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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我错了。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伯爵戴着沉重的木枷,跪在囚车里痛哭流涕。
秋风萧瑟。
京城外十里长亭。
今天是伯爵一家被流放宁古塔的日子。
我穿着一身蜀中特产的流光锦华服,披着纯白的狐裘,站在长亭下。
看着他那副落魄如狗的模样,我心里连怜悯都生不出来。
老夫人坐在另一辆囚车里,已经疯疯癫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她的血燕和金丝楠木。
至于那个柳儿。
因为没有被卷入通敌案,她逃过了一死。
但她身无分文,又被我揭穿了和戏子的奸情。
那个戏子早就卷了她的私房钱跑路了。
现在,她只能在南城的下等戏班子里当粗使丫头,每天挨打受骂。
“夫妻?”
我看着囚车里的伯爵。
“老娘跟你只有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你欠我的五万两,这辈子就在宁古塔慢慢还吧。”
我转过身,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押解的官差一甩鞭子。
囚车在车轮的吱呀声中,缓缓驶向苦寒的北方。
我坐上回城的马车。
车窗外,京城的街道依然繁华。
“夫人,咱们在东街盘下的那三间铺子,今天也装修好了。”
翠竹坐在我身边,兴奋地汇报。
“还有南边的那家酒楼,掌柜的已经签了契约,以后全听咱们苏家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
短短半年时间。
我不仅拿回了所有的嫁妆,还将伯爵府的产业全部吞并。
现在,苏家的票号、火锅城、珍宝阁,已经遍布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我不再是那个被人指着鼻子骂“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
我是京城商界最不能惹的铁娘子。
马车停在火锅城门口。
护院总管现在已经是我的保安队长,恭敬地替我掀开帘子。
大堂里人声鼎沸,生意兴隆。
算盘的噼啪声,伙计的哟呵声,交织成一首最美妙的乐章。
我走到柜台前,拨弄了一下纯金打造的算盘。
嘴角勾起肆意的笑。
“从今往后,这京城的大街小巷,只要有钱的地方,就得听老娘的蜀中规矩。开张,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