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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乖乖,当年我朋友说白泽城干净又卫生,这里不会是贫民窟吧?”
龙女有点被打碎三观,她鼻孔都塞着纸巾,扭头质问道。
紫王却一脸如常:
“我们白泽城没有贫民窟,这里是正常的居民区,住着凡种姓的伪人、异兽罢了。”
“何为神种姓,凡种姓?”陈墨在黑雾中就听到紫王说这个词了。
“神种姓,代表皇室和众神会成员。”
“他们要么是皇族与神明的后代,要么就是被赏赐神血与姓氏的核心成员。”
紫王一脸傲慢的指着自己:
“本人是纯血龙种,拥有龙神血脉,还被赐了姓,正是高贵的神种姓一员。”
“嗯?”全程没发言的蓝先生,终于没忍住开口疑惑道:
“我的血脉记忆告诉我,咱们的纯血龙种的老祖宗,应该是烛龙始祖啊?怎么又弄出个龙神?”
“嗨。”紫王解释道:
“烛龙自然是咱们龙种的源头,血脉记忆错不了,而我说的龙神,是烛龙始祖死后留下的唯一孩子。”
“烛龙遥远,而龙神却还在白泽城存活,已是新始祖,按照血脉远近来看,烛龙虽是源头,但已经断代稀薄,龙神血脉浓郁,才是咱们的亲爹,自然得称呼龙神血脉了。”
这一套逻辑,成功给蓝先生和陈墨整懵逼了。
就好像本来大家都是一个祖宗,用同一个姓。
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老祖宗太远了,我们应该重新认个改姓的人,当野爹!
这个改姓的就是龙神。
这个认野爹的就是紫王。
两人包括龙女都没吱声,对于紫王的逻辑很难评。
紫王也没感受到氛围的不对,继续自顾自说道:
“至于【凡种姓】,就是外面这群伪人还有小部分异兽。”
“他们只配住在居民区,永远没资格进入城市中心。”
“他们的一生只能从事最卑贱的行业,吃着最廉价的饭食,这是我们对他们的考验。”
“啥考验?”陈墨皱眉询问。
“自然是对他们苦难的考验了,他们天生有罪,伪人占据人类皮囊,窃取智慧。”
“异兽茹毛饮血,吞噬同类,如chusheng无异,能让他们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紫王声音冷漠,高高在上。
听的陈墨左右脑互搏,一时分不清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好像也是异兽,也是chusheng咯?”龙女不惯对方毛病,直接怼道。
“呵呵呵...大妹子你认知有差异。”紫王摇头笑了笑:
“我指的chusheng,是凡种姓的异兽和伪人。”
“而我们【神种姓】不分异兽与伪人,只分体内流淌的神明血脉纯不纯罢了。”
“是啊,我以前买狗也得看血脉纯不纯,毕竟杂交的有基因病。”陈墨没绷住笑了笑,认同道。
龙女听出来意思,鼻孔里的纸巾差点没喷出来。
车里的氛围算是缓和一下,但恶臭味儿依旧深入众人鼻孔当中,挥之不去。
“那条母亲河到底在哪,我已经忍不住想吐了。”
林冬雨脸色难看至极,忍不住出声询问。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下流了。”紫王回应一声。
直到十分钟左右,紫王指挥龙女停在一处角落。
然后领着众人来到对面一处极为宽阔的河流。
陈墨来到河边后,捏着鼻子,久久愣神。
龙女、林冬雨更是眼神不善的盯着紫王。
蓝先生倒是脸色平静,似乎早就预判出结局,露出释然。
杨娜娜更是受不了,没忍住回头干呕两声,现场只有陈墨背上的沈馆长没事儿。
因为尸体都有点凉了,这个味道还没被熏晕,沈馆长牛逼!
众人都露出神色各异,难以置信的表情,只因这片母亲河,并没有想象中的柔情、宁静、清澈见底。
而是浑浊暗黄,垃圾漂浮,如同泡烂的泥浆,浓稠发酵令人大快朵颐,忍不住想吞下几口,才能缓解一阵阵扑面而来的刺鼻恶臭。
呕!!!
众人再也忍不住,齐刷刷弯腰低头呕吐,恨不得把胃给吐出来!
陈墨呕吐之余,还能看见远处的妇女带着几个小孩正在添水做饭。
更远点,还能看到几个大汉跳进泥泞的河水里洗澡,顺便还喝了好几口,真是个小馋猫啊...
甚至有一处角落,有个人正他妈的在河边屙屎!
“紫王,卧槽nima!”陈墨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给紫王一个大嘴巴子:
“你告诉我这是母亲河?悲神降下来的母亲河?耍老子是吧,今天你他妈别活了!”
陈墨起杀心了,下一秒就要化身女皇弄死紫王。
紫王捂着脸赶紧出言解释:
“不是陈哥,我没骗你,这里真是母亲河啊!你没看当地居民都在用吗,这是真的!”
“真的是吧?能拔出魔毒是吧?行,你今天给我喝,今天你不喝我就弄死你,快点!”
陈墨直接把紫王拽到河边,让他跪下喝!
紫王一脸委屈:
“陈哥,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不至于拿母亲河开玩笑!”
“行!”陈墨都气笑了:
“这么自信是吧,今天你给我喝撑了不吐出来,老子管你叫爹!”
刚说完,伴随咕咚咕咚的声音。
紫王竟然毫无犹豫的大头扎进河里,开始猛灌浓稠发烂的河水。
给众人看得龇牙咧嘴,嗓子眼发紧。
林冬雨更是拍了下陈墨的肩膀:
“老公,你好像要管他叫爹了...”