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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是绝世大美女。
刚出生,护士抱着不撒手,隔壁产妇看得眼睛都直了。
上幼儿园,来接孩子的家长抢着要带我回家,害得爸妈差点报警。
上小学,每天一书包情书,我妈申请调岗到本校全天监护。
上初中,走廊挤满了看我的人,我哥无奈留级一年护着我。
上高中,校门口豪车排成长龙,我爸气得雇了保镖24小时守着。
后来我宣布嫁给程漓,全城哀嚎,据说当天天台站满了人。
可婚后,我为了备孕吃药导致激素异变,体重停在160斤就再也没下来。
我自卑到崩溃,程漓心疼抱着我。
“安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我感动嫁对了人,却听到了他和小秘书调情。
“宁雪安都胖成球了,你还肯碰她?”
程漓干呕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嫌恶。
“我都两年没挨过她了,光是手背蹭到,我回头就得洗八遍。”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
奶油上的“三周年快乐”被我的体温焐化了,字迹糊成一团。
原来甜会化掉。
但有些东西,化了也淌不进他的心。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僵在原地。
秘书柳思思还在笑。
“程总,我今天穿那白裙子,和您太太当年撞衫了吧?”
程漓嗤笑了一声。
“她当年是好看,可你瞅瞅她现在那副尊容,怎么跟你比。”
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了她那张脸。
五分相似。
有我20岁的影子。
柳思思挨着程漓坐下。
“那你这几年怎么忍过来的呀?”
程漓搂住了她的腰,带着一丝嘲讽。
“忍着不看她呗心里想的都是你。”
柳思思捶打着他的胸膛。
“哎呀,你好过分”
“过分什么,这是实话。”
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巴慢慢地啃。
柳思思眨了眨眼睛。
“既然你都不爱她了,那干嘛不离婚呀?”
程漓陡然坐直了身体,声音也跟着低下去。
“思思,这个话题不要再提。”
他声音突然就冷了。
“这个圈子,最看中家庭稳定,我‘宠妻人设’不能丢。”
“公司正在上市期,不能出任何差错。”
柳思思低着头,好像有点委屈。
“那就这么忍一辈子啊?”
“急什么。”
程漓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等公司稳定了,我自有打算。”
“你听话,别闹。”
柳思思顺从地点头,扑进程漓的怀里,笑得很甜。
我的手开始发抖。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那年我大一,他博二。
迎新晚会,我穿着白裙子从台阶上走下来,全场安静。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里都是炙热的火。
他沉稳、睿智和恰到好处的热烈攻势,让我一头栽了进去。
导师反对他谈恋爱,他差点退学。
家里安排他博士毕业后出国,他也拒绝了。
为了和我在一起,他打了无数次架,进警局七次,进医院三十二次。
全世界都在说。
“程漓疯了,为了宁雪安,他什么都不要了。”
我信了。
我大四毕业就跟他结了婚。
只为他一句。
“别出门工作,让我安心好不好?”
我心软了,选择了洗手作羹汤。
可婚后备孕,那一堆中药、西药和各种偏方,让我身体出了事。
激素混乱,孩子没怀上,体重却飙升到了160斤。
那时候他抱着我,为我擦了一次又一次的眼泪。
“安安,无论你变成怎么样,我都爱你。”
如今看来,这三年的付出,只换来一个笑话。
我没有推门。
而是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翻出抽屉里的一盒盒药。
我一瓶一瓶拧开,把药片倒进马桶里。
以后,我都不再备孕了。
我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哥,你之前说的康复中心,把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