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和冯小怜两个人,同乘一座御辇。
二人相对而坐,
曹昆百无聊赖,看着面前的佳人,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爱妃,你在太清宫斋戒七日,可曾见过国师?”
冯小怜梨涡轻旋:“自然见过!”
曹昆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大周这位国师如何?”
冯小怜想了一下,说道:“国师一身道韵,宛若谪仙临尘。
臣妾一心斋戒,不敢随意攀谈,只是远远瞻仰罢了!”
曹昆见这冯小怜说话滴水不漏,知道自己从她嘴里套不出话来。
担心再追问下去,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也就适可而止。
“国师可是人宗道首,早已斩断七情六欲,说是谪仙临尘,倒也一点没错。”
曹昆说完,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冯小怜的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
这么漂亮的腿,若是穿上黑丝,简直就是绝杀啊!
冯小怜见“陛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玉腿看,嘴角就又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陛下,昨天晚上你还没看够啊!”
曹昆笑道:“爱妃这双美腿,朕就算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这让他想起那位喜欢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词人张先。
这个老色批,曾经写过一首《菩萨蛮,咏纤足》,用在此情此景,倒也恰当不过。
念及于此,他就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诵起来。
“纤鞋窄袜红茵上,莲步轻移暗尘香。
玉笋露微芒,罗袜凝雪霜。
娉婷娇无力,掌上看应得。
何事最销魂,风前半露裙。”
他一边吟诗,还一边上手去摸。
旁边的冯小怜,也不曾想到,陛下还有如此才情。
她听到那最后一句“何事最销魂,风流半露裙”时,
脑海里就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昨天晚上的销魂画面,当场就又霞飞双颊。
“陛下……”
听到冯小怜销魂入骨的软糯声音,曹昆也就又愈发的亢奋起来。
他当场色心大起,顺着细腻光滑的玉腿,就往上摸索。
正打算解锁一下,御辇场景时,
白凝冰的声音,却是犹如惊雷一样陡然响起。
“陛下,长乐宫到了!”
这让曹昆有些扫兴,悻悻然的收起了手,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嗯,朕知道了!”
冯小怜见陛下停了手,如释重负的同时,这心里也莫名的有点小失落。
毕竟这么刺激的场景,她也很想体验一下。
……
长乐宫这边,崔云柚带领一众宫女,太监,正在宫门外迎接。
看到陛下前来,纷纷跪下行礼。
“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昆挥了挥手,说道:“都平身吧!”
“云柚,太后最近安好?”
崔云柚见陛下竟然知道自己,显得很是震惊。
她赶紧躬身行礼:“回陛下,太后一切安好,正在内殿等候!”
曹昆微微颔首,说道:“那就前面带路吧!”
说完,他就搀扶着冯小怜,跟在崔云柚的身后,朝内殿走去。
快要进入内殿时,崔云柚冲着里面喊了一句。
“太后,陛下和玉妃娘娘,给您请安来了!”
赵姬听到陛下竟然亲自过来,给自己请安,表情显得很是意外。
“请他们进来吧!”
曹昆上前一礼:“见过太后!”
冯小怜也福了一礼:“太后万福金安!”
赵姬微微颔首,看向冯小怜问道:
“玉妃入宫已有数日,宫中起居可还习惯?”
冯小怜敛衽垂首,姿态恭谨。
“劳太后挂心,臣妾一切安好!”
赵姬说道:“玉妃,你远来异乡,既入大周后宫,便安心在此度日。往后恪守宫规,侍奉君上,便是本分!”
冯小怜轻声应道:“臣妾谨记太后教诲,定当谨言慎行,不负圣恩!”
赵姬淡淡一笑,抬手示意:“起身吧,都是自家人,不必时时拘谨!”
“初次见面,本宫也没什么好送的,这翡翠玉镯就赠你当见面礼了!”
说完,他就摘下自己的玉镯,递给了崔云柚。
崔云柚双手接过,将其送到了冯小怜的面前。
冯小怜行礼道谢:“多谢太后!”
