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脸色煞白,失声尖叫,“陈默!你为了离婚,竟然编造这种恶毒的谎言!你还是人吗?”
我从文件袋中抽出几份复印件,高高举起。
“这是萌萌和张维的DNA亲子鉴定报告,盖章机构是市司法鉴定中心,随时可查。”
我又点开投影。
正是当年的新婚夜,林雨柔对着马桶剧烈干呕,旁边是闹洞房朋友惊疑不定的脸:
“这吐得……不对啊,像孕吐……”
“不!那是假的!是你合成的!陈默,你处心积虑害我!”
我没理会她,又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岳父您当年突发脑溢血住院的详细病历。很巧,林雨柔以带您出国治病为由消失的时间段,正好对上了她在国外待产、生育的记录。”
铁证如山,一环扣一环。
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林教授他……居然装病?”
“这也太狠了,骗了人家五年,还要人家断子绝孙养私生女……”
“张维居然没死?这唱的是哪出?”
岳父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
“我对你视如己出,给你资源,帮你铺路,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这个欺师灭祖白眼狼!”
“欺师灭祖?”
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反驳,
“林教授,一个真正的老师,会默许甚至帮助女儿婚内出轨、隐瞒私生子五年吗?”
“你们给我戴上绿帽子,还想逼我自己拍手喝彩,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岳父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林雨柔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真是看错你了!这五年,我对你不好吗?我体贴你,照顾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了!林雨柔,离婚吧。”
我将离婚协议,拍在她脸上。
“离婚?你吓唬谁呢?”
林雨柔唰唰几下签下名字。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
“陈默,这字我签了,但这婚,你离不起!”
“你当年就用离婚威胁过我一次,害得我和萌萌骨肉分离五年!这次,不好使了!”
“立刻当众跪下道歉,说你刚刚是胡说八道。”
“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还能考虑原谅你,。”
“否则你今天让我林家下不来台,你以为以后在这个圈子还能混下去?”
“我爸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些年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等着看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她的眼泪和威胁下妥协、退让。
五年很长,长到足以磨平一个少年所有的棱角和幻想。
五年也很短,短到一夜之间,就能让人看清所有虚伪下的狰狞。
现在的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我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不见不散。”
身后,传来林雨柔崩溃的哭喊:
“陈默!你会后悔的!你给我回来!!”
后悔?
该后悔的,从来都不是我。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