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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会死的...林冬雨说不出话,却不断轻微摇头,眼底满是心疼和抗拒。
异兽的自愈功能,集中点都在脑袋,但纯血龙种不一样。
脑袋不是弱点,反倒是龙心非常重要,是纯血龙种自愈和力量的来源。
如果龙心被打碎,就算剩点碎肉渣,还是能自愈过来,没什么大碍。
但林冬雨明白陈墨的意思,她的男人要用自己的龙心,奉献给她。
这是在换命!一旦龙心给自己用了,陈墨还怎么活?
林冬雨不愿意,她宁愿自己去死。
见林冬雨不断摇头,陈墨脸色肉眼可见的灰白,死相遍布,却依旧挂着笑容:
“你太小看你男人了,我可不止一条命。”
说着,陈墨就将自己扑通跳动的龙心硬生生塞进林冬雨即将溃烂的胸腔中。
就像干枯的土地遇到雨水。
林冬雨所剩无几的血肉充斥求生欲,疯狂纠缠陈墨的龙心。
龙心也带着陈墨的意志,不断哺育林冬雨的残躯。
伴随时间的流动,林冬雨残躯上的青紫死气逐渐被砰砰跳动的龙心驱逐。
她的脸上再次容光焕发,恢复白皙的肌肤。
残躯疯长血肉,各处开始凹陷与隆起。
陈墨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林冬雨身躯碎了那一刻,他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龙心已换,林冬雨再也不是纯血龙种,而是龙蛇。
相信他的【林冬雨人格脸谱进度】,会成功中断吧...
几分钟后,林冬雨便逐渐恢复出曼妙修长的娇躯。
而陈墨的脸色却越来越差,一副死期将至的样子。
林冬雨能动弹后,赶紧就要掏自己体内的龙心,还给陈墨。
陈墨死了,她还活着有啥用?
陈墨却一把摁住林冬雨掏心的手:
“别掏了,没用的,我快死了。”
他一把躺进林冬雨的怀里,身体冷的像太平间的尸体,奄奄一息:
“临死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
林冬雨此刻哭成泪人,眼珠子跟下雨似的,不断滴在陈墨脸上,绝望摇头:
“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
林冬雨还想掏心,却被陈墨拦住,他眼中流露出三分祈求、三分不舍、三分真诚、和一分纠结:
“没用了,我就一个条件,我临死之前...能开个后宫吗?”
“啥?”陈墨此话一出,林冬雨眼泪戛然而止,大脑瞬间冷静,她太清楚陈墨的德行了:
“陈墨,你特码趁火打劫呢,你肯定能活对不对?又骗我!”
林冬雨对陈墨可是知根知底的,虽然不清楚奇迹戒指的存在。
但有好几次陈墨被敌人砍成臊子时,都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再次复活。
林冬雨有时候都在想,陈墨是不是像小说男主角一样,有个金手指啊。
如今见到陈墨快死了还不正经,立马让林冬雨大脑清醒,一脸期待。
“草,你就不能让我演爽了,老子要当苦情戏男主角啊!”
陈墨嘴上埋怨,却用手指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胸腔:
“你相信奇迹吗?”
林冬雨一愣,赶紧点头。
“现在就是奇迹的时刻。”陈墨在林冬雨面前打个响指。
咚...咚咚...
下一秒,强有力的心跳声在陈墨胸内此起彼伏响起,那是愉悦的演奏,也是奇迹的证明。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臭男人!”林冬雨一脸狂喜,不断用拳头殴打陈墨的胸口。
力气之大,给陈墨打的直翻白眼,心脏差点打骤停了。
两人正打闹一起,快要擦枪走火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声,差点给陈墨吓痿了。
“妈的,哭丧呢!”陈墨骂骂咧咧的整理下裤子,赶紧从废墟中爬出来。
第一眼就看到角落处的铁老爷子,捧着铁头王的一摊血肉,不断哭喊:
“我的孙儿啊,你的命好惨啊,年纪轻轻怎么就挂了呢,爷爷要给你报仇啊,啊啊啊啊!”
林冬雨从胃袋里掏出一条白色长裙套在身上,来到陈墨旁边皱着眉:
“傻哔老东西,坏我好事儿,你去整死他!”
陈墨斜眼露出鄙视:
“你特么杀心咋那么重呢,人家死了孙子不安慰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
“我这是给这老头一个痛快呢,送他跟孙子一起在下面见面,多团圆啊。”
林冬雨摊开手露出奸臣的笑容。
陈墨摇摇头,下意识捂住心脏,耳边隐隐听到林冬雨胸腔内相同的跳声。
还能感知到林冬雨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好家伙,这给对方一个心脏,连情绪都能感知到了?
两人吐槽一番,还是来到铁老爷子面前。
“老头,别特么哭了,你孙子还剩点血肉,应该能活。”
铁老爷子哭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陈墨:
“我现在给你打成血肉,你要能活我就信!”
“嘿,你这老不死的,安慰你呢,还不领情。”陈墨气死人不偿命,挖着鼻孔说道:
“那行,你孙子铁定是没了,现在估计已经被黑白无常带走,跟阎王爷见面了。”
“没准你再生一个,你孙子能投胎到你家呢,可喜可贺哦!”
林冬雨没绷住笑出声,感叹自己男人的嘴太毒了,舔一下嘴唇都能给自己毒死。
“卧槽nima陈墨,我干你娘,我干你娘啊!”铁老爷子被陈墨几句话气破防。
跟疯子一样,冲上去就要弄死陈墨。
砰!
林冬雨突然上前,一拳跟铁老爷子来个了碰撞!
两者脚下废墟掀飞,林冬雨竟然死死顶住了铁老爷子的一拳之威!
我去,林冬雨也这么超标了!
陈墨内心惊呼,这换个龙心变化这么大嘛。
不过之前林冬雨跟蓝先生就能打个有来有回。
这次死亡完全是因为面对的是猩红女皇,还有体内死气爆发也是因素之一。
“老不死的,再不冷静我就吞了你!”
林冬雨一对碧绿眸子,不断闪烁着杀气。
铁老爷子更加愤怒,胸腔不断起伏。
但他终于还是放下手,清楚在这打一场也换不回来他孙子的活。
只好卸力松手,双眼微眯道:
“陈墨,你说应该怎么办,我孙子可是一直拿你当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