又简单寒暄两句后,曹昆就带着冯小怜,前往甘露殿,去给太妃武媚娘请安。
武媚娘得知陛下带着玉妃,前来给她请安时,也显得有些意外。
她知道今天新册封的玉妃,会来给自己这位长辈请安。
只是没想到,一向深居简出的陛下,竟然也一并来了。
正在礼佛的她,根本来不及换衣服,就只好匆匆接见。
此时的武媚娘,身着一件月白素纱禅衣,薄如蝉翼。
透光处,肌肤莹白似雪,肩颈与胸前轮廓若隐若现。
却不显艳俗,只觉清雅入骨,媚在无形。
行步时纱衣随步态微动,如轻云笼月,朦胧唯美。
这种又纯又媚的感觉,看得曹昆都不由的眼前一亮。
旁边的冯小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起来。
呵呵,这狗皇帝还真是好色,竟然连先帝的妃子都惦记。
在好色上,这位陛下跟先帝,还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先帝痴迷修道,最大的梦想就是长生不老。
有一次问天卜卦,得到的卦象时:欲得长生,不近女色。
先帝对此,那叫一个深信不疑。
从那之后,十年如一日,再也不近女色。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入宫为才人,整整五年时间,还是完璧之身。
直至到昨天晚上,这才体验到那妙不可言的男欢女爱。
其实不光她是如此,最近十年入宫的妃子,基本上也都是完璧之身。
除非进宫之前,就已被破了身子。
冯小怜一阵心思百转后,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武媚娘。
见对方穿的比她还要风骚,黛眉不由的微微一蹙,心里更是嗤然冷笑。
呵呵,先帝都已经没了,你还穿这么风骚给谁看?
难道也是按捺不住这深宫寂寞,想要勾引陛下?
向来喜欢以己度人的冯小怜,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既然陛下喜欢这一款,等下次再来芷兰殿时,自己也穿给他看。
我就不信,我冯小怜风华正茂,还能输给你这个,都已年过三十的半老徐娘?
武媚娘见冯小怜眼见余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打量着自己,眼眸之中还有若隐若现的敌意。
这让她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出言问道:“你就是高丽来的玉漱公主?”
冯小怜还正想着穿素纱禅衣,色诱陛下呢,
听到武媚娘的喝问,她心头陡然一惊,赶紧俯首垂眸。
“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武媚娘微微颔首,目光看向上官婉儿。
“婉儿,去书房将本宫准备的礼物拿来!”
上官婉儿躬身应了一句,就去了书房。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她就捧着一个锦盒出来,递到了冯小怜的面前。
冯小怜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本书。
武媚娘微微一笑,说道:“玉漱公主出身海外番邦,对我们大周的规矩,或许还不太了解。”
说到这里,她稍作停顿,目光落在锦盒中的那本书上。
“这卷《女诫》是本宫亲手抄录,上面言明女子立身之本,持家之礼。”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就又转到冯小怜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希望玉妃你能将这《女诫》上面的内容,熟记于心。
往后谨守本分,端肃仪态,莫负身份,也莫负君恩!”
冯小怜知道,这武媚娘在故意给自己下马威。
可碍于身份,她也不好发作,只得赔笑称是。
“多谢太妃,玉漱定然铭记于心!”
曹昆见场面有些尴尬,就笑着打起了圆场。
还顺势将话题引向上官婉儿,随口问道:“婉儿姑娘,年芳几许?”
上官婉儿没想到陛下,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赶紧福了一礼。
“回陛下,婉儿今年已满十八岁!”
曹昆随口应道:“哦,那是刚成年!”
上官婉儿闻言,表情微微一惊。不太理解陛下这句“刚成年”是什么意思。
按照大周礼法,女子行及笄之礼后,就算是成年,可以嫁人了。
而自己早就在三年前,就已行了及笄礼。
若是在民间,都已经算是大龄姑娘了。
曹昆见上官婉儿一头雾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嘴瓢了。
这大周的女子成年,行及笄礼后,也就是十五六岁,
而非自己重生前的十八岁。
他礼貌的笑了笑,就又随口问了一句。
“婉儿姑娘才貌双全,不知如今可曾觅得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