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
我轻笑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我曾经倾注了所有心血的男人。
“陆泽川,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五年。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自私,现在看来,你是既蠢又贪。”
“你!”
“闭嘴,听我说完。”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做项目汇报,
“第一,林夏那个女人性格偏执、情绪化且极其不专业,她现在能配合你炒作,改天就能因为一点小事在剧组发疯,这种不受控的炸弹,早晚会烧死你。
第二,你们陆家自诩名门,你父母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学历造假、靠资本潜规则上位的女演员进门。你现在用CP绑架大众,就是把你自己的退路全部堵死。”
我看着他渐渐发白的脸色,敲了敲桌子:
“所以,趁着这把火还没烧到我身上,我选择及时止损。签了字,你的CP归你,我的嫁妆和这几年我给你拉来的所有资源股,全部撤回。”
陆泽川死死盯着那份协议,似乎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成分。
但他失望了。
短暂的震惊和心虚过后,他那股骨子里的清高又冒了出来。
“南音,你总是这样,太理智,太算计,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某种悲悯的语气说道:
“林夏和你不懂,她是我的灵感,是我的缪斯。跟她在一起,我才能感觉到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你……太冷冰冰了,我们的婚姻只剩下利益。”
“哦,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那祝你们在没有利益、没有投资的纯粹艺术里,长长久久。”
我把钢笔扔到他面前。
陆泽川咬了咬牙,带着一种被羞辱的愤怒,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遗憾也烟消云散了。
我沈南音,从不内耗。
烂人烂事,就该被毫不留情地切除。
离婚手续办得雷厉风行。
既然不涉及对外公开,财产分割在我的强势介入下。
陆泽川为了保住他那点可笑的面子,几乎是净身出户。
没有了媒体的长枪短炮,我这个“前妻”退场得悄无声息,也从容不迫。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就此沉寂。
半个月后,我在上海参加一场顶尖的私人艺术展。
那天我穿了一条极简的酒红色高定露背裙,长发盘起,正端着香槟与几位院线大佬谈笑风生。
不知是哪个与会的名流拍了一段视频发到网上。
视频里,我转身的瞬间,侧脸清冷,眼神凌厉,浑然天成的高贵气场与酒红色的张扬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仅仅几个小时,#红裙神秘清冷名媛#的词条就爬上了热搜。
无数网友在底下扒我的身份,很快,我“沈家大小姐”、“多部爆款电影幕后推手”、“顶配资本局操盘手”的身份被一一曝光。
当然,也有对家水军趁机作乱,暗指我是个靠家里背景四处结交权贵的交际花。
甚至有人故意引战,说我这种资本做派,比不上林夏那种干干净净的文艺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