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吻他通红的眼角:“你不是粗人,你是我沈南音唯一的骄傲。”
霍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死死地抱住我,“南音,其实……有一件事我骗了你。”
“那年十九岁,你看不到台下的观众。但我当时就在那里。我浑身是伤,连盒饭都吃不起,躲在剧场的最后一排。你站在台上,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从那一刻起,我就想,我得拼了命地往上爬,爬到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那一天。”
“那份结婚协议,不是为了对赌,也不是为了应付催婚。”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亮得惊人,“那是我蓄谋已久的,求婚。”
我笑了。
我是个唯利是图的人,甚至连婚姻,我都在计算得失。
但为了他,我可以冲动一次。
就在我和霍野双向奔赴,线上线下大方撒糖,羡煞旁人时。
另一边,曾经风光无限的陆泽川,却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滑铁卢。
他和林夏的婚姻,彻底变成了一场地狱般的闹剧。
林夏那个所谓的“真性情、不受世俗约束”的性格,在脱离了影视滤镜后,变成了极度的自私和歇斯底里。
她在剧组屡次耍大牌,因为一点小事罢演,甚至在社交媒体上无差别攻击前辈演员。
资方震怒,要求换人。
陆泽川为了保她,和资本彻底闹翻,签下了巨额的对赌协议。
结果,剧拍到一半,林夏竟然因为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在片场伤了人,导致剧集被无限期撤档,剧组停摆。
陆泽川不仅顶流光环被急速消耗殆尽,还背上了天价的违约金。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
霍野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用叉子喂到我嘴边。
他顺手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妈妈?”
我宣布怀孕那天,这个正处于事业最巅峰的男人,直接通过工作室宣布半息影一年,推掉了所有需要长时间离家的工作。
天天围着厨房,育儿书和我的产检报告转。
“过几天要去大西北补拍一个主旋律电影的几个镜头,大概要去一周。”
霍野把脸贴在我的肚子上,语气里满是不舍和委屈,“老婆,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
“行了你,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剧组几百号人等着你呢,早去早回。”
那一周,霍野在条件极其艰苦的大西北,每天雷打不动地早中晚三次视频查岗。
剧组的人都笑话他,堂堂影帝变成了“望妻石”。
而就在那几天,娱乐头条爆出了一段视频。
在京城某处廉价的出租屋前,陆泽川和林夏在街头大打出手。
曾经标榜的“灵魂之恋”,变成了互相指责、互相撕扯的泼妇骂街。
陆泽川形容枯槁,林夏披头散发,彻底沦为了全网的笑柄。
看着那个新闻,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嘲讽的兴致都没有了。
那些标榜着“为了打破世俗、为了寻找灵魂”的抓马爱情,终归是经不起现实柴米油盐和利益考量的推敲。
在名利场中,真正顶级的浪漫,不是抛弃一切的疯狂,而是相互兜底、彼此尊重、并肩同行的陪伴。
霍野杀青那天,连夜让助理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狂飙回京,直接冲进了我的产房外。
当护士抱着女儿出来时,这个在银幕上流血流汗都不曾皱过眉头的硬汉,蹲在走廊的角落里,哭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