咬牙回头去找医疗箱。
疤脸男用食指弹飞已经快抽到烟屁股的烟头站了起来,单手举起手上的shouqiang指着忧烦一步步走近说道:“我叫季彪,记住我的名字,下地狱后记得和阎王说是我干掉你的。”
他停在了忧烦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并不难看的微笑。
随后仓库里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枪击声,与弹壳不断落地的声音。
仓库外的天空一片乌云从远方飘来下起了小雨,仿佛在哭泣世界上无时无刻逝去的生命。
然而这并不是结局,反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空荡的蓝色空间中。
......
“叮”
“发现特殊灵魂体……………………………回收成功。”
“叮,现有种子300名,将于凑齐9999名种子后进行第一次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