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梅雨季接连下了几天雨,加上前一阵太忙。
我终于撑不住,发烧40度,头痛欲裂。
晚饭都没有吃,烧得像个火炉。
祁越推门进来,隔着三米随口问:
“吃药没?”
我无力地摇头,刚想开口让他倒杯水。
客厅的许梦涵打了个喷嚏。
他瞬间如临大敌。
“你赶紧吃药,别把梦涵传染了。”
说完,他带上门出去。
我裹紧被子,客厅里的声音却顺着门缝钻进来。
“37度5来,先把药喝了温水,不烫。”
“苦不苦?”
“乖,吃完给你糖,草莓味的,你最喜欢的。”
我闭上眼,浑浑噩噩睡去。
半夜惊醒,我烧得浑身发抖,喉咙干得要裂开。
挣扎着爬起来倒水,路过许梦涵的房间。
门虚掩着,暖黄的光漏出来。
祁越坐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沿睡着了。
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条用来给她降温的湿毛巾。
我回到房间,吞下药。
苦得舌尖发麻,却没有草莓糖。
终于退烧后,我走出房间。
客厅中间对着一大推快递箱子。
许梦涵坐在地毯上,兴致勃勃的拆着。
看见我,她洋洋得意道:
“都是阿越哥给我买的,他说心疼我生病受罪,随便我买。”
她的笑容淬着毒。
“江黎,你看不出来吗?他早想跟你分手了。”
“现在不提,不过是想利用你这个免费劳动力。”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再也忍不住,扬手一巴掌挥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
许梦涵捂着脸,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冷冷盯着她。
“你还没上位成功呢,就敢拿着我赚来的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许梦涵正要朝我扑过来,祁越推门而入。
她眼眶立刻红了。
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江黎姐,你真的误会了,阿越哥对我只是兄妹之情。”
“他在我心里,只是哥哥”
祁越冲进来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江黎,你能不能别总是找她麻烦?有什么冲我来!”
我看着他紧绷的肩膀,那是为了护住身后的人,筑起的一道墙。
心口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我扯了扯嘴角,心灰意冷。
“祁越,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