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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蜀中首富的独生女,典型的川渝辣妹子。
穿成京城落魄伯爵府主母的第一天,渣男的柔弱小妾就把我的正房钥匙抢了。
她捂着肚子往伯爵怀里倒。
“夫人,大师说正院风水最旺男胎,委屈您搬去偏房吧?”
伯爵一脸理所当然:
“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能做主母已是高攀,还不赶紧把院子腾出来?”
我反手两个大比兜将他俩扇飞。
“放你娘的屁!吃着老娘的嫁妆还敢嫌饭馊?”
伯爵怒斥道:
“你这悍妇!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竟敢打本爵爷?还有没有尊卑!”
我一脚踹翻桌子:
“商贾之女咋子嘛?兜里有票子,走路有面子!侯府这宅子都是老娘掏钱买的!”
“老娘有钱就是尊,你个吃软饭的瓜娃子就是卑!!”
小妾吓得眼泪直掉:
“夫人,您怎么能如此市侩,一点体面都不讲!”
我反手揪住她的头发。
“市侩?兜里揣着金
元宝,全京城老娘横着跑!跟老娘讲体面?”
“老娘今天就教你啥叫蜀中规矩!管你小妾还是白莲,惹了老娘就得掏钱!”
“反了天了!来人,把这毒妇给我按住!”
伯爵捂着左脸咆哮。
十几个护院冲进正房。
小妾柳儿趁机从我手里挣脱。
她躲到伯爵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伯爷,夫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妾身只是好心劝她一句,她竟下此毒手。”
伯爵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文锦,你真当这伯爵府是你蜀中老家?今天本爵爷就动用家法,打断你这悍妇的腿!”
护院们举起棍子逼近。
我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摸出一叠大通钱庄银票。
“谁敢动老娘一根头发,这五百两就是谁的买棺材钱。”
我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谁帮老娘扇他俩一个耳光,老娘当场赏一百两。”
护院总管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盯着桌上那厚厚一叠银票,喉结滚动。
伯爵气急败坏地吼叫。
“你们这群狗奴才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本爵爷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爵爷,您每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已经拖欠半年了。”
护院总管干咳一声,默默把木棍背到身后。
我随手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在地上。
“老娘说话算话。现结,不赊账。”
护院总管眼睛瞬间红了。
他扑上前捡起银票,看向伯爵的眼神已经变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伯爵吓得连连后退。
柳儿更是尖叫着往角落里缩。
“啪!”
护院总管一巴掌甩在伯爵脸上。
伯爵飞了出去,撞在多宝阁上。
“一百两。”我淡淡开口,又扔出一张银票。
其他护院见状,彻底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向伯爵和柳儿,巴掌声响彻整个正院。
“别打了!伯爷救命啊!”柳儿的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伯爵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
我喝了一口冷茶。
“行了,别把人打死了,老娘嫌晦气。”
护院们立刻停手,站成两排。
“苏文锦,你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我要去顺天府告你!”
伯爵吐出一口血水,眼神怨毒。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去告啊。顺便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伯爵爷靠女人的嫁妆养活,连护院的工钱都发不起。”
伯爵脸色惨白,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柳儿。
“你不是说正院风水旺男胎吗?”
柳儿拼命摇头。
“妾身不敢了,妾身这就搬回偏院。”
“晚了。”我打断她。
“老娘刚才算了一笔账。这宅子是我掏钱买的,你们白住了三个月。”
我伸出手。
“交房租。一个月一千两,拿钱。”
柳儿捂着肚子,哭得快抽过去了。
“夫人,妾身只是个通房丫头,哪里拿得出三千两银子?”
我一把扯下她头上的金步摇。
“拿不出钱?那就拿首饰抵。这支金步摇是我嫁妆里的东西,你戴着也不嫌压脖子?”
伯爵挣扎着抬起头。
“你这毒妇!那是我赏给她的!”
我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拿老娘的钱赏小老婆,你算盘打得比我蜀中老家的账房还响。”
我转身看向护院总管。
“去把管家叫来,带上府里的账本。今天老娘要好好查查,这伯爵府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
半个时辰后,管家捧着几本发黄的账册走进来。
我翻开账本只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公中亏空五万两?我带来的十万两嫁妆现银,三个月就花了一半?”
伯爵心虚地移开视线。
“府里人情往来多,老夫人又要吃血燕,这都是必要的开销。”
“必要开销?”我冷笑出声。
“既然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从明天起,这府里连只耗子想偷油,都得老娘点头。不懂规矩?老娘慢慢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