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笑出声:
“你报吧,让警察来,这样所有人就都能知道你们一家有多恶心了。”
程涛气得不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就在他还想纠缠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了出来。
我脸色一变:
“妈,我好像要生了。”
妈妈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护士,护士,我女儿要生了!”
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听见婆婆还在外面嚎:
“凭什么我女儿没了孩子,她还能生,上天不公平啊!”
一个小时后。
护士抱着一个婴儿笑着说: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爸妈接过小外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我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走廊里的场景让我愣住了。
婆婆还瘫坐在地上,但眼神空洞。
始终不肯接受小姑子再也生不了孩子的事。
程涛蹲在墙角,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他们旁边,医生正低声交谈:
“程艳醒了,但得知子宫被摘除后,情绪很不稳定,恐怕还要多住院观察几天。”
“后续还有好多治疗呢,家属这个样子,谁来交费啊?”
我收回目光,看向妈妈怀里的女儿。
妈妈轻声说:“闺女,跟妈回家吧。”
我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对不起,我当初不该……”
妈妈慈爱的打断我:
“别说那些了,回来就好。”
爸爸也走过来,推着轮椅,带着我回家了。
我被推出走廊的时候,程涛突然站起来,冲过来拦住我:
“张彤彤,这是我的女儿,你不能把她带走。”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冷冷说道:
“孩子跟你没关系,你不配当我女儿的父亲。”
这时,婆婆突然从地上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喊:
“彤彤啊,妈错了,求求你,别离开程涛。”
“你小姑子还等着你救命呢,她没了孩子,也不能生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婆婆此刻满脸泪痕,狼狈不堪。
我轻笑一声:
“你女儿的命,和我有什么关系,让开!”
说完,爸妈就带着我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生下女儿,我才终于看清婆家人。
不值得的人,那就离开好了。
幸好我还有疼我的爸妈和可爱的女儿。
至于程涛,就让他们一家人去互相指责吧。
刚出月子,我就约了程涛去民政局。
这一个月里,他几乎天天来我家门口堵我,又是下跪又是磕头:
“彤彤,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对孩子好。”
我连门都没给他开。
妈妈端着鸡汤出来,厌恶的呸了他一口:“别理他,这种男人,跪一百次都没用。”
这天到了民政局门口,程涛又来了。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眼泪哗哗地流:
“彤彤,求你了,别离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程涛,从你把我头发拽着不让我打无痛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没有机会了。”
他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耍起无赖,说要拖着我,不领证。
我爸爸冷冷地说:
“你要是不离,我们就去法院起诉。”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程家干了什么好事,我看你还要不要脸。”
程涛是个要脸的人,最后,他只能咬着牙,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抱紧怀里的女儿,看着护在我身后的爸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今往后,我和她,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