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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摄大吼了一声,影棚里带着回音。沈弦月愣了一下,立马幸灾乐祸地叫了声好。
她以为主摄终于被苏瑾宁激怒了,打算用光线公开羞辱她。
“早该这样了老师!”沈弦月赶紧退开三米远,抱起胳膊站在旁边,满脸得意。
“给她把排灯打满,让全校看看她多倒胃口!”
主摄根本没搭理她。他双手猛推开重型办公椅,实木椅子翻倒在地。
他直接扑到监视器前,一把挥开想凑过来的助理。
左手死死按下了主机面板上那颗鲜红的不可逆录制锁定键。
随着电子提示音响起,那段因为光线偏转形成的三秒画面直接被加上了最高级别加密。
站在测光位上的我,没再配合这道带着胁迫意味的指令。
我把手里的反光板搁在地板上。
随后扯了一下被灯烤发烫的衣领,面无表情转过身,直接走出了强光圈。
直到我走进没光照的背景里,把脸重新埋进厚重的镜框下。
主摄连半句阻拦的话都没说。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死盯着机器卡槽。
他双手发抖,当场按下弹出键,抽走了收录那三秒画面的数据卡。
他把卡死死攥在手心里,一把塞进了贴身的衬衫口袋。
当天下午,美术系和校教务处彻底乱套了。
星辉总部的人事、干事跳过学校所有流程,带着印有总裁鲜章的文件。
直接把东西发到了筹备办公室。
那是一张全金属材质的全线通关特邀证。
辅导员手抖着拆开密封袋。
原本以为稳拿资格的沈弦月,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特邀证中间的缪斯位名字栏上,印的根本不是她,而是苏瑾宁。
随证件发来的还有一份通报,直接取消了现场其他人的的大秀女主。
消息一出,校内微信群和论坛直接炸锅了。
【星辉的评委组集体瞎了吗?!放着系花不要,选个丑女?!】
有人把那张过曝的黑图又贴了出来。
【绝对有黑幕!这种脸再怎么拍也没高级感啊!】
那些偏见在现实面前没崩塌,反而引发了更大的恶意。
女生寝室里,沈弦月把桌上新买的遮瑕盘死命砸向墙角,粉末在屋里散开。
她因为嫉妒和难堪表情扭曲,指甲狠狠掐进手心。
紧接着,她在群里连发十几条恶毒诅咒的语音。
她的跟班们立刻在社交平台上开始洗地。
她们造谣说:“星辉主摄绝对是被苏瑾宁家里塞钱买通了,就是想搞个噱头。”
谣言几小时内发酵,最后变成了造黄谣。
有人用匿名账号发帖,说苏瑾宁昨晚被送进主摄房间。
走了见不得人的潜规则,才骗到这张特权卡。
傍晚,我独自坐在二食堂的角落里。
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甚至带换头的造谣长图,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冷静地点开公证处官方应用。
把传播量过五百的链接网络地址,还有那几个跟班的发言,全做了区块链存证。
法律裁决根本不需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