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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入了对手公司,首战即是与祁越公司的正面竞争。
坐在竞标席上,祁越在对面,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轮到我陈述,我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数据都有力地碾压他带来的团队。
会后,在走廊尽头,他拦住了我。
“黎黎”
他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只是挤出这两个字。
我脚下一顿,微微点头:
“祁总。”
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他手撑在墙上,挡住我的去路,眼底布满红血丝。
“你不是应该跟我吵,跟我闹,让我道歉,让我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终于侧过脸看他。
“恨是代表在乎。”
“而你现在对我来说,是彻底的陌生人。”
我迈步要走,他又追上来,几乎是哀求:
“黎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项目还是公司我只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轻笑了一声,推开他的手。
一周后,律师函送达。
我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可这些年他口头承诺的股权从未兑现。
但我提供了所有珠子出资转账记录以及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证明我曾投资入股公司。
我起诉了祁越返还投资款、分割经营收益,要去按照实际出资比例分配之前的利润。
法院调解室里,他全程沉默。
半晌才开口:“黎黎,你要的,我都给你。”
签完字,他抬头,眼里竟有一丝侥幸:
“黎黎,是我欠你的。还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我收起文件,离开时头也不回。
“不用了,祁总。”
“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